巴塞罗那宗教辩论
《犹大》巴塞罗那宗教辩论是纳赫曼尼德与巴勃罗·克里斯蒂亚尼之间一场为期四天的公开论战。克里斯蒂亚尼是皈依基督教的犹太人,也称保禄修士;辩论由阿拉贡国王海梅一世召集。按照格尔绍姆·瓦尔德的讲述,这场表面上的教义较量受困于不平等的政治现实——无论结果如何,犹太人都可能陷入危险。纳赫曼尼德认为,历史上的暴力持续不息、耶稣未曾建立王国,都与经文中关于弥赛亚的应许相矛盾。
辩论及其利害
瓦尔德告诉阿塔莉娅,他一直在读纳赫曼尼德关于这场争论的文字。国王迫使纳赫曼尼德与克里斯蒂亚尼公开辩论,整整持续了四天。克里斯蒂亚尼本人皈依基督教,试图援引《塔木德》中的段落,论证其中既有对基督教的攻击,也肯定基督教是真正的宗教,并称耶稣就是已经降临、还将再来的弥赛亚。
无论辩论如何发展,都危机重重。瓦尔德解释说,如果基督徒获胜,犹太人可能因所谓犹太教教义已被证明为虚假而遭受惩罚;如果犹太辩手获胜,犹太人也可能因自以为胜过对方而遭受惩罚。因此,公开的神学辩论并不能成为安全说服他人的途径——犹太参与者无论被判对错,都面临危险。
纳赫曼尼德的论点
纳赫曼尼德后来称自己的表现取得了重大胜利,但瓦尔德认为结果并不那么明确——局势似乎并未明显倒向任何一方。他推测,纳赫曼尼德或许既害怕落败,也害怕获胜;这说明,思想上的胜利几乎无法保护获胜的犹太人。
纳赫曼尼德认为,理智与自然都无法接受圣母无染原罪的说法,也无法接受耶稣死于十字架并在第三天复活的故事。按照瓦尔德的转述,他的主要论据立足于先知对弥赛亚的预期。以赛亚的话语应许流血将会终止,并有一个万国不再举刀相向、也不再操练战争的时代。然而,自耶稣以来的几个世纪里,流血从未止息。预言与历史之间的落差,不只是抽象分歧,也成为检验弥赛亚时代是否已经到来的依据。
纳赫曼尼德还援引《诗篇》中的应许——弥赛亚将从海统治到海,从大河直到地极。耶稣生前及死后都没有王国。罗马统治着这片土地以及更广阔的世界;按照瓦尔德的说法,穆斯林统治者比基督徒更有权势,而基督徒流的血也比其他民族更多。他认为,政治支配与暴力持续存在,违背了弥赛亚统治应有的征兆。
后来的讲述及其意义
瓦尔德是在交谈中讲述这段历史,而非对中世纪辩论过程作中立实录。他区分了纳赫曼尼德自称获胜与瓦尔德认为辩论没有明确胜者这两种说法,并通过犹太人与基督徒辩论时所面临的危险来呈现这一事件。阿塔莉娅认为纳赫曼尼德的论据令人信服,并表示他或许终究赢了。她的回应让这场古老争论有了当代听众——论据的力量不只在于当时谁胜出,也在于那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弥赛亚的主张如何回应世间持续不断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