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还能看见,今天看不见了,明天又将看见……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昨天我们还能看见,今天看不见了,明天又将看见……”是标志着叙事转入第二部分《追责》的题辞。此句注明引自若泽·萨拉马戈的《失明》,以简练的意象呈现了认知危机——原本似乎清晰可见的事物可能变得模糊,而重新看见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却并无保证。
位置与出处
这句话出现在第一部分之后,紧接在第八章之前。其出处被注明为若泽·萨拉马戈的《失明》,这样的安排使它成为一道门槛,而非场景中的对白。本书从叙述纪念医疗中心发生的事件,转向后来对灾难期间那里及其他地方所发生之事的追责。
看见与看不见
题辞中反复出现的看见与看不见之对照,与周围对极端状况下所作决定的叙述相呼应。此前,珍妮·伯吉斯的经历揭示了新奥尔良医疗史上长期存在的矛盾——她曾在医院和疗养院从事护理工作三十五年,却因种族隔离而无法在许多私立医院接受治疗,其中包括纪念医疗中心;直到该中心开业数十年后,她才得以在那里就医。撤离期间,另一种分类则立即造成了后果——纪念医疗中心的医生决定,持有不予心肺复苏医嘱的患者最后撤离,尽管这类医嘱的含义是在患者呼吸或心跳停止后不予复苏,而非拒绝救援。因此,题辞从看见转向失明的变化,与历史上的排斥并置,也与一场医疗分类可能遭到误解、并被用于超出其原本含义范围的危机并置。
通向追责的门槛
下一章以一台正在直播的电视摄像机开场,画面中数千人被困在10号州际公路的苜蓿叶形立交区;记者估计其中百分之九十来自市中心的公共住房社区,随后介绍了两名惊恐的纪念医疗中心员工。这一叙事顺序将本书的关注点从医院扩展到城市中承受风险的不平等,以及公众对这场紧急事件的叙述。之后,叙事将几家医院的死亡事件和有争议的照护,与慈善医院的应对加以对照——那里发生洪水、停电且撤离延误,工作人员仍继续照料患者。在这样的结构中,“明天又将看见”并非宣称危机将得到圆满解决,而是开启了追责所需的调查、比较与道德上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