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斯

《转世者档案》

钱斯是认知名社团的一名成员。他魁梧的身形初次出现在埃文·迈克尔斯面前时,让埃文担心社团古老的入会考验即将重演。结果那只是个恶作剧,但钱斯的登场展现了这个人物鲜明的特质——强健有力、不拘礼数,又善于表现自信。后来,关于他曾名为哈泽德王的往事以及他赌博的故事,进一步勾勒出他的形象——钱斯把风险视作自己能够掌控的东西,并坚持认为,比起赌徒,“赢家”更能说明他是什么样的人。

身份与登场

在埃文于认知名社团地下石窟举行的欢迎聚会上,钱斯从帘幕后现身。他身材格外高大,比埃文几乎高出一英尺。他穿着红色丝绸长裤,戴着缀有流苏的毡帽,自称哈泽德,并补充说在场众人都叫他钱斯。他带着法裔克里奥尔口音,洪亮的声音盖过了乐师演奏的民谣。这两个名字并列出现,立刻显出他是个惯于引人注目地登场的人物——哈泽德让人想起他过去的身份,而钱斯则是在场成员熟知的名字。

钱斯属于一个成员会在一次次转生中彼此认出对方的社团。候选人必须接受身份验证仪式,设法说服评审团相信自己就是前世的那个人。埃文已经了解到,社团过去的做法包括使用长矛,并在转生后辨认出彼此。没有信息表明钱斯是埃文听证会的评审之一,但在埃文获准加入后举行的欢迎仪式上,他成为显眼的参与者。他的角色既属于社团的正式架构,也属于社群生活。

埃文的欢迎仪式与长矛恶作剧

埃文获准加入的消息以四比一的投票结果宣布。待他松了口气并接受萨马斯的拥抱后,成员们排成两列。钱斯走上前来,一名埃及成员则从墙上取下一支长矛。长矛被带到埃文面前时,钱斯制住了他,让埃文再次面对自己此前担心的威胁。这一幕把社团的历史考验变成了一场精心安排的玩笑——埃文已经通过当下的审查,但古老的危险仍可作为戏剧性的表演出现。

片刻后,众人解释了这个恶作剧。那名埃及成员说,迪尔茨先生告诉他,埃文担心那支长矛,于是他们决定拿这件事开个玩笑。钱斯参与其中,成为这场玩笑的实际执行者,但解释也表明,计划并非由他一人安排。他向埃文道歉,并问自己有没有弄伤他;后来,他还拍了拍埃文的肩膀——埃文刚才被制住时肩膀受了拉扯。这一幕既将他的力量展现为令人畏惧之处,也把它融入社团粗犷而戏谑的欢迎方式中。恶作剧并非欢迎仪式的终点——波比把用于纹身仪式的露指皮手套送给埃文,随后聚会进入节庆活动。钱斯在这一连串场景中的参与,帮助埃文从焦虑的候选人转变为身边围绕着熟面孔的成员。

在认知名社团社交生活中的位置

乐师开始演奏后,钱斯在人群中穿行,转着一名年轻的手鼓演奏者。在这场包含歌唱与舞蹈的大型节庆活动中,这一幕展现了他如何自在地以醒目而富有活力的姿态参与庆祝。后来他向埃文自我介绍时,并未要求对方郑重其事地表示敬意;两人握手后,钱斯再次询问埃文是否还心存不快。他的幽默有时带着挑衅意味,但在入会玩笑之后,他也直接设法修复了两人的关系。

钱斯还被说成是发现萨马斯的人。在一次谈及是谁为成员纹身的对话中,萨马斯说是钱斯找到他的;这段简短对话没有交代更多情况,但说明钱斯参与了社团寻找成员或将成员引入社团的工作。这一联系也补充了他在埃文欢迎仪式上的角色。虽然没有描写他主持埃文的正式审查,但他出现在社群延续生活的两端——找到一名成员,并协助迎接另一名成员。

哈泽德,乌莫人的国王

拉姆齐讲述了一段发生在钱斯两世之前的往事。那时,钱斯还叫哈泽德,遇到了与世隔绝的印度尼西亚乌莫人。据描述,乌莫人过着石器时代的生活。他自称神明,因而获得他们的接纳,最终成为他们的国王。拉姆齐说,他向村中女性索取性方面的贡奉,声称这是安抚自己所代表的神明所必需的。这段经历被描述为他滥用地位、剥削他人的行为,并非他确有神力的证明。

这则轶事使节庆中那个善于逗人开心的钱斯形象变得复杂。钱斯对这段故事表现得泰然自若,也认同自己当时的统治行之有效,说明他并未否认拉姆齐所讲述的过去;他以哈泽德王之名回忆那段经历,还称其很有趣。他看似轻松的态度与滥用权力的行为形成反差,表明他的魅力并不能可靠地反映他的行事方式。这段叙述也说明,认知名社团成员将截然不同的前世经历带入当下的人际关系中——对钱斯而言,曾经为王只是与朋友们谈起的故事;而对埃文而言,这段经历则令人不安地显露出一个人所记得的过去可能包含什么。

赌博与自我形象

钱斯的自信在一场纸牌游戏中再次显露。他提议和拉姆齐、奥达玩牌,最后共有六人同意参加。得知埃文带着幸运骰子后,钱斯提出给他一千美元,借用几个小时。奥达立刻提出给埃文两千美元,让他别把骰子借出去,于是钱斯的请求变成了围绕骰子和新成员选择的一场较量。钱斯愿意为短暂借用骰子押上大笔钱,表明赌博是他显而易见的社交习惯之一;其他人马上出价反制,也说明众人早已熟悉他好赌的兴致。

钱斯后来解释说,他在和一名定期牌局对手玩百家樂时赢得了自己的住处;他还补充说,自己正是因此学会了飞行。埃文转述萨马斯认为他是个赌徒后,钱斯否认了这个说法。他辩称,赌博是他做的事,而赢家才是他的本质。这一区分不只是自夸——它将运气本身降为次要因素,置于以成功为根基的身份认同之下。从他的种种故事中可以看出,钱斯一再把危险、游戏和他人的注意视作自己能够取胜的场合。他自信的自我定义之所以令人难忘,恰恰是因为乌莫人的故事表明,赢家的成功有时会以他人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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