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萨上尉

人们通过切尔纳河畔的几个紧张瞬间记住霍克萨上尉——一名在炮火中指挥炮兵的军官，随后独自奔向炮击并消失无踪。他的失踪被瓦西里·阿尔达目睹，却始终没有得到解释；这件事成为一个鬼故事的起源，而这个故事一直流传到第二次世界大战。

身份与战场职责

霍克萨上尉在切尔纳河畔的战斗中指挥一个炮兵阵地。炮击越来越近，暴涨的河水又断了退路，他仍守在炮位上，透过望远镜观察炮弹落点并指挥调整。炮组把炮管抬到极限；即使仰角最高，炮弹也只落在约三百码外。这一幕展现出霍克萨试图守住不断收缩的战线，而手中的武器射程不足，无法将危险拒于阵地之外。

他的作风强硬而严谨。炮兵开火时，他不断修正瞄准方向；一次爆炸打断作业后，他命令炮组重新装填并随意开火。附近各连也调转火炮瞄准，爆炸声仍在阵地外不远处响起。霍克萨的权威与其说体现在解释上，不如说体现在一遍遍发出的命令中；这些命令让筋疲力尽的士兵继续作战。

失踪

一道闪电照亮了霍克萨身后的三号炮管，而他正做着口形，似乎在下令开火。随之而来的雷声淹没了他说的话。瓦西里·阿尔达看得出神，注视着上尉的脸——额头沾满泥浆，下颌绷紧，眼神因愤怒而坚定。这一刻将霍克萨定格在瓦西里的记忆中，正是炮击即将吞没阵地之时。

后来，其他士兵继续装填和开火，霍克萨却注意到炮位之外有什么东西。他放下望远镜，拔出手枪，朝着火幕奔去，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呼喊、举枪瞄准。瓦西里是唯一看见他离开的人。叙述没有说明霍克萨看见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他为何冲进爆炸之中；这份不确定性正是后续故事的关键。

黎明时风暴渐息，炮火因精疲力竭而停止。一名士兵问上尉在哪里，瓦西里指向被炮火轰过的荒地，说霍克萨约一小时前朝那个方向跑去了。其余四人搜寻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时浑身是泥，却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踪迹。火炮和战场留下了清晰可见的后果，霍克萨却没有留下痕迹。

传奇与转述

霍克萨的失踪在保加利亚士兵中成为传奇，并一直流传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传说说，每当保加利亚部队遭到压制，霍克萨上尉的鬼魂就会出现。瓦西里开始讲述这个故事，拉姆齐却打断他说，自己早就听过那些鬼故事。这番打断表明，传奇早已传到亲历者之外；与此同时，故事的结尾也仍是人们熟悉却未完的传闻。

这段记忆伴随瓦西里离开战场。被囚禁三个月后，他告诉两名看守西米连卡和布卡尔，自己曾与霍克萨上尉并肩作战。他们安排他担任受信任的囚犯，让他在洗衣房工作，并给他们讲述上尉的故事。因此，霍克萨得以留存，并非因为他的下落得到证实或遗体被寻获，而是因为故事被一再讲述——起初是在搜索炮火轰过的平原的士兵之间，随后是在监狱里的听众之间，最终又进入了拉姆齐早已听过的鬼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