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佳
《转世者档案》娜佳是认知名社团成员,也是埃文·迈克尔斯转世身份验证听证会上的五名评审之一;她在听证会上协助审查埃文声称自己曾经活过的主张。她的出场将社团隐秘的身体标记与正式的身份确认程序联系起来——埃文在苏黎世注意到她的Embe纹身,偶然与她相识,之后又在将决定是否接纳他的评审团中见到她。她的具体投票结果始终没有披露,但她尖锐的提问使她成为听证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身份与初次相遇
埃文在格罗斯明斯特咖啡馆的庭院里,隔着二十五英尺的距离,第一次注意到娜佳那只带有纹身的手。波比曾向他解释过认知名社团的情况,因此他认得那个标记;而纹身出现在一名肤色太浅、不可能被他误认为波比的女人身上,这促使他走向她的桌子。娜佳独自坐着,躲在一份德文报纸后面。埃文加入她时,她仍继续阅读,没有放下报纸,因此两人的初次交谈显得戒备中带着些许戏谑。
交谈中,她自称是波兰人;埃文则听出她带有斯拉夫口音,听起来有几分像保加利亚口音。当她用嘲弄的语气改说保加利亚语时,他用这种语言回答并报上姓名。娜佳折起报纸,伸手与他相握,称赞他的保加利亚语,同时当面问他一个美国人是怎么学会这种语言的。她的外貌是通过埃文的视角描写的——她身材纤瘦,鼻梁窄而笔直,双眼灰冷,额头倾斜,下颌坚毅。在埃文看来,她像是三十多岁,不过他也疑惑她实际上究竟多大。对于一个成员会在不同生命中不断转生的社团来说,这种不确定性意味深长,但文本并未确定娜佳的年龄或前世身份。
从咖啡馆到身份验证评审团
这场看似随意的会面很快显露出娜佳在社团中的职务。埃文问她当晚是否会参加聚会,她告诉他自己是评审团成员。她是对埃文的案例有投票权的五名评审之一,不过她强调自己的票只占一票,并表示期待听他讲述自己的经历。她坦率地让埃文提前知道他将面临怎样的审查,却没有暗示自己已经作出决定。
听证会上,娜佳坐在评审席中央那位白发年长评审的旁边。埃文认出她就是咖啡馆里的女人,两人目光相遇时,她朝他微微一笑。五名评审都穿着镶黑边的长白袍;他们身后的墙上挂着一支长矛,鲜明地提醒着人们波比描述过的旧式考验。过去,候选人可能会被长矛刺穿,只有在另一个生命中归来后认出自己的凶手,才会被接纳。如今的程序不再那么血腥,但仍要求候选人提供证据——他们必须说服曾经认识自己的人,证明自己只是换了身体、仍是同一个人,并提供可核实的姓名、日期、地点与事件。娜佳坐在评审席上,因此成为受托作出这项判断的人之一。
追问埃文的前世
埃文讲了两三个小时后,娜佳与那位年长评审低声商议。随后,她把听证会的话题引回埃文所述的大站期间在保加利亚军队服役的经历,并要求他尽可能具体地说明。她的问题把关于记得自己服过兵役的笼统主张,转变为对具体细节的追问——埃文说,罗马尼亚遭到进攻后,他于1915年被征召入伍,分配到一个炮兵连担任军械员。娜佳接着问他的部队是否参加过战斗。
当埃文说出自己的指挥官是霍克萨上尉时,娜佳的态度出现了最明显的转变。她脸上掠过惊讶,紧接着追问霍克萨的相貌以及那场战斗的详细经过。埃文将战斗日期说为1918年9月18日和19日;当时保加利亚战线已经持续撤退三周。娜佳的急切表明,这段经历是听证会中特别重要的一项考验。叙述没有解释她为何作出这样的反应,因此无法确定她是认出了这个名字、相关情境,还是埃文故事中的其他线索;可以确定的是,她希望仔细审查这段记忆,而不是把它当作笼统陈述一带而过。
裁决与叙事意义
评审团最终以四比一的投票结果认定埃文的主张属实,并欢迎他加入认知名社团。主持听证会的年长评审宣布了结果,但叙述没有说明娜佳投了哪一票。因此,她在评审团中的身份确立了她参与裁决的权力,却没有表明她在最终分歧中的个人立场。现有叙述也没有显示她参与了庆祝活动,或参与之后为埃文施加纹身;这项工作由波比负责。
娜佳的重要性在于,她将认知名社团的私人标记与公开的成员资格考验联系起来。埃文最初凭借Embe纹身认出了她;后来,同一个女人坐在评审席上,要求他提供可核实的细节来证明自己所声称记得的前世。她的提问体现了社团的方法——仅有回忆并不足够,还必须经受曾经历过早先转世的人审查。同时,她对霍克萨上尉的特别关注,为听证会带来了个人层面的紧张感,尽管她惊讶的原因仍未揭晓。娜佳既不只是社团的象征,也不是独自决定埃文命运的裁决者;她是五人评审团中的一员,她的审慎审查帮助社群把一个陌生人的主张转化为正式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