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默枪杀弗洛伊德·瑟斯比

《马耳他之鹰》

弗洛伊德·瑟斯比遇害,是卡斯珀·古特曼控制猎鹰计划中的蓄意行动——瑟斯比拒绝合作并继续忠于布里吉德·奥肖内西后,威尔默·库克杀了他。这起死亡事件不仅意在除掉一名对手,也意在孤立布里吉德;它与迈尔斯·阿切尔遇害案的关联,则使之成为萨姆·斯佩德调查中的关键线索。

起因与背景

瑟斯比在东方遇见布里吉德,两人后来从香港来到旧金山。布里吉德告诉斯佩德,瑟斯比曾答应帮助她,却在她依赖他时背叛了她;这一说法从她的角度交代了两人关系紧张的同盟,但没有说明据称遭到背叛的全部经过。她后来表示,她和瑟斯比原本要帮助古特曼一伙从一名叫凯米多夫的俄罗斯人手中取得猎鹰,但没有透露他们打算如何做到这一点。

古特曼后来讲述的经过揭示了这起谋杀案的直接起因。他一伙人此前已经试图与瑟斯比做交易,但瑟斯比坚决忠于布里吉德,不肯合作。威尔默早在两天前就找到了瑟斯比,并试图跟踪他去与布里吉德会面。案发当晚,威尔默去了瑟斯比下榻的酒店,发现他不在,便等候他,并把他带到古特曼面前。谈判未能成功后,威尔默跟着瑟斯比回到酒店,并杀了他。

杀人事件与证据

小说起初不是通过目击者的叙述,而是通过现场留下的物证呈现这起死亡事件。迈尔斯·阿切尔遇害现场,斯佩德发现一把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曾经开过一枪。他根据断裂的栅栏和尸体在坡地上的位置,重构阿切尔遭枪击的经过,并将枪支和现场视为另一桩杀人案的证据,而这桩案件与瑟斯比之死的关系当时尚未确定。

警方后来确认了直接的弹道和枪支关联。汤姆·波尔豪斯告诉斯佩德,阿切尔身上的子弹来自瑟斯比的韦伯利手枪,而且一名行李员当天早上曾在瑟斯比的酒店房间里看到这把不寻常的左轮手枪。这些证据支持警方关于瑟斯比枪杀阿切尔的结论,却不能证明后来是谁杀了瑟斯比。枪支将两起死亡事件联系起来,并不等于已经证实任何一起案件中枪手的身份;这一差别使调查始终存在不确定性。

动机与更大的情节

古特曼解释说,杀死瑟斯比是为了改变布里吉德的处境。瑟斯比既是她的盟友,也是臭名昭著的杀人犯;除掉他,就会让她失去这样一名凶狠的保护者,并使她重新考虑与古特曼一伙化解分歧。因此,这起杀人案既是对瑟斯比拒绝合作的报复,也是一项经过算计的行动,意在孤立布里吉德,使她重新回到谈判桌前。

古特曼还说,他一伙人并不认为瑟斯比拿着猎鹰。他们了解布里吉德,足以怀疑她会不会把猎鹰的下落托付给瑟斯比;尽管他们当时还不知道,布里吉德曾在香港把猎鹰交给雅各比船长,让他带上帕洛玛号,而她和其他人则乘坐速度更快的船,但他们并不认为瑟斯比是知道猎鹰下落的人。因此,这起谋杀案并非源于误以为瑟斯比持有黑鸟,而是试图破坏他与布里吉德的同盟,并改变围绕布里吉德的力量平衡。

调查与后果

究竟是谁杀了瑟斯比,这个谜团在布莱恩地方检察官直接询问斯佩德时被明确提出。斯佩德说自己不知道;布莱恩则暗示,他完全可以作出一个很准确的推测。这段对话使斯佩德受到怀疑,也凸显了合理推断与他愿意作为事实陈述的证据之间的差距。

古特曼最终讲述经过时,指认威尔默是凶手,并解释了谋杀案背后未能成功的谈判。古特曼和乔尔·凯罗离开后,斯佩德打电话给波尔豪斯,报告说威尔默枪杀了瑟斯比和雅各比。他向警方提供威尔默和古特曼的外貌描述,指出凯罗也是这伙人的成员,并警告警方威尔默持枪十分危险。这番叙述把隐瞒的经过转化为警方可以采取行动的信息,将瑟斯比之死与围绕猎鹰展开的更大规模犯罪追逐联系起来。

意义

瑟斯比遇害表明,在围绕猎鹰展开的争夺中,暴力被用来重组各方联盟——杀死他是为了让布里吉德失去保护,并迫使她与古特曼打交道。这也使阿切尔遇害案看似已经水落石出的结论变得复杂。韦伯利手枪将瑟斯比与阿切尔之死联系起来,但古特曼的供述表明,瑟斯比也是同一利益争夺网络中的另一名受害者。

对斯佩德而言,这起案件不能简化为他私下判断阿切尔是否值得忠诚的问题。他告诉布里吉德,不论自己如何看待搭档,侦探都必须追查凶手;放她离开,也就意味着让古特曼、凯罗和威尔默逃脱。因此,瑟斯比之死属于一连串罪行的一环;这些罪行的侦破既考验斯佩德的职业义务,也考验他辨认暴力幕后人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