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
一个完整的人多姆是自杀冷冻仓的夜班领班,是个宽阔而警觉的人物,他的权威既遍及整个仓间,也通过扬声器传开。他执行工作规定,宣布班次的工作进度;肯尼遭遇危险事故后,他把康拉德·亨斯利叫到一旁,告诉他他的举动意义重大。
身份与外貌
多姆四十八岁,叙述者把这个年纪视为在冷冻仓里已经算老。他穿着一件哈德逊湾格纹夹克,身形显得格外宽阔;一顶海军蓝针织帽拉到额头和耳朵上方,让他圆圆的脑袋顶端看起来小得滑稽。他在寒气中呼出的白雾渐渐散开,一边查看领班桌上的印刷订单表,衣领上夹着一个小巧的圆柱形遥控麦克风。
在冷冻仓中的权威
多姆的监督方式,既包括当面巡视,也包括通过墙上扬声器发布通知。班次开始前,他转达了隔壁博尔卡炼脂厂停车场传来的投诉——有人一直在那里开尾门派对,肯尼立刻成了被点名的人。拣货员用嘲弄的欢呼回应警告时,多姆坚持说这种行为令人厌恶,因为早上有女人在博尔卡上班。他威胁说,如果这种事继续下去,仓库里就会有人遭到儿童虐待;随后,他不等人群再次起哄便转入下一件事。
警告过后,他转而宣布有用的消息。月底到了,今晚到班的人很多,工作量却不大,所以拣货员完成订单后就可以离开。订单减少,一方面是因为酒店、监狱、医院、疗养院和公司食堂等机构的月度预算周期,另一方面也因为生意普遍下滑。在这样的夜晚,拣货员可能只工作五、六或七小时,只要完成订单,仍能拿到八小时的工资。多姆呼吁大家发扬良知时,有个熟悉的口头标记——他称他们为“你们这些男人”。
对事故的反应
肯尼僵在原地、赫比的托盘搬运车朝他驶来并撞上斑豆的事故发生后,多姆告诉工人们,快到午餐时间了,大家要待在外面,等汽笛响了再直接进去。他还把康拉德从人群中带开,搂住他的肩膀,问他是否安好。多姆对他说:“你刚才让我们见识了你的本事,小伙子。”康拉德说自己没事,但仍然惊魂未定,无法因这番称赞而感到高兴。
性格与叙事作用
多姆的行为在公开管束和私下安慰之间转换。通过广播系统,他必须管理一群吵闹的工人,他们随时会把警告变成笑话;离开人群后,他搂着康拉德的肩膀,便让自己的认可显得亲切而真挚。他没有把这一刻变成一番长篇大论——他简短的认可让康拉德的行动有了工人们作见证,即便康拉德仍然心神不宁,无法领会其中意味。在冷冻仓严酷的日常中,多姆的权威务实,但当班次中寻常的风险骤然升级时,他也借此肯定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