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拉兹基伯爵夫人
七面钟之谜安娜·拉兹基伯爵夫人通过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呈现——一是在秘密集会上,一位引人注目、部分隐匿的参与者;另一是在乔治·洛马克斯介绍下,一位惹人注目的上流社会宾客。小说没有提供多少明确的传记细节,但她被称为“一点钟”,她询问七号的情况,以及集体举杯祝酒,都表明她在集会计划中占有一个被指定的位置。邦德尔的观察使她的外貌鲜明生动,却没有揭示她角色的全部范围。
身份与介绍
在一次社交聚会上,乔治·洛马克斯介绍鲁珀特·贝特曼之后,介绍了贝布·圣莫尔。她此前一直在与贝特曼交谈,此时坐在沙发上。这次介绍所用的名字将她与秘密集会上被称为安娜和“一点钟”的女子联系起来——文本在头衔、名字和钟点代号之间转换,赋予这个人物多个身份,却没有进一步交代她的背景。
邦德尔的注意力落在伯爵夫人的外貌上。她深深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在邦德尔看来颇为大胆;她还透过一根镶嵌绿松石、长得出奇的烟嘴吸烟。邦德尔认为她是自己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之一。描写十分具体——一双极大的蓝眼睛,乌黑如煤的头发,哑光般的肤色,一只略扁的鼻子,被形容为斯拉夫人的鼻子,以及纤细而柔韧的身躯。她涂红的嘴唇在邦德尔看来,与威弗恩修道院的环境尤其格格不入。这番描写呈现的是她给观察者留下的印象,而非对其性格或意图的独立说明。
秘密集会
邦德尔最初是在一只柜子里看见安娜的;房间里的家具和她藏身的位置,都限制了她对集会的视野。安娜坐在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对面,起初背朝邦德尔。因此,叙述先以局部可见的方式引出她,而后才让她开口——邦德尔能够注意到她引人注目的低胸装扮,但集会的隐秘安排使她和整场集会都显得遥远而难以接近。
谈到桌首的空椅时,安娜是第一个开口的人。她问他们那天晚上是不是见不到七号了,又问他们以后是否还能见到他。她的问题使七号的缺席立即成为集会成员关切的话题,而空椅则让这份缺席在场景中有了一个具体可见的位置。那位美国人回答说,他开始觉得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则告诫他不要这样下结论。安娜由此帮助确立了集会的核心疑问,却没有解开谜团。
一点钟及分派给她的角色
后来,集会的话题转向定于次日举行的罗纳德·德弗罗验尸案。那位美国人报告说,有关当地小伙子练习步枪射击的说法已经散播开来。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随后表示,没有更多事情需要讨论,并提议大家祝他们“亲爱的一点钟”好运,祝她在必须扮演的角色中一切顺利。众人齐声喊道:“为安娜干杯!”这些细节将安娜的钟点代号与一项具体任务以及围绕验尸案的讨论联系起来,尽管现有叙述并未说明任务本身是什么。
这次祝酒成了一场小小的仪式。每个人都伸出手,做出邦德尔先前注意到的同一个手势;安娜则以叙述所称的典型外国式动作回应致意。随后她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一名身材高大、体格壮硕的男子为她披上斗篷,之后众人依次从暗门离开。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在他们离开后把门关严。因此,安娜的离去并非孤立的退场,而是这群人有序结束隐秘集会的一部分。
公开露面与叙事意义
后来,贝布·圣莫尔在一个社交场合中登场,与鲁珀特·贝特曼在一起,并由乔治·洛马克斯介绍。在集会上,邦德尔从藏身处看见了她,也听见她谈及七号;在聚会上,邦德尔则看到了更完整的外貌描写,并得知了她正式使用的名字。两种情境的差异影响着读者认识她的方式——秘密场合先让她以声音和一瞥的形象出现,而公开介绍则使她的外表清晰可辨,却没有解释她私下的目的。
安娜的刻画建立在可见与未知之间的落差之上。她的美貌和引人注目的衣着占据了邦德尔的视线,但更重要的事实关乎她在集会中的位置——她被称为“一点钟”,被单独祝愿在某个角色中好运,并被在场众人以安娜之名举杯祝酒。叙述证实她属于集会的核心圈子,并将在正在讨论的事件中扮演某种角色;但此处的信息不足以界定这一角色。她的出现因此将组织以钟点为核心的隐晦用语与一个具体的人物联系起来,而她公开使用的头衔和引人注目的外表,都无法简单解释她究竟效忠于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