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奥罗克
七面钟之谜特伦斯·奥罗克在配方情节中占据关键却刻意保持不确定的位置——文件将交由他保管,有人在夜间接近他的房间,之后人们发现他沉睡不醒,似乎遭人下了药,而文件也随之消失。他作为可能目标而备受关注,继而成为遭人怀疑的对象,但这些情节并未证实他参与了阴谋。相反,故事将围绕他的危险处境与他参与聚会日常社交活动的情形并置。
在配方情节中的位置
当众人考虑当晚由谁保管埃伯哈德的配方时,他们排除了埃伯哈德和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理由很实际——配方当晚要交给那位大臣,由他次日带去伦敦,而预计由特伦斯·奥罗克保管。这项安排使特伦斯·奥罗克的房间成为文件安全上的关键所在,尽管这一场景并未展现他收到文件,也没有说明他对威胁了解多少。
有人可能试图盗取文件,这一可能性促使众人决定当晚守夜。因此,特伦斯·奥罗克被置于眼前危险的中心,但故事并未显示他参与了这一决定。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预计由他保管文件,使他容易成为盗窃未遂案的受害者,但这本身并不能说明他是同谋或调查者。
夜间闯入
两点钟时,邦德尔·布伦特听见特伦斯·奥罗克房门的把手缓缓转动。门没有打开;把手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刻提供了有人试图进入的明确迹象,却没有揭示闯入者的身份和目的。邦德尔·布伦特着迷地注视着,随后决定采取行动。故事并未展现特伦斯·奥罗克作出任何反应,因此这一场景的悬念来自他房间周围的危险和邦德尔·布伦特的观察,而不是对他是否察觉此事的叙述。
之后,斯坦利·迪格比爵士带回消息,称特伦斯·奥罗克睡得很沉,怎么也叫不醒,威胁由此得到证实。斯坦利·迪格比爵士认为他遭人下了药;与此同时,文件已经不翼而飞。这份报告将先前有人接近房间一事与失窃联系起来,令人觉得特伦斯·奥罗克在配方被盗时已被人弄得失去知觉。证据所能证实的,是据报他的状态以及文件失踪,而不是谁给他下了药,也不是他事先是否知晓这次企图。
后续猜测中的嫌疑人
在之后的一次谈话中,吉米告诉邦德尔·布伦特,特伦斯·奥罗克周末会到宅邸来。邦德尔·布伦特刚要问吉米是否认为特伦斯·奥罗克可能涉案,吉米便建议怀疑所有人,并形容特伦斯·奥罗克野性十足、胆大妄为,还补充说,他不会排除特伦斯·奥罗克主持某个秘密社团的可能性。他还提出特伦斯·奥罗克与贝布·圣莫尔之间可能存在关联,并提到特伦斯·奥罗克前一年曾在匈牙利。
这些细节加深了疑虑,但它们仍是吉米的推测,而非关于特伦斯·奥罗克活动的确证事实。与配方情节相比,这里的反差十分鲜明——早先,他被描述为预定的文件保管人,随后又成了疑似遭人下药的受害者;如今,他却被谈论为可能亲自组织秘密团体的人。故事让这两种可能性并存,但在这些场景中并未解开谜团。
乡间宅邸的社交生活与叙事作用
特伦斯·奥罗克也出现在一个刻意营造的日常场景中。邦德尔·布伦特提议玩钟表高尔夫,参加者包括她自己、洛兰·韦德、特伦斯·奥罗克和鲁珀特·贝特曼。在玛丽亚·库特夫人的鼓励下,鲁珀特·贝特曼虽一度犹豫,还是加入了他们,四人随后走到草坪上。比赛在一点钟前不久结束,鲁珀特·贝特曼和洛兰·韦德获胜。邦德尔·布伦特悄悄称赞洛兰·韦德安排邀请时表现出的圆融得体。
这一情节没有说明特伦斯·奥罗克看出这场游戏是一种手段,也没有说有人在考验他。它的作用在于形成反差——一个与失踪配方和可疑夜间闯入有关的人,也参与了乡间宅邸周末聚会的社交活动。在这些情节中,特伦斯·奥罗克既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嫌疑人。未揭晓的答案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而两点钟时转动的门把手和失踪的文件,则让这种不确定性有了切实的利害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