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
七面钟之谜阿尔弗雷德曾在奇姆尼斯庄园担任二等男仆,后来成为位于亨斯坦顿街十四号的七拨会俱乐部雇员。他从大宅的仆役队伍转入赌博俱乐部,使邦德尔·布伦特熟悉的体面世界与她试图揭露的秘密组织联系起来。书中没有将他描写成组织的策划者,但他受雇并在俱乐部工作,为邦德尔提供了调查其活动的具体线索。
从奇姆尼斯庄园到俱乐部
阿尔弗雷德离开奇姆尼斯庄园的事,始于一次公开参观日。当时特雷德韦尔先生身体不适,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带领一群访客参观宅邸。参观结束后,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留了下来,给了阿尔弗雷德一笔钱,并出价一百英镑,要他立即离职,去照看俱乐部。他解释说,自己想找一个熟悉如何侍候显赫人家的雇员,好让这家店有几分体面气派。这份工作给阿尔弗雷德的薪水也达到他担任二等男仆时的三倍。阿尔弗雷德接受了,并说面对这么优厚的条件,实在难以拒绝。
这番叙述表明,他换工作的原因实际而非出于意识形态——薪酬更高,职位也适合他的经验。两个工作场所形成了鲜明对照。在奇姆尼斯庄园,他熟悉如何在显赫人家的宅邸中侍候宾客,这一点对一位想为赌博俱乐部增添社交体面的人很有用。在俱乐部里,同一段经历则使他成为邦德尔认得出的旧仆人,因为她在宅邸时就认识他。
邦德尔认出了他
邦德尔第一次和比尔·埃弗斯利来到亨斯坦顿街十四号时,发现那里是一幢位于狭窄街道上的高楼。开门的人让她觉得格外面熟——他身材高挑,金发,面色苍白虚弱,眼神略显闪烁。他恭敬地认出了比尔,但邦德尔一时想不起他是谁。后来,她在楼上的赌博室看见他密切留意获准进入的人。她忽然认出了他——他是阿尔弗雷德,曾在奇姆尼斯庄园担任二等男仆。她向他打招呼时,把他当作旧仆人,尽管他的新职位已将他带入截然不同的环境。
俱乐部的环境加深了这种反差,但并不意味着阿尔弗雷德是这一切的主导者。楼下,比尔和邦德尔在烟雾弥漫的地窖里跳舞,炸鱼的气味浓烈刺鼻;墙上挂着粗糙的木炭素描,来客则从富裕访客到来自截然不同社会阶层的人都有。楼上,阿尔弗雷德在赌博室入口处负责留意来客,使他处于出入通道的要紧位置——他监视进来的人,而他过去与奇姆尼斯庄园的关联,则让邦德尔能够认出并询问他。
后来,邦德尔在傍晚六点左右回到同一地址,判断那时俱乐部应该很安静。她眼下的目标是找到阿尔弗雷德,相信他能帮她完成其余调查。她正犹豫该如何接近这幢房子,才能不让太多住客发现自己,阿尔弗雷德却从门里走了出来。邦德尔愉快地向他打招呼,他吓了一跳。这次相遇让她得以直接盘问他,而不必偷偷潜入房内。
招募经过
邦德尔明确表示,自己问的不只是赌博的事。她想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何离开奇姆尼斯庄园,并直接问他拿了多少报酬。他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灵感,反复吞咽,最后还是屈服于她咄咄逼人的追问。他显得意志薄弱,面对意志更坚定的人便招架不住;他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而是详细讲述了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的邀约。
阿尔弗雷德的讲述证实,他在俱乐部的职位是经过刻意安排的。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在参观奇姆尼斯庄园时遇见他,看中他侍候显赫人家的本领,当场以一大笔报酬和更高的薪水招募了他。因此,邦德尔的调查揭示了俱乐部与奇姆尼斯庄园之间的联系;这不只是彼此熟悉那么简单——俱乐部的一名组织者亲自造访庄园时,招募了那里的仆役。阿尔弗雷德提供了这段经历,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他接受工作时了解这个组织的更大图谋。
俱乐部秘密的见证者
俱乐部的秘密会议揭示了这个场所周围的危险。在讨论中,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说,越来越多人知道这个团体的存在,怀疑他们的人必须被灭口。阴谋者还讨论了一封杰拉尔德·韦德写的信,信中提到了这个组织;他们确认是邦德尔发现了那封信,并提到了即将举行的罗纳德·德弗罗死因调查。这些揭露说明,阿尔弗雷德工作的地方属于一个关乎掩饰、暴露与暴力的网络;但并没有显示阿尔弗雷德参加了会议或认同他们的计划。
聚会的人从一扇暗门离开后,莫斯戈罗夫斯基先生把门锁好,熄灭电灯,又从另一扇门离开。直到两小时后,阿尔弗雷德才放邦德尔出来。她浑身僵硬、精疲力竭,几乎跌进他怀里,他只好扶住她。他焦急的反应,以及他说这段等待简直令人难熬,呈现出她被困期间直接而切身的后果。这一幕使阿尔弗雷德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并非因为揭露了他的犯罪身份,而是因为他掌管着这处场所,最终又为她打开了脱身之路。
叙事作用
阿尔弗雷德充当了邦德尔所熟悉的社交世界与俱乐部隐秘天地之间的桥梁。他从前的工作让邦德尔认得他;他现在的工作使她有理由去找他;而他坦率讲述的经历,则解释了俱乐部如何招募一名能够帮助它营造体面形象的人。后来,他出现在俱乐部门口,并放邦德尔离开,将这项实际作用与她在那里遭遇的危险联系起来。
对业余秘密情报行动的最终说明指出,杰拉尔德·韦德最先找到巴特尔警司,提议组建一支由业余调查员组成的队伍;说明中还描述了他们追查一名在秘密发明领域活动的危险窃贼。这段叙述阐明了围绕俱乐部展开的更大冲突,但并未将阿尔弗雷德变成调查员或知情的阴谋者。他的重要性仍然有限而明确——他曾是仆人,转到俱乐部工作后暴露出一条招募关系;他也是俱乐部雇员,其行动影响了邦德尔接触秘密以及脱身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