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营救奥赛罗
三袋羊毛乔治营救奥赛罗的故事始于烟雾与鲜血之中——精疲力竭的公羊几乎无法站稳,而这次营救也成为一个承诺的起点,那个承诺甚至在乔治死后依然留存。葬礼上,奥赛罗回忆起了这件事,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乔治;这段往事将身体上的幸存与另一种未来的可能联系起来——乔治说他们会一起抵达欧洲,但最终未能成行。
被忆起的营救
乔治的葬礼是奥赛罗第一次参加葬礼。他站在墓碑之间,黑色而肃穆,偶尔吃一朵三色堇,听着音乐。棕色棺木运来时,他凭气味认出了里面的乔治。庄严的仪式对每个人的意义并不相同——上帝谈论着自己,凯特哭泣,似乎只有奥赛罗在关注棺木里的人。葬礼令他回想起那次营救,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乔治。
那次初遇发生在浓重的香烟烟雾中。鲜血流进奥赛罗的眼睛,他的双腿因疲惫而颤抖。躺在他身旁的狗已经死了,但他觉得这并不稀奇,因为总会有另一条狗出现。他眼下要做的,是努力站稳并睁着眼睛。他想眨眼,把血从眼里挤出去,却担心一旦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一个声音警告他,闭上眼睛就意味着死亡。奥赛罗并不介意死去,但他听从了警告,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他直视乔治绿色的眼睛。乔治带着浓厚的兴趣注视着他,奥赛罗于是努力与他对视,直到双腿不再那么虚软。随后,他转向那些狗进来的门,低下双角。这段回忆以一个从濒临倒下到重新抗争的动作结束——奥赛罗虽然仍然十分虚弱,却已能再次直面危险。
欧洲之约
不久之后,奥赛罗的血滴在乔治那辆旧汽车的后座上。汽车停着,夜色压在车窗外,乔治转向他,眼里满是胜利的喜悦。他宣布,他们要去欧洲。因此,这次营救带来的不只是眼前的生存保障——乔治把一个共同的目的地描绘成他们未来生活的下一步。
这个承诺始终没有兑现。奥赛罗在葬礼上坦率地回想起这一点——他们始终没有去欧洲。他关于正义的念头将未兑现的承诺与乔治之死联系起来,让这段回忆既饱含柔情,也带着怨憾。乔治救了他,但乔治为他们描绘的未来并未在乔治有生之年到来。
乔治遗嘱中的承诺
乔治的遗嘱宣读时,这个承诺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出现。他把其余财产留给羊群,让它们能够如约前往欧洲。这笔钱由律师管理,羊群则需要一位获授权的人类代表,以牧羊人的身份陪伴它们。因此,遗嘱将乔治在车里的话变成了具体安排,同时也意味着这段旅程要取决于一个新的决定——由谁代表羊群。
代表的职责包括每天至少为羊群朗读半小时的故事。遗嘱还禁止出售或屠宰羊群中的任何一只,并规定繁育时要优先考虑羊毛浓密。律师要负责检查这些条件是否得到遵守。这些条款使承诺中的旅程与羊群能否得到持续照料密不可分——欧洲不只是一个目的地,更是乔治希望用自己的钱财守护的未来。
律师询问是否有人愿意担任这个职位时,尽管在场的人都对这份工作感兴趣,却无人作声。丽贝卡主动请缨。后来,加布里埃尔用盖尔语低声说话时,奥赛罗走上前去看了看他,接着小跑到丽贝卡身边;一只接一只的羊聚拢在她周围。它们的回应赋予那个旧承诺更深远的影响——羊群的旅程不仅取决于乔治的遗赠,也取决于它们选择信任的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