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莫斯与里奇菲尔德的双胞胎手足情
三袋羊毛梅尔莫斯与里奇菲尔德爵士是双胞胎,他们之间的联系不止于相貌相似——里奇菲尔德通过他所说的双生感,预知梅尔莫斯终将归来,等着他,后来又解释说,自己保持沉默是为了帮助他。他们的纽带历经离别、隐瞒与重逢。两人关系最终的样貌,体现在改变后的里奇菲尔德身上——他待在梅尔莫斯身边,似乎比从前更快乐,也不再像是想要领头公羊的位置。
双生情谊与不可思议的相遇
这段联系最初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呈现于枫小姐的遭遇中——她遇见了看起来像是两个里奇菲尔德爵士的人。其中一个站在乔治纪念牧地上,身边跟着乌鸦;另一个则面对着他,身边没有乌鸦。他们像倒影般走近,低下角,角撞在一起,发出铿然声响。没有乌鸦的里奇菲尔德显得困惑,还想起了羊不得离群的规矩。他也说,乔治回来时身上有死亡的气味,并后悔自己没有闭紧嘴巴。另一个转过身,朝悬崖小跑而去,留下的里奇菲尔德则带着感情注视着他。三只乌鸦飞起时,只剩下一个里奇菲尔德。
这段场景没有用寻常的方式解释这种分身现象。相反,彼此映照的身影与共同出现的身姿,为双胞胎之间的关系赋予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羊群熟悉的、区分一只羊与另一只羊的界限,短暂地变得不稳定。困惑的里奇菲尔德令枫小姐放心不下,她便追了上去。因此,这次相遇呈现的双生情谊不只是相像,更是一种令人不安的亲密,其中两者之间的界限似乎摇摇欲坠。乌鸦、对乔治之死的提及,以及里奇菲尔德痛苦的悔恨,也将这份亲密与他隐瞒消息所背负的重担联系起来。
相认、等待与归来
后来,枫小姐提到梅尔莫斯幸存一事,里奇菲尔德回答说,他早就料到梅尔莫斯会活下来。里奇菲尔德说,在梅尔莫斯离开的那个雨夜,他凭着双生感知道梅尔莫斯会回来;从那以后,他便一直等着。这个解释赋予先前那些关于离别的场景以情感意义——里奇菲尔德的预期并非基于他与羊群分享的证据,而是源于双生情谊所带来的私人确信。
枫小姐问他为何什么也没说。里奇菲尔德起初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使梅尔莫斯归来这一实际事实,与他把消息藏在心里的原因清楚地区分开来,而这一差别在之后的交谈中变得至关重要。这一段将等待描绘为依恋的一种积极表达。里奇菲尔德没有试图强迫梅尔莫斯回来,也没有向其他羊宣布自己的预言;他坚守自己的确信,随时准备迎接他相信终将归来的双生手足。
隐瞒与帮助的愿望
枫小姐最终提出,里奇菲尔德担心梅尔莫斯可能与乔治之死有关。她把这一怀疑与梅尔莫斯古怪的行为,以及乔治死后他夜间秘密离开的举动联系起来,并推测里奇菲尔德隐瞒他的归来,是因为以为梅尔莫斯或许对乔治怀有怨恨。这是枫小姐的推断,并非已经确立的梅尔莫斯动机。里奇菲尔德的回答范围更窄,也更亲密——他想帮助自己的双生手足。
梅尔莫斯出现在他们身边,附和了里奇菲尔德的解释。他斥责说自己怨恨乔治的说法毫无根据,接着问里奇菲尔德是否愿意跟他一起走进那个他从前不愿进入的夜晚。他提出要把第五夜的故事讲给羊群听。这番对话区分了双胞胎之间共有的纽带与枫小姐关于纽带缘由的猜想——文本确认了里奇菲尔德想要帮助梅尔莫斯,却没有证实他对梅尔莫斯心情的猜测。梅尔莫斯的回应将谈话引向一个他准备讲述的故事,同时把故事的内容留待他自己说明。
重逢与羊群中地位的改变
梅尔莫斯回来后,羊群开始考虑由谁担任领头公羊。羊群原本愿意让里奇菲尔德爵士继续担任这一角色,但如果一只领头羊乍看之下无法与另一只公羊区分开来,这种安排似乎就不切实际。因此,先前那场如同镜像般的相遇所带来的不确定性,成了羊群组织上的实际难题——双胞胎的相貌相似,使一个清楚可辨的领头者难以胜任。
里奇菲尔德本人也变了。他比以前更开朗活泼,几乎像年轻公羊一样大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梅尔莫斯身边。羊群从未见过他这么快乐。他对领导职位兴趣减退的同时,与双生手足重新亲近起来;这份亲近并未因此中断。他还改订了羊群的规矩——羊不得离群,除非那只羊之后会回来。这条规矩保留了归属感的约束力,同时也容许归来;在梅尔莫斯曾经离开的背景下,它还呼应着里奇菲尔德早已通过等待所表露的私人依恋。他们的结局并非只是恢复从前的相处方式;这段关系如今显现在日常的亲近之中,也显现在一条围绕回家可能性而制定的羊群规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