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普尔发现乔治身上的蹄印

三袋羊毛

枫小姐在乔治腹部发现的蹄印,为羊群提供了一条物证线索,使表面看来已经明了的谋杀案变得更加复杂——乔治死亡前后曾有一只羊靠近他,但没有一只羊解释过它为何在那里。这道印记使调查的焦点从身份不明的凶手之手,转向羊群自己的成员,以及它们可能见过或做过的事。

尸体与线索

此前,枫小姐曾告诉拉美西斯,她不知道凶手的手上是否沾有血迹;事实上,她甚至不知道凶手到底有没有手。她检查乔治时得到的只是一些印象,而不是答案。他的脸看起来很平静,身上略微散发着健力士啤酒和茶的气味。他的衣服带着烟味,手里拿着几朵花;这点不同寻常,因为他平时更关注蔬菜。

枫小姐把沾着血的挪威毛衣往上拱时,在乔治苍白的腹部发现了一枚蹄印,位置略高于铁锹刺入之处。印记清晰得足以作为证据,而不只是模糊的痕迹。它表明一只羊的身体曾与乔治直接接触,但仅凭蹄印无法确定这种接触是如何发生或发生在何时。

枫小姐的推断

后来,枫小姐把这一发现悄悄告诉鲸羊莫普尔,并推想它可能出现的时间。一只羊或许曾用力踩在乔治身上,或踢了他一脚;由于蹄印仍如此清晰,她判断它不可能是在乔治死前很久留下的。因此,她推断乔治临死前不久、死亡期间或死亡后不久,曾有一只羊在他身边。

蹄印还透露了有关那只动物的一些情况——它一定强壮或体重较大。枫小姐思索羊是否可能踢了乔治,以及当时是否发生过搏斗,并将这种可能性与先前关于钙片的问题相比较。这种比较引出了一条调查线索,却不能证明蹄印来自搏斗,也无法解释一只羊为何会攻击乔治。

尚未解答的问题

这条线索的力量,既在于它的形状,也在于它未能说明的事情。枫小姐觉得奇怪的是,留下蹄印的那只羊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羊群。她考虑过那只羊是否可能忘了,但现有叙述没有说完这个想法,也没有弄清那只羊的身份、意图或记忆情况。

因此,这枚蹄印缩小了事件发生情形的范围,却没有揭开杀害乔治的真相。它使羊群曾靠近乔治这一点变得格外重要——在关键时刻,羊群的一名成员很可能就在他附近,但这道印记无法区分目击者和袭击者,也不能确定这次接触是否出于故意。枫小姐的发现,使人类尸体上一个无法解释的痕迹变成了羊群必须自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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