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与艾丽丝的旧情

上帝与艾丽丝曾有一段亲密关系，最终以分离告终，并留下了彼此矛盾的责任归属说法。在一场被羊群偷听到的对峙中，上帝以一个仍受艾丽丝纠缠的失恋者身份开口，而哈姆则指出她是自己的姐姐，并指责上帝在她需要坦诚时辜负了她。他们的交锋让这段关系的后续——而非其开端或完整经过——成为故事中最清晰的部分。

这段关系及其破裂

这一场景将艾丽丝描绘成上帝深爱的人。他说是她离开了自己，而不是相反，并将她的缺席描述为一种挥之不去的宿命——他看着每个女人，都会在她们身上看到艾丽丝。他的说法表达了他持续不减的依恋，但这也只是他对分手的个人说法；现有信息并未提供分离经过的独立叙述。

上帝的痛苦并未解决他如何对待艾丽丝这一问题。哈姆鲜明地区分了上帝此刻的悲痛与自己真正介意的怨愤——艾丽丝需要坦诚，以及她离开后上帝做了什么——或没有做什么。哈姆的指责表明，这段关系最核心的创伤在于行为与责任，而不只是失去爱情。

哈姆的介入

哈姆与艾丽丝的关系改变了这场争论的分量。他指出艾丽丝是自己的姐姐，并反驳上帝将她描述为女巫的说法，坚持说她所要求的只有坦诚。因此，这场交锋让两种观点直接冲突——上帝沉湎于自己遭到抛弃，以及自己挥之不去的感情；哈姆则依据艾丽丝后来遭受的伤害来评判他。

哈姆的冷怒让上帝的回应不仅体现在言语上，也体现在身体动作上。面对哈姆的冷怒，他颓然靠回椅子上。这个动作紧接在他先前坚称自己愿意为艾丽丝做任何事之后，显露出他那番笼统的奉献宣言，与哈姆指责他没有给予艾丽丝所需坦诚之间的落差。

被偷听到的坦白及其局限

羊群在外面目睹了这场对峙。一个瓶子倒了，液体在桌面上蔓延；争论从罪与忏悔转向艾丽丝时，哈姆注视着那片深色水洼。在这般剑拔弩张的情境中，这段私密往事被羊听见了；它们由此得知，上帝仍在情感上依恋艾丽丝，而哈姆认为他应为两人分开后的事负责。

这番揭露意义重大，却并不完整。上帝声称艾丽丝离开了他，哈姆则坚持说她要求的是坦诚；这两种说法既没有消除分歧，也没有解释背后的种种事件。此处并未确定两人是否和解，也没有交代这段关系后来是否发生变化。艾丽丝始终没有出现在场景中，人们只能从两种相左的说法中认识她——一个男人说自己无法忘记她，而她的兄弟则说她理应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