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Glenn与Tessy

乔治·格伦与苔丝之间的情谊，体现为对牧羊人与牧羊犬通常关系的一种悄然颠倒——苔丝本该放牧羊群，却认为自己的主要任务是看管乔治。在羊群眼中，她是乔治最忠实的伴侣，也是他一生中唯一真正的挚爱。乔治被发现身亡后，苔丝随之失踪，这份依恋便化作令人不安的缺席；枫小姐将此视为乔治死前暴力事件的线索。

先是伴侣，而后才是牧羊犬

羊群记得苔丝对乔治格外温柔、忠心。它们讲述的并不只是这样一只受命照看羊群的工作犬；她是陪伴在牧羊人身边的伙伴，而羊群也认为她的忠诚是它们共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据它们回忆，乔治曾试着教她在自己不在时放牧羊群。然而，苔丝坚信自己的主要工作是看管乔治，照看羊群只是帮他的忙。

这种颠倒构成了他们关系的独特样貌。乔治可以让苔丝做牧羊犬的日常工作，但她对自己的职责另有理解——她首先关注的是乔治。羊群形容她温柔而忠心，因此她的忠诚与其说是服从，不如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依恋；她通过实际行动，随时留意自己追随的那个人，表达这份情意。

他们在草地上的共同日常

乔治与羊群相处的日子有着固定的节奏，苔丝也参与其中。他常常一早就来，那时羊群还挤在一起睡觉。苔丝自己也睡眼惺忪，却得把它们赶散；乔治笑看它们不情愿地起身，催促它们干活。羊群吃草时，他照料菜园或修补东西；后来，羊群会聚在他的大篷车台阶旁，听他朗读。苔丝的身影属于这个由牧羊、劳作和朗读构成的日常世界。

乔治在生命最后几周越来越少到草地来，日常节奏也随之改变。他有时会开车匆匆经过，而不来看羊群。早晨，苔丝会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催促羊群行动；傍晚，她和乔治回来清点羊群。他们整天不在，但仍会一同出现在羊群日常生活的边缘。这种变化让他们共同出现的情景更加醒目——即使乔治对草地的关注减少，苔丝仍参与着维系他与草地联系的劳作。

乔治死后苔丝的失踪

羊群在干草仓旁的草地上发现乔治一动不动地躺着时，苔丝并不在场。羊群很快就问起她的去向，并想起她是乔治最忠实的伴侣。这些场景没有解释她为何不在，羊群也不知道她是否逃走了，或是后来遭遇了什么。

枫小姐认为这种不确定性意味深长。她推想，苔丝会为乔治赴汤蹈火，忠心程度如同母羊，因此不禁怀疑，一定是发生了极其可怕的事，才会让她失踪。这一推断并未说明苔丝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证实她是否目睹了乔治之死；它展现的是羊群如何强烈地将她与乔治的安危联系在一起。在羊群的理解中，乔治之死与苔丝失踪彼此相连，使得任何一件事都更难被视作寻常。

这份情谊的意义

这段关系让牧羊人、牧羊犬与羊群之间原本熟悉的角色变得复杂。乔治是羊群的照料者，但在苔丝看来，牧羊人自己也是需要照看的对象。她的劳作既是为了乔治，也是为了羊群；羊群的记忆则通过一些反复出现的小事，留住了她的忠心——把它们从困倦的拥挤中赶散，催它们动起来，并与乔治一同回来清点它们。

这种日常而亲密的相处，使苔丝的缺席具有情感和调查上的分量。对羊群来说，她不只是牧羊人死后失踪的一只动物；她还是最有可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伙伴。枫小姐的疑虑并非源于有关苔丝遭遇的证据，而是来自她一贯忠诚与她如今下落不明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