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埃塔囚犯逃离急诊病区

上帝的曲线

两名埃塔囚犯从急诊病区逃脱,使他们暴力入院一事演变成一场席卷全院的危机——工作人员必须在这座规模庞大的旧修道院中搜寻被认为携带武器的逃犯,结果却以在地下室发现两人均已死亡告终。

背景与逃脱

两名男子在逃脱当天入院。多洛雷斯·贝尔纳多斯曾警告院长,应该将两人分开;她认为他们待在一起十分危险,因为彼此壮胆,还竞相证明自己有多强悍。据报告,他们首次袭击的是一名来自吉普斯夸的社会工作者,因为对方不会说巴斯克语,他们便扇了他耳光。在最初的检查过程中,其中一名囚犯用膝盖狠狠撞击护理员梅利顿·德萨的睾丸;德萨恢复后挥拳将他打倒。这起事件清楚表明,新来者竟能如此迅速地把例行监管变成肢体冲突。

急诊病区的工作人员惊慌失措地赶来报告,逃脱事件由此曝光——囚犯用自己的衬衫堵住守卫的嘴并将他捆绑起来,随后逃走。他们的衣物就这样成了制服负责看守他们之人的工具。这次越狱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逃出医院院区。围墙上的外门早已关闭,工作人员和患者只能猜测他们可能藏身于这片广阔院区的何处。

搜寻与发现

搜寻延伸到了女病区——警员检查了橱柜,让患者打开装有个人物品的包裹,检查淋浴间和厕所,随后十分慌乱地离开病区。女患者们花了一段时间检查是否有东西被拿走。艾丽丝·古尔德和马鲁哈·马奎拉等人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们推断,警方是因逃脱事件而采取行动,而且认为逃犯携带武器,因为至少有一把厨房刀不见了。

关闭的外门缩小了可能的藏身范围,却没有让搜寻变得容易。两名男子逃出急诊病区后不可能离开医院院区,因此艾丽丝和马鲁哈推断,他们必定藏在中央楼、农用建筑、卡尔特会修道院,或纵横交错于旧修道院地下的众多通道之一。场地规模庞大且历史悠久,使受困之处宛如迷宫——囚犯仍在院内,但下落不明。

直到有人报告说,两名埃塔囚犯在旧卡尔特会修道院的地下室被发现,局势才有了定论。两人都已死亡,喉咙被割开。人们仍被命令留在原地,尸体则被送往太平间;法医检查人员想必有一番工作要做。因此,他们的逃脱不再只是病区安保遭到破坏,还导致院内发生双重杀人案;然而尸体被发现时,凶手身份仍未查明。

开放式管理制度承受压力

这次逃脱发生在医院实行开放式管理制度的背景下;按照这一制度,患者可以相对自由地在建筑和院区内活动。他们可以聚在酒吧里玩多米诺骨牌、布里斯卡牌戏或帕奇西棋,在花园散步,在职业治疗工坊工作并领取报酬,甚至乘公共汽车前往附近村庄。这种宽松并不等于毫无界限——关闭的院门仍将逃犯困在院区内,而搜寻行动又突然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动自由。这一事件揭示了该机构模式内在的矛盾——一家以日常自由为基础运作的精神病院,在暴力事件使控制变得紧迫时,仍可能成为迫使人们原地等候的场所。

传言与认知的局限

在发现尸体的消息传出之前,逃脱事件已经成了在医院里流传的故事。逃犯失踪后的第二天早晨,人们谈论的都是埃塔成员及据称由他们犯下的暴行,已知事实旁还伴随着四处传播的幻想,令故事愈加夸张。后来传出的消息称两人均被割喉,这给危机带来了可怕的确定性——他们已经死亡——却没有指明凶手。在已确认发生暴力事件、责任归属却仍未厘清的空隙中,医院里人声嘈杂的传言圈映照出隐秘通道带来的同样不确定性——说法不断增多,决定性的解释却依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