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托·马钦巴雷纳杀害三名海军同袍
上帝的曲线诺贝托·马钦巴雷纳杀害三名海军同袍,始于军人服从与一项仅存在于他妄想中的命令之间的冲突。他杀死两名水兵和一名士官,认为他们是巴斯克分离主义者,随后期待获得勋章和晋升;但军事法庭认定他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并将他送入精神病院。
海军服役与杀人事件
马钦巴雷纳是毕尔巴鄂人,曾在西班牙海军担任机械师。他曾在一场战争中乘坐一艘拖网渔船作战,并因一项具体情形连讲述其经历的人也不清楚的行动,获得个人军事勋章。他的服役经历为后来的杀人事件构成了格外鲜明的背景——马钦巴雷纳认为自己并非叛乱者,而是一名纪律严明、执行自己认定的命令的水兵。
战后的几年里,西班牙面临加入世界大战的压力,他相信海军司令上将曾在没有开口的情况下,以心灵传达的方式向他下达命令。那项所谓的指示是杀死两名水兵和一名士官,因为他们是巴斯克分离主义者。马钦巴雷纳冷静得令人不寒而栗地服从了命令,接连割断他们的喉咙。叙述中的事件经过清楚呈现了暴力行为及其妄想依据——他把想象中的交流当成权威的军事命令,又把受害者视为由该命令指认出的敌人。
这些杀人事件并未为他带来所期待的表彰。马钦巴雷纳以为自己会获得勋章并得到晋升,但军事法庭判定他不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依司法命令将他收治进精神病院。从他期待获得荣誉到最终遭到拘禁,这一逆转凸显了他对谋杀的理解与外界对他的裁定之间的分歧。
拘禁与妄想的后续
马钦巴雷纳在狮子笼醒来时,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接受精神科治疗的已定罪杀人犯。他相信分离主义者抓住了他——也就是他以为自己已经消灭的那些敌人——并打算为套取军事机密而折磨他。在他想象中延续的海军职责里,他宁愿被杀,也不愿背叛西班牙。因此,这种妄想在杀人事件及其后果发生后仍未消失,而是把拘禁重新解释成落入敌人手中,把他自己的暴力行为重新解释成爱国服役。
他的袭击有时极其暴烈,需要三名身材魁梧的男护士才能将他制服。这段叙述描绘了这样一个人——他坚信自己忠于军队,却同时对身边的人构成危险;他想象中的责任并未随着所谓任务完成而终止,反而左右着他对约束和照护的理解。他在狮子笼里度过许多年,医生后来设法使他有所好转,但仍希望能够彻底治愈他。
艾丽丝得知他的名字
艾丽丝·古尔德和伊格纳西奥·乌尔基埃塔朝大门走去时,艾丽丝又提起伊格纳西奥告诉她的那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他杀了三名同为水兵的人。这个故事之所以令她震惊,恰恰是因为在她看来,马钦巴雷纳显得再普通不过。她问起他的名字,伊格纳西奥告诉她,他叫诺贝托·马钦巴雷纳。这段简短的交谈让先前的经历转化为一次面对面的相遇——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迹象能让艾丽丝从这个人身上看出那些杀人行为,而她的震惊则凸显了她眼前所见之人与她刚刚得知的暴力经历之间的距离。
军人身份与机构裁决
这一事件的核心,在于命令是否真实存在,与马钦巴雷纳坚信自己接到了命令之间的区别。按照他的说法,服从命令使这些杀人行为在他看来成为海军服役的一部分;而军事法庭的裁决则认定,这些行为不属于应由他负责的军事行动。这两种解释并未彼此彻底抹去——同一种信念先把受害者视作分离主义敌人,后来又把他的拘禁视作遭这些敌人俘虏。这个循环解释了为何军事法庭作出裁决并未终结这些谋杀所引发的后续;马钦巴雷纳仍深陷于促成这些杀人事件的想象中的军事危机。
他的经历也动摇了艾丽丝试图借助外表迹象理解身边之人的方式。穿蓝色西装的男人在她看来十分普通,但他的过去却包括三人死亡,以及在狮子笼里度过的多年。这种反差并未减轻其暴力行为的严重性;它表明,单凭外表几乎无法看出支配这些行为的信念。叙述将艾丽丝惊愕的辨认与他的妄想经历并置,使外表的正常、个人确信与机构裁决之间的距离始终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