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加西亚·德尔奥尔莫者到访事件
上帝的曲线冒名的García del Olmo来访,是一场围绕身份与可信度展开、以死亡调查为名的对峙。院长把访客介绍为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医生,但艾丽丝·古尔德拒绝承认他,并告诉警务专员自己遭到违背意愿的拘禁。这一场景的决定性转折并非对谋杀案的答复,而是艾丽丝正式否认此人的身份——而院方随即把这种否认重新解释为她不可信的证据。
来访及其所称目的
院长解释说,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医生前来,是为了听取艾丽丝对他父亲之死所知的一切。因此,访客出场时不仅是一位来客,也是这场谈话所涉及的丧亲者。艾丽丝回应说,问他人在哪里,这让在场的人感到惊讶。随后,那名神情严肃的男子自称是医生。院长的介绍与艾丽丝的回应之间的落差骤然改变了这场会面——原本安排的死亡案谈话变成了对访客是否真如其所言的考验。
叙述通过艾丽丝的表情和动作记录了她的反应。她的脸色变得冷硬,双眼干涩,牙关紧咬。她难以置信地注视着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缓缓摇头,动作令人想起摇摆女孩。这一比照将一种高度克制的拒绝行为与精神病院中一个为人熟知的患者形象联系起来,同时并未动摇艾丽丝本人的确信。叙述呈现的是她显而易见的反应,而非对访客身份的独立核实。
艾丽丝正式拒绝承认
警务专员问她是否有话要说时,艾丽丝直接对他说话。她正式声明,那名男子并非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医生,并请求警方保护她,使她免遭她所称正在遭受的绑架。她的话同时完成了两件事——否认访客声称的身份,并将这场会面重新界定为针对她遭到拘禁一事的申诉。因此,警务专员本可充当外部权威,却被要求裁决一场院长已经定调为关乎艾丽丝是否可信的冲突。
这种正式态度意义重大。艾丽丝没有止步于表示怀疑或个人抗议;她作出正式声明,并明确请求保护。但这项声明并未平息争议,反而使争议更加尖锐——访客的身份、艾丽丝对自己遭拘禁的陈述,以及她的精神状况,都在同一场交锋中纠缠在一起。这个场景展现了她发言所造成的后果,却没有对所谓绑架或那个男人的身份作出独立裁定。
院方的另一种解读
院长转而向访客道歉。他说自己已经提醒过警务专员,艾丽丝并不可信,也曾反对打扰访客、让他专程前来。接着,他称聪明的偏执妄想症患者有能力误导他人。这番回应把注意力从艾丽丝具体的否认转移到一种临床解释上,用来说明为何不应相信她的否认。院长没有调查眼前的矛盾,而是援引她的诊断,作为将其置之不理的理由。
这场交锋属于一场持续不断的争论——艾丽丝的陈述应当如何解读。她定期接受塞萨尔·阿雷亚诺的谈话治疗,每周三四次,目的是进行心理治疗;阿雷亚诺曾要求她区分自己对自身的认知与她希望自己成为的样子。在别处,艾丽丝说,关于神经症和精神病的解释让她感到困惑。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她这次指控属实;它们说明,这场会面为何无法与院方持续对她进行分类的努力,以及她对被这种分类定义的抗拒分割开来。
意义与悬而未决的真相
这次来访将对一位父亲之死的调查与艾丽丝声称自己遭到非法拘禁一事联系起来。其核心反讽在于,原本为了听取她所知情况而安排的会面,反倒变成了对她是否有资格被倾听的检验。院长的警告为她的拒绝提供了一种现成解释,而她向警务专员申诉,则试图将裁决移出院方的权力范围。在这次会面中,双方的说法都没有得到独立证实,因此留给读者的是尖锐的矛盾,而非明确的结论。
小说后来使临床判断与漠不关心之间的简单等同变得复杂——恩里克·多纳迪奥被描述为相信艾丽丝确实患有偏执妄想,同时也对她遭人强行带入、受骗且违背本人意愿一事深感怜悯。这一回顾性细节并未证实艾丽丝对这名访客的指控,却凸显了此处揭示的更广泛张力。一个人可能被判定患病,却仍遭受强制;同样,诊断或许能解释官员为何不相信某种陈述,却不能证明该陈述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