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西亚被阿尔瓦下令控制并束缚

上帝的曲线

塞缪尔·阿尔瓦下令束缚艾丽丝·古尔德,使两人围绕她的身份和入院方式的争执演变成了身体禁锢。艾丽丝说,自己是自愿前来调查一桩罪案的;塞缪尔·阿尔瓦则拿出文件,证明她在法律上属于非自愿收治的患者。她的抗议以一记耳光告终,随后他下令将她带走,并让人给她穿上束身衣。蒙特塞拉特·卡斯特尔出面后,束缚有所松解,但核心的局面逆转并未因此改变——艾丽丝原本试图按照自己的意愿进入精神病院,结果却陷入了一场争夺谁有权决定她能否离院的斗争。

入院争议

艾丽丝告诉塞缪尔·阿尔瓦,她不是他的病人,自己是自愿入院的,而且是一名职业侦探。塞缪尔·阿尔瓦没有讨论她的调查说法,而是读出了档案中记载的身份。他解释说,如果是自愿入院,艾丽丝就必须亲自签署声明,并取得接收她的特奥多罗·鲁伊佩雷斯出具的证明。她的档案却遵循非自愿收治的程序——埃米利奥·多纳迪奥出具医疗证明,称她患有疾病、需要入院;她的丈夫赫利奥多罗·阿尔梅纳拉则以亲属身份提出收治申请。

这两种文件之间的差异,赋予了这场对峙制度层面的分量。艾丽丝关于自己原本打算做什么的说法,无法单凭自身改变精神病院收治她时所归入的类别。文件表明,丈夫和医生的行为授权了对她的禁锢,而她自己的说法则被当作需要在禁锢状态下加以评估的内容。场景并未判定诊断是否正确;它展示的是,在这一问题仍有争议时,入院程序如何决定谁有权采取行动。

从争执到身体束缚

艾丽丝质疑塞缪尔·阿尔瓦立场的可信度,也追问他在掩盖她此行真实目的时扮演的角色。她说,自己进入精神病院是为了在不透露身份的情况下进行刑事调查,塞缪尔·阿尔瓦是唯一的例外;她指责他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她还提到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指出后果可能波及他——他可能会入狱并失去职业生涯。她的愤怒使这场交锋从对文件的争论转变为指控,称塞缪尔·阿尔瓦辜负了她,也辜负了自己的朋友。

塞缪尔·阿尔瓦以艾丽丝先前向特奥多罗·鲁伊佩雷斯所作的声明回应——她当时表示自己会温顺并听从指示。他要求她信守承诺,并将配合说成恢复健康所必需的条件。他平静的措辞把她的抗议重新解释成疾病症状;在艾丽丝看来,这证实了院长拒绝承认她所声称的身份和目的。因此,两人争论的依据彼此冲突——她要求对方承认自己是一名自愿入院的调查人员,而他则把她当作由自己负责治疗的患者。

塞缪尔·阿尔瓦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艾丽丝便打了他一记耳光。叙述者称他仍然保持镇定,只是脸色略微发白,并将这一刻置于对他如何看待艾丽丝的更广泛描述之中——他认为她是一个傲慢、善于推理、习惯于凭借社会地位发号施令,而且可能具有危险性的患者。叙述的措辞将阶级、诊断和对投毒的怀疑联系起来,却没有解决她究竟应该待在精神病院还是监狱这一实际问题。随后,塞缪尔·阿尔瓦命令护士把她带走。两名护士从艾丽丝身后走进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出办公室;她不再说话,也没有挣扎。她被带走后,特奥多罗·鲁伊佩雷斯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

蒙特塞拉特的干预

将艾丽丝带离办公室的命令,并没有让这次驱逐就此结束。蒙特塞拉特走进塞缪尔·阿尔瓦的办公室,拿出一份书面文件,询问他是否下令给艾丽丝穿上束身衣。她声明,这种束缚并未获准用于阿尔梅纳拉夫人,并要求释放艾丽丝。一名男子读了那份文件,把它揉皱后扔到地上。文件的出现表明,这场冲突不只是艾丽丝与塞缪尔·阿尔瓦之间的私人争执——即便有人以书面形式反对束缚,也未能迫使工作人员服从。

蒙特塞拉特跪在艾丽丝身边,解开繁复的绳结,完成叙述者所谓的“拆开她”这一工作。这个意象将受束缚的艾丽丝描绘成一团被紧紧包裹的东西,与刚才据理力争、态度强硬的调查人员形成鲜明对照。蒙特塞拉特一边为她松绑,一边重复说这是个错误;绳结终于全部解开时,两名女子眼中都含着泪水。这一场景展现了蒙特塞拉特干预所带来的具体结果——艾丽丝从束身衣中获释——但并未暗示她有争议的患者身份也随之改变。

非自愿收治的后果

对峙之后,艾丽丝思考自愿与非自愿收治之间的区别。在她看来,区别不仅在于入院需要哪些文件,也在于离院的条件——自愿入院的患者几乎可以像入院时一样轻易地离开;而应亲属请求、经医生建议被收治的人,却不能随心所欲地离院。她将这种处境比作监禁——囚犯能否获释,取决于一项决定或刑期,而非囚犯本人的意愿。因此,这一事件说明了档案中的收治类别为何如此紧要——它决定的不只是医院如何描述她,也决定了她的自由受到哪些限制。

塞缪尔·阿尔瓦后来以临床术语阐述医院的立场,称艾丽丝是以偏执症患者的身份入院的,曾三次试图毒害丈夫,而医院收治她时承诺会努力治愈她。这番说法并未证明艾丽丝关于调查的解释是真是假,只是重申了医院据以采取行动的权力依据。束缚场景让这场未解决争议所付出的代价变得切身可见。艾丽丝坚持自己的身份,却遭遇了一个早已为她指定另一种身份的程序;院长的命令则将这一制度判断转化为身体控制。

叙事意义

这场对峙使艾丽丝所受禁锢的形式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在此之前,她与医院围绕入院问题的争执,还可以被描述为她的说法与机构记录之间的冲突。塞缪尔·阿尔瓦的命令将冲突带到了眼前——护士制住她,束身衣禁锢她的身体,而蒙特塞拉特提出的书面异议也被丢弃。文件记录与身体束缚相互印证,显示行政分类如何通过工作人员的行为产生实际效力。

这一场景也保留了艾丽丝处境中的核心疑点。塞缪尔·阿尔瓦的记录和后来的解释支持医院关于她是患者的说法,而艾丽丝条理清晰地申诉自己正在调查案件,则揭示了这一分类令她无法做些什么。蒙特塞拉特流着泪、亲自为她松绑,表达了个人的支持,却不能解决制度层面的争议。艾丽丝随后开始关注不同收治类型在法律上的差异,正是这一局面逆转的直接结果——当她表达的意愿无法使她获释时,支配这些意愿的程序本身也成了斗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