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llafuente的“诅咒之根”事件与佩卡斯被囚禁
上帝的曲线比利亚富恩特的“诅咒之根”中毒事件与佩卡斯的长期囚禁,始于孩子们遇见一种据说能让人看见魔鬼的植物,终于一个活着的孩子被藏匿了二十年。这一事件的恐怖之处在于种种反转——被误认为已经死去的男孩活了下来,而声称已将他埋葬的父母实际上把他藏了起来。他最终获救,使村庄内部的恐惧进入了法律机构和精神病院。
根与男孩们
四名来自比利亚富恩特·德·卡尔卡马尔的男孩,应父母要求在森林里采集芳香药草和药用植物。他们分别叫库林切、佩卡斯、阿多贝和穆斯塔法;阿多贝和穆斯塔法是兄弟,年龄分别为九岁和十二岁。几袋不同种类的草药已经装满时,懂行的库林切开始在一株植物根部附近挖掘。他能说出草药的名称,也了解它们的药性,并认出这就是村民所说的诅咒之根。其他孩子早已听说过它的名声,只是从未亲眼见过——他们相信,嚼食它就能看见魔鬼。
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大胆压过了恐惧。尝过根之后,他们变得神志恍惚,行为也让大人们依照村庄的超自然信仰作出解释。阿多贝带着父母和其他男人赶到时,男孩们说的话无法理解,哭喊失控,动作摇晃,眼神狂乱。大人们把他们抬回村子,打算请神父用圣水为他们驱魔。于是,这一事件将身体危机与受集体恐惧影响的解释并置——孩子们明显病倒了,但前来救援的人起初却认为他们被附了身。
死亡、藏匿与废弃谷仓
男孩们并非都能活着回家。库林切在抵达比利亚富恩特·德·卡尔卡马尔之前就死了。黄昏时分,穆斯塔法在剧烈抽搐后死亡。佩卡斯的尖叫一直持续到午夜;守着死者的人听见,他的叫声随着教区钟声最后一响而停止。这声音似乎印证了村民的预想——所有孩子都已死去,但沉默掩盖着另一种更持久的暴力。
第二天,佩卡斯的母亲说,她丈夫把儿子的尸体扛在肩上,送去埋在男孩祖父母长眠之处。这番话的关键细节并不属实——他扛着的不是尸体,而是活着的佩卡斯;他带男孩去的也不是坟墓,而是一处偏僻的房产。孩子被捆住并塞进麻袋,随后被带到一座废弃谷仓,锁在里面。父母害怕村民会认定他们生下了一个体内有魔鬼的孩子,并把今后的不幸归咎于他们。为了逃避这种污名,他们选择了藏匿儿子。
这种藏匿并非一次性的举动,而是由父母共同维持的一套安排。他们轮流每周两次前往谷仓,带去面包、水、苹果或手头能找到的其他食物。他们的探访让佩卡斯活了下来,却仍使他被囚禁、与世隔绝。这种安排最直白的衡量标准,是他的年龄——被锁起来那天,他十岁。村民听到的孩子们哭声终结,并不意味着事件结束,而是隐秘囚禁的开始。
发现与营救
二十年后,猎人来到当地,想找一名带路人,领他们穿过森林猎捕松鸡。他们雇用了阿多贝,此时他已二十九岁。旅途中,他们偶然发现一座连阿多贝都从未知道的废弃谷仓。下雨打断行程后,他提议在谷仓里避雨。谷仓的小粮仓口从外面被钉死了;猎人们强行撬开入口,准备爬下去,并用提灯照亮里面。
他们在谷仓里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蜷缩着,头发和胡须长及腰部,身体消瘦得像一具活骷髅。他手脚上长长的指甲看起来像爪子,周围的声响、人声和灯光都让他惊恐不已。猎人们宁愿放弃这个避雨处,也不愿继续和他待在一起。抵达安全地点后,他们向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的第一个岗哨报告了所见情况。执法人员带着阿多贝返回,救出佩卡斯,并将案件报告给法官。
精神病院与事件意义
法官首先采取的措施,是起诉佩卡斯的父母,并下令将他送入精神病院。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用毯子裹着他,将他送到何塞·穆埃斯卡斯医生主管的急诊科。他抵达的当天,正是艾丽丝·古尔德与塞缪尔·阿尔瓦进行灾难性谈话的日子,因此,这桩古老村庄秘密造成的后果直接与精神病院当下的冲突并列呈现。
佩卡斯的经历揭示,一种解释如何沦为伤害他人的工具。人们起初透过骇人的传说看待那根植物;随后,孩子们令人惊惧的状况被当作恶魔附身的证据;父母对公众评判的恐惧,又使这种信念成了藏匿儿子的理由。这个故事将社区的解释与可观察到的事实区分开来——孩子们丧失行动能力,三人死亡,佩卡斯幸存,但幸存的孩子却被当作羞耻的来源,而非需要保护的人。他获救后才被送入精神病院,但对其状况的描述清楚表明,他是在遭囚禁多年后才来到机构中。
这一事件也将看似已经尘埃落定的死亡变成了迟来的发现。钟声最后一响似乎为村庄的守夜画上句号,而后来谷仓入口被打开,才揭示出社区已经不再寻找的生命。在精神病院的叙事中,佩卡斯的遭遇是种种经历之一,说明住院者的档案与过往为何会影响艾丽丝的调查——她向院长索取档案,以查明在她调查的谋杀案发生当日,哪些住院者获准离开医院。从传闻到藏匿、营救,再到机构档案,这一事件的发展使那段隐秘往事继续存在于精神病院的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