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姆

伊普克雷斯档案

阿德姆曾是跨境走私者,后来成为情报线人;他因熟悉当地情况,且能在不打听雇主所为何事的情况下执行任务而受到重用。达尔比将他描述为既是东道主,也是情报工作的实用工具——他衣食无忧、账单有人支付的生活方式,使他能够发挥作用;一架引人注目的直升机则有助于减少外界的审视。在黎巴嫩寻回雷文的行动期间,阿德姆接待无名叙述者等人住了几天。在监视活动与秘密往来的重重安排之间,他为故事带来一处较为平静的人情场景。

背景与招募

阿德姆通过一连串雇主进入情报工作。达尔比从罗斯那里接手了他;罗斯则是从美国缉毒局地中海分部招募他的。在此之前,阿德姆曾作为一条延伸至纽约的路线上的一环,将印度大麻走私越过叙利亚边境。1951年,美国人与他达成协议;尽管报酬低于他从事毒品贩运所得,这项协议却使他免于入狱。在1953年北约情报机构改组期间,他加入英国情报部门。

无名叙述者遇见阿德姆时,他已六十多岁。达尔比称他温和而风趣,并称他擅长掌握情报工作所需的实用知识——他懂得鉴赏马匹、葡萄酒和海洛因,还对从土耳其北部到耶路撒冷一带了如指掌。他的价值不仅在于所知甚多,也在于他身处当地人脉之中。达尔比开玩笑说,周边地区就连一只甲虫都在阿德姆的掌控之下;这暗示他的关系网非同寻常,却没有说明其组织方式。

情报工作与直升机

阿德姆的正式职责是提供情报。达尔比强调,他对雇主的事务毫无好奇,这使双方的交换保持着明确的界限——阿德姆提供知识,雇用他的人则掌握更大的行动目的。小说将这种分隔呈现为双方安排的一部分,而非阿德姆不了解周遭情况的表现。

据描述,他的报酬几乎没有上限,但受到一项严格限制——他不收现金。英国情报部门代他支付合理的账单,因此他本人连一英镑都不会经手。无名叙述者问阿德姆是否会设法把部分开支变成现金,达尔比确认他确实会这么做。因此,这种安排将优渥的供给与财务管控结合起来,让阿德姆过着高水准的生活,同时限制报酬交到他手中的形式。

达尔比讲述说,他曾给阿德姆一架苏德航空喷气式直升机,并指示他让这架飞机尽可能引人注目。目的是让人看到阿德姆沿着黎巴嫩海岸飞行,偶尔也飞向海上,有时机上还载着一位地位显赫的黎巴嫩官员。达尔比料想,这些展示会让人不愿追问。因此,直升机不仅是馈赠或交通工具,也是一种情报策略——公开的飞行活动和一位有影响力的乘客,都有助于降低外界审视的可能。

黎巴嫩的东道主

无名叙述者遇见阿德姆时,阿德姆既是东道主,也是情报线人。达尔比说,无名叙述者天生是客人,阿德姆天生是主人;叙述者在黎巴嫩住在他那里。阿德姆谈得多,叙述者则喝着酒;两人相处的时光包括在树下长谈,以及日常的待客往来。这种家庭生活场景与达尔比所讲的监视、科学家失踪以及对阿德姆直升机的精心运用形成对照,但阿德姆的热情款待并未因此脱离周围正在展开的情报行动。

阿德姆的热情款待也为寻回雷文的行动提供了背景。一行人在他那里住了三天,随后约翰从贝鲁特回来,带着一台大型无线电设备,并与一艘在黎巴嫩海岸外活动的皇家海军驱逐舰取得联系。建立联系后,雷文被带下来与众人共进晚餐。这段叙述将阿德姆的家置于行动的实际流程之中,但并未说他负责无线电联络或安排转送雷文。

猎狮者故事与叙事作用

一个午后,无名叙述者与阿德姆坐在树下时,阿德姆讲起一位叔叔的故事——1928年,他叔叔独自用长矛杀死了一头狮子。阿德姆示范叔叔握长矛的姿势,以及如何用缠着衣物和绷带的另一只手臂护住自己。故事的重点在于此事带来的回报——叔叔因此得名“猎狮者哈米德”;据阿德姆说,此后他再也没有工作过,因为人们会给他钱和食物。

这则轶事展现出阿德姆讲述叔叔事迹时所体现的一套社会逻辑——一项广受传颂的壮举能够换来社群长久的扶助。故事也与阿德姆本人依靠他人供给的生活有所呼应,但并未将两种处境等同起来——英国情报部门替他支付账单,而他在情报网络中的地位,则取决于他有用的知识与人际关系。因此,他不只是传递情报的线人。作为东道主、讲故事的人,也是能够让自身公开露面服务于行动目的的实践者,他将黎巴嫩居留期间的亲密生活空间与更广泛的情报交换体系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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