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曼

伊普克雷斯档案

沃特曼是一名私家侦探,他看似滑稽的举止掩盖了他对叙述者的实际价值。叙述者雇他监视一桩假定的家庭纠纷后,沃特曼便在叙述者调查达尔比期间暗中陪同,最终帮助叙述者离开达尔比的住所。

身份与出场

沃特曼在绍夫茨伯里大道一栋被煤烟熏黑的楼里经营一家遍布全球的侦探社。叙述者初次在他的办公室见到他时,沃特曼正用火柴杆清理耳中的耳垢,并反对叙述者未经允许便坐下。他正式提出愿意帮忙,举止又谨慎拘泥、讲究生意规矩,因此显得比起案件的紧迫性,他更在意职业礼节。

叙述者讲述了一桩涉及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家庭难题,请沃特曼在附近守候,以防事态引发骚乱。两人谈妥八几尼的报酬。叙述者考虑过请查理·卡文迪什帮忙,但最终打消了念头,部分原因是查理太容易被人利用。因此,沃特曼以付费替代人选的身份介入此事;起初,叙述者用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真实困境。

监视与实际协助

沃特曼的任务远远超出了叙述者雇用他的办公室。驱车前往达尔比住所时,叙述者先后经过埃舍尔、吉尔福德和米尔福德,之后转向奇丁福德。接近旅馆时,叙述者闪了闪车头灯;一辆停着的车以刹车灯回应。车里是沃特曼,他开着一辆装有车顶探照灯的黑色福特安格利亚。在达尔比那栋改建成的小农舍前,沃特曼把车停在路对面,留在车里,而叙述者则走向门口。这种安排使沃特曼成为一个低调的观察者,而非会面参与者;他耐心守候,让叙述者得以接近达尔比,又不引起对方对监视行动的注意。

拜访结束后,叙述者在“阴郁猫头鹰酒馆”用现金付给沃特曼报酬。沃特曼说,有个大个子曾透过屋窗打量叙述者,这一观察令这场遭遇更添几分危险意味。他一直等到叙述者安全离开屋子后才跟上,并在两人驶出一段距离后才打开车灯。他谨慎保持距离的做法,与他在侦探社里笨拙拘谨的表现形成对照——他的用处与其说在于老练,不如说在于能够守望,并懂得何时不引人注意。

当叙述者夜里再次回到达尔比的花园时,沃特曼又沿着小径跟在他身后。叙述者发现达尔比正在与默里、K.K.和杰伊会面;这一发现改变了调查的利害关系。在外面的黑暗中,默里拦住叙述者,自称哈里曼中校,并声称对叙述者拥有管辖权。沃特曼出手干预,用扳手击中默里,给了叙述者逃脱的机会。叙述者和沃特曼把昏迷的人藏在花丛中;后来达尔比开着一辆大型劳斯莱斯离开时,两人便驱车追了上去。于是,沃特曼的角色从受雇监视转变为直接且影响重大的协助者。他一再询问自己做得是否妥当,叙述者则安慰他;这番互动表明,两人的合作是在压力之下临时形成的,而非事先策划的行动。

不事张扬的配合

在达尔比的农舍,叙述者回头望向沃特曼的车,却没有得到任何明显回应——沃特曼已经熄灭车灯。叙述者一度怀疑这位侦探是否不如他看上去那么机敏,随后又想到,这种沉默或许本身就是有意为之。这一小小的不确定,呈现出两人配合的局限——他们没有复杂的暗号程序,叙述者也无法确定沃特曼看见或理解了什么。他们的合作更多依靠警觉和克制的信号;达尔比住所周围的危险仍不明朗,叙述者只能自行判断沃特曼的举动。

叙事作用与意义

沃特曼的重要性在于,他受雇提供的服务看似有限,参与其中却带来了重大后果。他起初是一个受雇处理家庭纠纷的外部专业人士,但达尔比住所发生的事情,使他在没有既定正式效忠关系或预先计划的情况下,卷入叙述者的情报调查。他的实际行动使原本可能由叙述者独自逃脱的局面变成两人共同离开,二人随即追赶达尔比的汽车。故事没有交代沃特曼更广泛的效忠对象或后来的命运;他在此处的意义,在于两人通过行动形成的临时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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