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提亚

你往何处去

大火后的危机期间,粮食经由奥斯提亚港运抵罗马,使这条遥远的补给路线成为救济城中流离失所者的实际途径。鲁菲乌斯遭谋杀后,这里也成了秘密运送遗体的目的地——凶手把他的遗体带到那里,投入海中。

港口与补给路线

大火发生前,人们谈及奥斯蒂亚时,将其视为重要的粮食来源;港口对于罗马的粮食供应意义重大。人群听说,一艘前往接受恺撒检阅的船运来了足够维持两年的小麦,还载有乘客、士兵,以及供夏季竞技会使用的牲畜。这则消息有助于解释民众为何拥护恺撒——港口运来的货物既意味着食物,也意味着娱乐,将物资供应与政治声望联系起来。

大火摧毁罗马巨量的储粮后,这条补给渠道变得刻不容缓。城墙外的民众开始受到饥饿威胁,罗马遂下令从奥斯提亚运来物资。提革利努斯命令从港口以及附近城镇和村庄运来面粉,并尽可能多地运来烤好的面包。首批物资运抵罗马港口区时,先被一群人抢走,随后士兵控制了建筑并驱散人群。这一事件表明,仅仅送达物资并不能确保救济有序进行——食物虽已运到城里,但物资匮乏与当局失去控制,使分配过程充满变数。

救济与流离失所者

奥斯提亚运来的后续物资极为充足,以至于台伯河两岸之间挤满了船只、小船和驳船。小麦以极低的价格出售,每份仅三塞斯特斯;有需要的人还可以免费领取。葡萄酒、橄榄、栗子、绵羊和牛也运抵城中。难民虽在花园、柱廊及其他空地上的营地中生活,这些物资仍帮助避免了饥荒。

救济并未恢复公共秩序。临时营地周围仍不断发生抢劫、谋杀和绑架,而酷热、未收殓的尸体与疾病也威胁着民众。由此,奥斯提亚既体现了紧急应对的覆盖范围,也显示了它的局限——港口运来的食物维持了失去家园者的生计,却无法单独消除大火及公民当局失灵所造成的混乱。

鲁菲乌斯与港口的阴暗关联

奥斯提亚也是秘密处理鲁菲乌斯遗体的终点;鲁菲乌斯是波佩娅发着高烧的幼子。波佩娅外出向维斯塔贞女求助时,两名获释奴隶进入孩子的房间。杀死他后,他们用床单裹住他的遗体,骑马前往港口,并将其投入海中。这段行程不仅将奥斯提亚与运往罗马的物资联系起来,也使它成为掩盖皇室家宅内一桩罪行的地点。

港口的两种用途加深了公共需求与私人暴力之间的对照。大火之后,从奥斯提亚运来的物资帮助流离失所者活下去;在鲁菲乌斯的故事中,同一个目的地却被用来掩盖一个孩子的死亡。小说通过这两种方向相反的行动赋予港口意义——货物运来维持一座城市,而一具遗体则被秘密运离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