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遗忘了,让他为此付出沉重代价,我的孩子。

佩德罗·巴拉莫

“他把我们遗忘了,让他为此付出沉重代价,我的孩子。”这句话让多洛雷斯·普雷西亚多遭到遗弃一事成为她留给儿子的最后嘱托,儿子胡安·普雷西亚多当时正握着她的手。它的关键张力存在于克制与报复之间——她不许儿子索求超过应得之物,却坚持认为佩德罗·帕拉莫必须为将他们遗忘一事负责。

临终嘱托

多洛雷斯弥留之际,胡安握着她的手,答应去探望自己从未认识过的父亲。她告诉他,不要向佩德罗索要任何东西,只拿回他们应得的——佩德罗欠她却从未给过她的东西。因此,让佩德罗付出代价的诉求,并非索取新的好处,而是讨回一笔旧日未偿的债务。她的嘱托将缺席父亲的疏忽与儿子答应前往科马拉的旅程联系起来。

胡安立刻答应了她,但这个承诺起初并非出自坚定的决心。他承认自己原本没指望会信守诺言,至少在梦境与幻想开始在他心中滋长之前是这样。随后,他围绕母亲的丈夫佩德罗所代表的希望构筑了一个世界,并来到了科马拉。因此,这句话先于旅程成为母亲的要求;而胡安最终的决定,则受到一种希望的影响,这种希望并不等同于她要求偿还的诉求。

这句话随着多洛雷斯的往事重现

埃杜维赫斯·迪亚达讲述多洛雷斯离开梅迪亚卢纳一事时,再次提到了这句话。多洛雷斯永远离开后,几个月后埃杜维赫斯去问佩德罗关于她的事。佩德罗打发了她的问题——他说多洛雷斯爱她的妹妹胜过爱他,猜想她在现在的住处一定过得心满意足,还承认她已经开始令他恼火。埃杜维赫斯问多洛雷斯和她的家人将如何生活时,他把他们的福祉交给上帝。埃杜维赫斯的讲述为这句话中的指责提供了具体背景——佩德罗知道多洛雷斯已经离开,却选择不去关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段讲述也让人想起多洛雷斯离开后的生活境况。在科利马,她和胡安依靠姨妈生活,而姨妈当面告诉他们,他们是个负担。姨妈问多洛雷斯为何不回到丈夫身边。多洛雷斯回答说,佩德罗没有派人来接她;除非他来召她回去,否则她不会回去。她来看望妹妹,是因为她爱妹妹。即使后来姨妈终于说她该离开了,多洛雷斯的解释仍表明,这段分离既关乎感情,也关乎拒绝——佩德罗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接近她,她便不会独自恢复这段婚姻。

责难、债务与未能实现的召唤

埃杜维赫斯重复多洛雷斯让佩德罗付出代价的诉求时,这些话便将母亲私下的临终嘱托与胡安听到的母亲往事联系起来。它们再次出现,使这份怨恨不再只是一句临终之言——儿子在得知多洛雷斯离开梅迪亚卢纳、佩德罗几乎不关心她的命运,以及她一直等着他召她回去而不是不请自回时,再次听到了同样的指责。

这句话将两项并不完全相同的主张联系在一起。多洛雷斯限制胡安可以索求的范围,坚持只要已经欠下的东西;但让佩德罗付出代价的要求,又使他的疏忽听起来像是一种必须承担后果的伤害。与此同时,胡安来到这里,并非只是为了追讨这笔债务;此前,他已围绕父亲想象出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这句话标记着母亲交给他的重担;而她离去的故事,则揭示了赋予这份重担分量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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