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科马拉,因为我听说我父亲……

佩德罗·巴拉莫

“我来到科马拉,因为我听说我父亲……”这一表达开启了胡安·普雷西亚多对自己为何前往科马拉的叙述。它的意义在于这趟旅程背后的承诺——他的母亲提到缺席的父亲佩德罗·巴拉莫,并请求儿子在她死后去找他,由此将一位垂死女子的恳求变成故事的起点。

旅程背后的承诺

这一表达以胡安的解释开篇——他得知父亲住在那里后,便来到了科马拉。这个消息来自他的母亲;他答应过她,等她死后就去拜访佩德罗·巴拉莫。母亲弥留之际,胡安握住她的双手,向她保证自己会去;他当时什么都愿意答应她。之后,他不断重申这个承诺,甚至在她的双手已经失去生命气息后,仍难以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离。因此,从一开始,这趟旅程就与孝子应尽的责任以及母亲死亡这一切身事实紧密相连。

由债务界定的旅程

开篇的解释随即因母亲交代胡安向父亲索取什么而变得复杂。她告诉他,别随便要点什么,而要索回欠下的东西——佩德罗·巴拉莫欠她却从未给她的东西。她还将这笔未偿还的债与多年遭人遗忘联系起来,并催促胡安让父亲为此付出沉重代价。她的话使这趟旅程不仅有目的地,也带着怨愤。胡安因一个承诺而启程,但这个承诺承载着母亲对他即将寻找的那个人提出的索偿。

叙事功能

这一表达将促成旅程的两股力量压缩在一句话中——胡安得知父亲住在哪里,而母亲的死也使他履行寻找父亲的承诺成为当务之急。接下来的叙述则为这个开篇补上鲜明的个人情境——母亲垂死时的双手、他一再作出的保证,以及他难以放手的情形。母亲要求追讨被扣下之物,因此这趟旅程不能被视为单纯的团聚;胡安最初对自己为何到来的解释,已经将寻找父亲与一笔悬而未决的债务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