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代价高昂。

佩德罗·巴拉莫

“幻想代价高昂。”这句话表达了希望寄托于虚幻之物时所要付出的代价。在胡安·普雷西亚多与多罗特娅·夸拉卡的对话中,它将两种不同的渴望联系起来——胡安踏上旅程,寻找一位自己从未认识的父亲;多罗特娅则终其一生坚信自己有个儿子。他们付出的代价不只是失望,还有那些在真相得到检验之前,由信念塑造的岁月与选择。

胡安·普雷西亚多的希望

胡安解释说,他是来见佩德罗·帕拉莫的,听说此人是他的父亲,而幻想引领他来到这里。这句话回应他的解释,警示希望可能引人追寻渴望的关系,却无法使这段关系变得确凿。他的寻找没有以父子重逢告终,而是将他带到科马拉;在那里,看不见的人群低语聚拢在他周围。他听见有人恳求祈祷,并说自己的灵魂冻僵了。这段对话将他的幻想所付出的代价,与他抵达此地时面临的致命现实并置起来。

多罗特娅·夸拉卡关于儿子的梦

多罗特娅·夸拉卡将这句话转向自己的过去。她说,幻想让她比本应活到的年岁活得更久,并把自己坚信有个儿子形容为一笔债——她因将幻想错认成孩子而偿还了这笔债。她的信念始于一个她称为蒙福的梦——她感觉婴儿在自己怀中,记得他低垂的眼睑和跳动的心脏带给她的印象,并用披肩裹着他,直到自己突然失去了他。这段记忆的身体感受如此鲜明,使梦境仿佛成了证据,尽管它无法证明这个孩子确实存在过。

信念的代价

多罗特娅·夸拉卡称作受诅咒的另一个梦,改写了最初的梦境。她在天堂里于天使之间寻找儿子的面容,却发现所有面孔都一模一样。随后,一位圣人把手伸进她的腹中,取出一个像坚果壳一样的东西,以此证明她虽被赋予一颗母亲的心,却没有孩子可以留在身边。她的讲述使这句话不再只是对胡安·普雷西亚多的希望的斥责——幻想可以带来支撑生命的信念,同时也索取漫长而痛苦的代价。两个故事仍各不相同——胡安·普雷西亚多寻找的儿子其实是他的父亲,而多罗特娅·夸拉卡哀悼的儿子从未出生——但两人的经历都受到一种渴望的塑造——他们希望建立一种现实并未给予的亲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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