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us Thomsen与Hannah Doll的关系
兴趣区安格鲁斯·托姆森与汉娜·多尔在集中营中的秘密亲密关系,是一段短暂而岌岌可危的经历——从突如其来的吸引,逐渐走向彼此认知;故事以汉娜与司令官的婚姻及周遭集中营带来的危险为背景。相关情节依次呈现初见、大胆邀请、秘密传递的信息,以及止于亲吻之前的拥抱。这些场景确立了强烈的联结,却没有显示两人发生了实质性的婚外情,也没有交代他们未来的定局。
初见与不平等的处境
托姆森将这段关系的开端描述为一种骤然袭来的情绪震动,把一见之下的感受比作闪电、雷鸣、暴雨、阳光和彩虹。这一连串意象赋予吸引力以天气般的力量——它如同气氛骤变,在任何一方作出选择或说明其意义之前便已降临。汉娜的身份使事态更加复杂。她不只是汉娜,而是汉娜·多尔夫人,是司令官的妻子。因此,欲望从一开始便与统治集中营的权力纠缠在一起,也与一段托姆森不能当作普通障碍看待的婚姻交织在一起。
最初的叙述发生在军官俱乐部——托姆森与他一生的朋友鲍里斯·埃尔茨坐在马毛沙发上,身处马具装饰和马匹版画之间,喝着被称为“马喝的咖啡”的代用品咖啡。这种家庭化而略带荒诞的场景,为一段受危险塑造的关系提供了令人不安的框架。这些细节也表明,关于汉娜的故事是在托姆森与一位可信赖的朋友交谈时讲述的,而非将这份吸引描绘成孤立的私人幻想。它从一开始就存在于一个充满窥视、私密交谈和制度权力的世界中。
邀请及其风险
夜幕将临,房间里带着红晕的光线渐渐落下,停留不去。托姆森回忆说,黄昏曾给他带来其他收获;他想象自己坐到汉娜身边的沙发上,低声说些赞美的话,握住她的手,或许还会用嘴唇轻触她颈根。这里记录的是他的欲望幻想,而不是实际行动——他盘算着可能采取的接近方式,仿佛渐暗的光线赋予了他行动的许可。他对一连串动作的细致设想,也暴露出他多么轻易地将某种气氛转化为机会。
汉娜提起自己的丈夫,打断了托姆森的私下盘算,随后停下来,像是在倾听。丈夫就是司令官这一提醒令托姆森一惊;他努力维持严肃而恭敬的神情。他的克制部分也是一种表演——危险确实存在,但他也在努力把自己表现成一个有资格试探界限的人。后来,汉娜说自己正试着改善房间布置,却已想不出办法,托姆森便回答说,问题或许出在窗帘上,并提出去看看。她双臂交叠,询问这样的拜访该如何安排,于是原本未明说的风险浮出了台面。
托姆森回答说,几乎不需要安排,因为她丈夫绝不会知道;他还问她是否愿意考虑。他的提议依赖保密,也建立在他自以为汉娜对司令官毫无感情的假设之上。汉娜长时间凝视着他;托姆森感到自己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这并未让他轻易得到肯定答复。两人的对话显露出一种错位——托姆森自信自己读懂了她的婚姻,而如何回应却由汉娜掌握。这个场景呈现的是一次邀请和试探,而非双方同意了拜访。
蓝色信封与界限
后来,胡米莉娅穿着曳地睡袍走近托姆森,像他在集中营里看见的其他人一样迅速移动,并递给他一只来自夫人的蓝色信封。信中的话断断续续——汉娜很难受,已经无法继续;她说有时女人的乳房会疼;最后留下未写完的见面指示,并承诺自己会来找他。信中的空缺十分重要。字条传达了身体上的痛苦和见面的意愿,却隐去了让这则信息变得完整明白的情境。那些片段使亲密关系成为一种被携带、被隐瞒、且只向收信人部分显露的事物。
托姆森带着这封信和自己的想象走了二十分钟,随后越过集中营及附属设施核心区的外围界线,继续穿行于空荡荡的旧城巷道。他坐在一张铁长椅上,位置在一根弯曲的路灯柱旁,身边有一尊灰色雕像,然后读起信来。他的行程赋予这段秘密以实际的地理路径——信先由汉娜经胡米莉娅转到托姆森手中,他带着信走出集中营边界,停下后才细读其中的文字。信邀请他见面,但现有材料没有说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证实汉娜提议的拜访是否成行。
避雨亭与未竟的拥抱
在一次较晚的会面中,场景设在高树篱边的一座临时避雨亭附近,树篱标示着边界。避雨亭有木板搭成的后墙、两面长短不同的侧墙、半截屋顶、没有窗板的窗洞,以及一张平木长凳。汉娜蜷在角落里,膝上铺着一块蓝色油布,正在熟睡,似乎没有察觉托姆森的到来。这座未完工的建筑只能遮挡风雨,既不能提供隐私,也谈不上安全。敞开的窗洞和未完工的屋顶,恰好映照了这次会面的处境——情感意义先于两人的解释而显现。
托姆森注视着熟睡中的汉娜——她紧蹙的眉头、翕动的鼻孔、一滴聚起后融入脸颊的泪水、短促的呃逆,以及呼吸的节奏。他将那呼吸理解为她存在的反复证明。这一幕让两人的关系慢下来,从调情转向专注的陪伴;此前想要触碰她的幻想,变成了对她身体迹象的细致观察,而她熟睡时并不能为了他刻意表现。当汉娜睁开眼睛时,她几乎没有失态,托姆森因此觉得自己仿佛早已置身于她的梦中。她开口便问,他们为什么会和那些不可思议的食尸鬼待在这里。这个问题将两人的私下会面置于集中营周遭的恐怖之中,没有让亲密关系抹去那个世界。
汉娜站起身,两人拥抱在一起。他们没有接吻,即使汉娜开始哭泣,而两人都意识到亲吻的可能性时也是如此。托姆森说,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这句话标志着内心的投入,但克制住的亲吻保留了这一幕的界限。此刻两人彼此亲近,却仍在身体上有所克制,也暴露于他们都无法掌控的境况之中。汉娜终于开始谈起迪特尔·克鲁格时,这段关系便延伸到了一个痛苦的过往;托姆森尚未说明这个过往。他接受了这样一点——无论这份联结是什么,都必须继续向前。留存下来的场景没有交代这种向前发展最终通向何处——它们确立了一段秘密关系及其情感分量,却没有揭示其最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