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is Eltz与Esther Kubis的关系
兴趣区鲍里斯·埃尔茨与埃丝特·库比斯之间不平等且充满敌意的关系,受到一种矛盾处境的塑造——鲍里斯运用自己的影响力保护一名年轻囚犯,但他的援助始终没有让两人处于平等地位。他可以调换她的工作、传唤她到办公室,还试图教她服从;被困在集中营里的十五岁少女埃丝特,则以明显的怨恨和一次破坏行为作出回应。他的干预或许能让她活下来,却也使她的安全依赖于他对她行使的权力。
初见与不平等的保护
鲍里斯第一次引起安格鲁斯·托姆森对埃丝特的注意,是在两人讨论集中营政策在人力、运输、警力耗费和燃料方面的代价时。他打断这场务实的讨论,指出角落里的女孩,特别提到她深色的平头发型,还称她可爱。从行政计算突然转向个人着迷,转变十分突兀——埃丝特最初只是作为鲍里斯注意并看重的人进入他们的谈话,却无从决定别人如何谈论她。
埃丝特在清理队工作。这是一个轮换小组,由两三百名女孩组成,被派到一处约有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里。鲍里斯说,自己是在她于莫诺维茨徒手翻扒瓦砾时出手救她的。一名表亲偷偷把她带进集中营;她没有头发,这暴露了她的身份,导致她被标记为粪便清理队的成员。鲍里斯说,他通过在可以收受贿赂的人之间调动资源进行干预。他的讲述表明,这确实是一次影响重大的干预,同时也揭示了它赖以发生的条件——威胁着埃丝特的那套腐败体系,也能用来改变她的岗位。
这种保护并未换来感激或亲近。安格鲁斯·托姆森说埃丝特恨他时,鲍里斯点头确认,苦涩地摇了摇头,接着说自己会给她一个恨他的理由。这番坦白明确表现出敌意,也暗示局面将转向惩罚。鲍里斯或许把自己说成她的救命恩人,但他并没有把埃丝特的反应视作她欠他的债;相反,他怨恨这一事实,并打算予以回应。
办公室与明信片
鲍里斯的办公室俯瞰卡利福尼亚,因此他与埃丝特的相遇发生在她被迫劳动的院子上方。他用钢笔敲击玻璃,直到她抬头看他;她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把牙膏管挤进一只裂开的水罐里。这一小段互动呈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平衡,却没有掩盖她的反抗。鲍里斯可以把她叫进自己的房间;她则可以用一个动作表达轻蔑,然后继续做强加给她的工作。
他请她坐下写字,因为他需要她的捷克语能力和笔迹;他微笑着提出请求,还问她为什么那么恨他。因此,明信片这一幕既表现出他如何利用她的特殊技能,也显示他清楚她不喜欢自己。鲍里斯递给她一支尖头铅笔时,埃丝特揪着衬衫袖口,随后开始听写。表面看来,这只是写一条例行消息;同时,这也是一场控制的展示——鲍里斯决定写什么以及写信的目的,埃丝特则以自己的手让这次通信成为可能。这一幕并没有化解她的敌意,反而显示出两人的私人接触如何通过集中营的等级制度进行。
破坏行动与11号地堡
后来,鲍里斯清醒着来到安格鲁斯·托姆森的房间,心神不宁,一心想谈埃丝特的明信片。他称她的行为是政治犯罪和破坏活动。解释此事时,他回想起她刚到集中营时对自己说的话:“我不喜欢这里,我不会死在这里。”这份被记住的决心明确指出了她反抗的方向。埃丝特的行为并不只是鲍里斯先前抱怨过的忘恩负义;她是在践行拒绝接受自己被指定命运的意志。
破坏行动之后,埃丝特被送进11号地堡。鲍里斯说,他当晚最初想给她送食物和水,但随后又决定,让她在里面待上几天对她有好处,也能教会她一些事。这一转变暴露出他的保护所带有的强制意味。他意识到她眼下的需要,也有能力作出回应,却把扣下援助说成是在给她上课。他的关心与任由她受苦的意愿并存;两者都没有削弱他对她掌握的权力。
营救、怨恨与援助的限度
后来,鲍里斯让安格鲁斯·托姆森猜埃丝特做了什么;安格鲁斯·托姆森则问她有没有安分下来,以及鲍里斯是怎么把她弄出来的。这段对话证实,她的拘禁并非事情的终点,尽管谈话没有充分解释她获释的具体经过。鲍里斯描述了这样一种情形——珠宝大量涌入市场,钱已经不再可靠。他说,另一名官员索要的贿赂超过他此前支付的数额后,他威胁要打烂那人的脸,直到埃丝特获释。他的讲述将营救描绘成腐败指挥链内部的强硬应变,而非彻底摆脱这套体制。
因此,这段关系在物质援助与管束之间摆荡,却从未变得互惠。鲍里斯可以利用贿赂、威胁和自己的地位改变埃丝特的处境;埃丝特可以违抗强加给她的生存条件,但这种反抗也使她面临惩罚。叙述对她翻白眼、手揪袖口,以及鲍里斯改变送食物和水的主意等细节的关注,使这种不平衡具体可见。他的干预确实重要,但敌意依然存在——在这座集中营里,有权势者提供的保护,也可能成为另一种控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