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
华盛顿·布莱克盖乌斯是王尔德庄园宅邸的门房,年迈而行事沉稳;他举止优雅,在华盛顿·布莱克看来像一位代理主人。他把伊拉斯谟·王尔德的指示传达给种植园监工,但他的职责受宅中等级制度限制——他可以指挥被奴役者,也能安排他们在宅中通行,却无法掌控信仰种植园所施行的暴力。华盛顿对他既戒备又钦佩,正体现了这种模糊性。
身份与地位
伊拉斯谟·王尔德抵达后,派华盛顿更频繁地向监工传达命令;此后,华盛顿才逐渐熟悉盖乌斯。盖乌斯身材高瘦,人们形容他年老得像漂流木,动作缓慢而有目的。他颧骨突出,额头光洁,仍留有昔日英俊的痕迹;在华盛顿眼中,他的仪态端庄,近乎王者。
盖乌斯的谈吐与教养令华盛顿觉得他像个白人。对这个男孩而言,盖乌斯成了某种代理主人;这种印象既令他敬畏,也令他尊重。然而,这只是华盛顿对盖乌斯举止的观感,并不能证明他拥有真正主人的权力。实际上,他的身份是中间人,负责将主人的指示传入种植园的强制制度之中。
权威与克制
盖乌斯召华盛顿和大基特到主人的餐桌旁等候时,大基特问他们要做什么。盖乌斯确认,他们必须听从吩咐,在厨房里等候召唤。他态度严厉而克制,但华盛顿的回忆并未把他描绘成单纯残酷的人——他拘谨而不友善,“但并不刻薄。”
他们赤着脚,脚上沾满污垢;关于这一点的一段简短交谈,显出了盖乌斯权威的限度。他从马甲内袋里取出一块白色大手帕,递给大基特,让他们在走过光亮的地板前擦干净脚。他警告他们不要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脚印。这一举动提供了实际帮助,而警告则表明,他们进入这座华丽宅邸仍有条件,必须遵守宅中的规矩。
与华盛顿和蒂奇的交往
王尔德先生——伊拉斯谟的兄弟——要求华盛顿去他的房间时,盖乌斯又一次充当宅中命令的传达者。他告诉华盛顿,要求他当晚前去,并说明这是兄弟提出的,而不是主人本人提出的。这段交谈显示,盖乌斯在宅中担任一丝不苟的传话人;在这里,误解身份等级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后来,华盛顿和蒂奇回到王尔德庄园宅邸。他们在入口处等候时,蒂奇在拼花地板上来回踱步,不断望向远处的走廊。盖乌斯终于现身,制服整洁,神情难辨。他说自己不知道蒂奇在这里,伊拉斯谟或许也不知道。蒂奇坚持说,自己并非普通访客,而是伊拉斯谟的兄弟;盖乌斯便恭敬地回应,并报告说伊拉斯谟正忙着。这一幕将他置于兄弟二人之间——他传达宅中的拒绝,却不声称由自己决定此事。他瞥了华盛顿一眼,似乎一时没认出这个离开数周、一直随蒂奇在外的少年,随后朝他简短地点了一下头,几乎难以察觉。
种植园暴力及其余波
盖乌斯作为中间人的工作,属于一座在新主人治下日渐残酷的种植园。旧监工被解雇后,新人到来,严厉的惩罚与杀戮随之发生。没有记载说盖乌斯亲自施行这些行为;现有叙述只是将他置于宅中架构之内,指出他传达主人的命令,而监工则执行主人的统治。华盛顿对那段时期的回忆充满恐惧,大基特则以阴沉的满足回应那些死亡。
多年后,华盛顿询问种植园售出后大基特和盖乌斯的遭遇,有人告诉他,那里从前被奴役的人后来成了学徒和工人,负责场地维护并领取报酬,也获准住宿。这番话出自王尔德夫人之口,并不能确定盖乌斯个人的命运。不过,它确实揭示了这个家族如何描述解放后的安排,也表明华盛顿对自己留下的那些人所知甚少。在种植园的历史中,盖乌斯仍是一个被人记得、却没有明确结局的人物。
叙事意义
盖乌斯的形象建立在外表、职能与权力之间的落差之上。在华盛顿眼中,他从容的举止与绅士风度使他显得高于平凡生活;但实际上,他侍奉宅邸,传达命令。他递出的手帕与悄然点头,流露出些许体恤,却都未能消除周围的等级制度。叙事没有详述他的个人动机或后来的生活,而是通过华盛顿记得的几次相遇,呈现他的意义——他是一位谨慎的中间人,虽身处一个剥夺受其管辖者自主选择自由的制度之中,仍能表现出有限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