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莉
华盛顿·布莱克埃米莉是信仰种植园里一名年轻的遭奴役女孩。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场,展现了种植园权力如何延伸至童年与家庭生活。华盛顿最初见到她时,她是个与自己同龄、性情腼腆的女孩;后来,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已十一岁,怀着身孕,在宅邸的洗衣房做工。离开巴巴多斯后,华盛顿不知道她的命运——在他的记忆中,从种植园消失的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后来查阅的档案也没有给出关于她的答案。
身份与引介
华盛顿第一次见到埃米莉时,她身处大宅,属于宅邸里的家务人群;他认出她与自己同龄。新近到来的继承人走近时,她从门廊的第一级台阶走下来,抚平围裙,随即静立不动。两人的初次交谈简短而羞怯——她向他问候,他作出回应,脸上泛起热意。这一刻展现了两个孩子之间试探性的熟悉感,尽管他们的生活都受到同一种种植园等级秩序的塑造,只是处境极不平等。
埃米莉的名字另有一位思想界的同名者——蒂奇后来解释说,庄园里的部分遭奴役者以欧洲思想家之名命名,并指出埃米莉是以埃米莉·杜夏特莱命名的。华盛顿在离开信仰种植园的途中听到这番解释,对这个名字颇感震动。相隔一段距离后,这段回忆让女孩重新浮现在他的思绪中;曾经听来象征学识的名字,此时与他对她生活的种种疑问紧密相连。
重现于王尔德庄园宅邸
华盛顿与蒂奇回到王尔德庄园宅邸时,看见埃米莉在走廊里用抹布擦拭一支熏黑的烛台。起初,他没有认出她——她的姿态变得柔和,如今戴着白色软帽,穿着厨房杂役的衣服。她转过身后,他认出了她的脸和突出的颧骨;她看见他时停了下来,垂下目光。
随后,华盛顿注意到埃米莉怀着身孕。尤其令他震惊的是,她只有十一岁。他明白,在信仰种植园,妇女怀孕并非罕见;在她们所承受的劳动条件下,生育却很少发生,但他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孩子的父亲可能是庄园里的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主人;这种可能性加深了他的不安,而叙述并未指出父亲是谁。埃米莉静立在烛台旁,以及华盛顿决定移开目光,都通过他的反应表现出这一发现;专注于寻找伊拉斯谟的蒂奇则没有察觉他们的不自在。
脆弱处境与未载明的命运
埃米莉怀孕一事发生在一个更广泛的制度背景中——种植园主对遭奴役者行使权力,并施以严酷管束。华盛顿回忆,主人更换后,劳工遭受伤害、严厉惩罚,还被迫目睹杀戮。这一背景说明了为何埃米莉的年纪和怀孕令他惊恐,但叙述并未确定她后来遭遇了什么,也未说明是谁导致她怀孕。华盛顿所知有限,正是她在故事中的位置之一——她的经历只是被短暂窥见,并未从她自己的视角讲述。
离开信仰种植园后,华盛顿意识到埃米莉已不在王尔德庄园宅邸,便猜想她的孩子是否已经出生。他料想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答案,因为据他所知,从信仰种植园消失的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华盛顿和坦娜探访档案馆、查阅种植园记录时,账册和报纸告示显示废奴主义者仍在行动,奴隶制也依旧受到持续挑战;但现有叙述没有揭示档案中是否有关于埃米莉的记录。她的命运仍未有定论。
叙事意义
埃米莉的出场很短,但这些场景依次构成了她故事的力量所在——两个孩子羞怯地互相问候;后来在走廊里再次认出彼此;以及华盛顿看见她怀孕,却无法解释或改变这一处境。华盛顿逃亡途中再次想起她的名字,但回忆带来的只是疑问,而非答案。由此,埃米莉这一人物体现了目睹他人脆弱处境与从控制其生活的制度中寻回那个人的过往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