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拉德

华盛顿·布莱克

约翰·威拉德是与伊拉斯谟·王尔德有关联的逃奴追捕者。即使他与华盛顿·布莱克分开之后,对华盛顿的追捕仍持续影响着华盛顿对自由的感受。尽管现有材料主要通过悬赏令、华盛顿对其手下的恐惧以及他被处决的消息来呈现威拉德,这些痕迹仍使他持续存在于华盛顿的生命之中——起初,他意味着再度被捕的威胁;最终,华盛顿相信自己在人群中、在绞刑架旁看见了他。

身份与角色

一则印刷告示将威拉德列为伊拉斯谟·王尔德的代理人。告示以乔治·华盛顿·布莱克之名指称华盛顿,称他是终身受奴役的男孩,并悬赏一千英镑,无论死活将他捕获。告示警告称,他可能与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废奴主义者同行,此人绿眼黑发;这指明蒂奇是他的同伴。这则告示把华盛顿的逃亡变成一桩有关所有权与追捕的事务,使威拉德成为一个决意将他重新抓回的制度的具名代表。

再度被捕的威胁

抵达谢尔本后,华盛顿仍担心自由可能被剥夺。他知道绑架者在海岸巡逻,抓走获得自由的黑人,并将他们带往南方各州,再度奴役。他将这种危险与威拉德的手下联系起来;这些人在码头出现,已成为他持续不安的一部分。这种威胁不只针对个人——华盛顿的叙述将威拉德的追捕置于黑人所面临的不安全处境之中;对这些人而言,法律上的自由无法可靠地保护他们免遭抓捕。

书面记录及其局限

多年以前,华盛顿曾在弗吉尼亚见过这则悬赏令张贴出来;多年后,他与坦娜一同查找费思种植园档案时,再次遇见它。告示把他的伤疤、衣着、身份与同行者写成辨认并抓捕他的特征。这则告示以看似官方的形式记录了威拉德的主张,但华盛顿与它的重逢也属于更广泛的对记录的审视——这些记录把人简化为条目、财产或证据。在同一批档案中,华盛顿在工作日志里发现了大基特的死亡日期;这些文件保存事实,同时也揭示了记录受奴役者及曾受奴役者生活时所用的非人化措辞。

死亡与回忆

在北方营地,华盛顿告诉蒂奇,威拉德已经死了,而自己曾在场目睹绞刑。蒂奇听说了威拉德的死讯,并说那不是一种愉快的死法。华盛顿说,自己觉得命中注定要目睹此事,而且以为看见了人群中的蒂奇,之后便跟着那个身影。蒂奇猜想那或许是他的灵魂。这段交谈将威拉德实际遭处决与华盛顿无法确定的感知联系在一起——追捕者已经死去,但追捕的记忆仍影响着华盛顿如何看待并理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