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霍洛威

华盛顿·布莱克

迈克尔·霍洛威,也称霍洛威船长,在华盛顿·布莱克与蒂奇从美国海岸驶向遥远北方的途中指挥卡利俄珀号。他并非奴隶贩子,但他对待华盛顿的方式揭示出,即使身处并非以奴役为基础的环境,种族偏见仍会延续。他的船提供了航程,却不意味着平等或安全;这段旅程最终将旅人带到北极贸易站,也揭示了此次探险的商业目的。

身份与登场

霍洛威是一名身材矮壮的船长,在查塔努加出生长大。他很少说家乡的好话,不喝酒,手边总放着一杯热茶。他的船卡利俄珀号比圣母号小,但船上设备更新。这些细节表明,他是一名守纪律、讲实际的水手,而非华盛顿逃离的那种公开从事奴隶贸易之人。

不过,这一区别并不意味着霍洛威没有偏见。华盛顿认为,他十分强调黑人与白人之间的界限。霍洛威的副手雅各布·伊贝与船长自少年时代起便交情深厚,但他没有船长那么偏执。两人的对照表明,船长的成见既是个人观念,也是这次航行所处的更广泛种族秩序的一部分。

指挥卡利俄珀号

登船之前,蒂奇与华盛顿用埃德加·法罗提供的钱购置衣物、补给和装备。他们在黎明时分趁着强风启航。霍洛威指挥这段北行航程,伊贝担任副手。华盛顿不信任两人,尽管伊贝把他当作一个人来交谈,还邀请他打牌。

起初,霍洛威只勉强容许华盛顿与众人一同用餐;华盛顿不获准发言,船长也对他的烧伤感到不安。船驶到拉布拉多近海时,船长的态度有所缓和,但这种变化的限度仍显而易见。船进入更寒冷的水域时,华盛顿即使睡觉也穿着三件衬衫和一件厚外套,而成年人则在他身旁讨论这次探险。他在船上的存在,并未使他获得平等地位。

探险及其目的

在船长舱室的一次午餐期间,蒂奇问此时北航是否为时过早。霍洛威确认确实偏早,并解释说,一行人希望抢先抵达那片水域。蒂奇询问冰层是否安全,霍洛威回答,回报总伴随着风险。这番话起初没有说明探险的目的,但伊贝很快解释说,他们正在寻找一艘捕鲸船“木兰狮号”的残骸。两年前的另一个十一月,这艘船在巴芬岛附近的冰层中被压毁。

这处沉船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船员在船沉没前卸下了几桶鲸油,并把它们埋在附近一座岛上的遮蔽物下。伊贝说,他是从麦克贝恩先生那里得知沉船和鲸油的消息的。麦克贝恩是位年长水手,也是他父亲的朋友;他曾被困在雪中,幸存下来,但遭受了严重冻伤。蒂奇意识到,打捞行动可能带来利润,霍洛威也确认此行的目的就是获利。因此,霍洛威指挥一行人北上,不只是为了运送他们,也是在危险水域展开商业探险。

华盛顿与容忍的限度

霍洛威在卡利俄珀号上的行为,体现了华盛顿一生中更广泛的一种处境——跨越边界会改变自由在法律上的状况,却无法消除种族控制的威胁。此次航行之前,蒂奇解释说,进入切萨皮克湾后,他们便会受到美国自由法令的管辖,同时提醒华盛顿,自由对不同的人有不同含义。华盛顿的经历使这番提醒具体可感。即使船长不是奴隶主,华盛顿仍必须判断自己能否被当作一个人对待、能否开口说话,以及自己的外貌是否会让别人觉得他不受欢迎。

霍洛威与伊贝之间的差异值得注意,但作用有限。伊贝以尊重的态度与华盛顿交谈,使他在海上获得了较为友善的对待;但这并未消除霍洛威的种族界限,也没有改变华盛顿对船上官员的依赖。因此,卡利俄珀号只是载人暂时穿过一个不平等的世界,并非让人逃离这个世界的避难所。

离船与叙事意义

旅人终于接近海湾和贸易站时,海面平静,浮冰点点。蒂奇与霍洛威和伊贝握手,随后与华盛顿登上一艘小艇,由人划向贸易站旁倾斜的木棚屋。霍洛威的角色随船上这一段航程结束——他已将两人带到北方,但现有叙述没有显示他陪他们上岸,或参与之后在那里发生的事情。

霍洛威在叙事中虽然出场短暂,却有重要意义;他的存在使“只要逃离就能获得自由”这一观念变得复杂。他没有被描述为奴隶主,而这趟航行也使华盛顿远离了眼前的被捕危险;然而,船长的成见仍决定着华盛顿获准留在船上的条件。霍洛威这一人物有助于区分身体上的迁移与社会层面的解放,而捕鲸探险的逐利动机,则将这趟航行与北方水域的危险和商业活动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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