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
另一个黑人女孩乔是抵抗组织社区一线的一员——乔理发店是成员们听取有关“其他黑人女孩”扩散情况报告的聚会地点,而他讲述女儿的经历,让那种威胁变得痛彻心扉、切身可感。他没有把变化说成抽象概念,而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发言;他相信,自己抚养长大的某个人身上,某种根本的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
身份与角色
乔与乔理发店有关联,抵抗组织成员会在那里举行清晨会议。琳恩每月主持两次会议,分享来自监视全国其他地区的人们所提供的信息。乔也在与会者之列,他自己的观察也成为小组努力了解事态的一部分。
乔在抵抗组织中的身份是证人,而非有记录在案的领导者。沙妮下班后来到理发店时,会向乔和他的顾客挥手,然后上楼前往会议室。这一细节将小组的秘密讨论置于一家日常营业的社区商铺之中,乔和店里的日常生活就在近旁。
他女儿的情况与有关“其他黑人女孩”的报告
在最近一次会议上,乔讲述了自己去加利福尼亚州探望女儿的经历。他站在房间前方、平时琳恩站的位置,告诉众人,他觉得女儿身上仿佛有一层东西被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假而透明的光泽,与他抚养长大的那个人截然不同。这个意象既传达了他对女儿明显变化的惊惧,也体现了他的判断所依据的亲密了解。
乔不接受仅用刻板印象中的好莱坞压力来解释女儿的行为。他提到,女儿的经纪人曾让她在一个月内试演三个奴隶角色,但他坚持认为这并非全部原因:“而且我知道,让她变成这样的,不只是好莱坞那套老掉牙的鬼话。”乔曾激烈地向众人保证。因此,他的讲述同时呈现了两种担忧——女儿被提供的剥削性角色,以及他相信自己亲眼见证的、更深层的变化。
琳恩回应说,她想了解具体症状,包括微笑点头、无助地耸肩,以及目光呆滞的凝视。这番交谈将乔的证词置于抵抗组织比较观察、辨认变化迹象的努力之中,而没有把他的解读当作已经确定的诊断。
叙事意义
会议上的报告称,“其他黑人女孩”正从东北部的几个城市扩散到相距遥远的地方,包括迈阿密、波特兰和洛杉矶。乔去加利福尼亚州探望女儿的经历,让这张不断扩大的地图以一段家庭关系为中心——这种现象不再只是远方的报告,而是他担心已经触及自己孩子的事情。
乔的证词也使描述“其他黑人女孩”时所使用的语言变得复杂。女儿的经纪人和那些奴隶角色试演,指向娱乐业中人们熟悉的压力;然而乔认为,这些压力无法解释他眼中正在变化的那个人。这一区分保留了抵抗组织所面临的不确定性,同时也让调查有了情感上的利害关系——问题不仅在于“其他黑人女孩”在做什么,也在于一位了解女儿的父亲,察觉到她身上有什么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