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发现地牢中的受害者
吸血鬼莱斯特莱斯特在马格努斯的塔楼发现地牢中的受害者,一间牢房揭示了此前被马格努斯带到这里的年轻男子的下场。这一发现使莱斯特第一次接触鲜血成为认知与食欲的冲突——他明白马格努斯挑选受害者,是因为他们与自己相似;然而,自己口中的鲜血唤起饥渴,驱使他饮血。他逃离牢房时,天色已近破晓,但他并未因此回到过去的人类生活。
背景与语境
这段场景之所以有力,源于莱斯特意识到,马格努斯带他来到塔楼,所走的路线与那个死在牢房里的年轻人所走的路线相同。早年,莱斯特受出生境遇所限——他是家道衰落的家族中最年幼的幸存儿子,无望继承头衔或土地。他的兄长奥古斯丁解释说,家族没有足够的钱供他接受与他们身份相称的教会职业教育;因此,莱斯特被送去学习基础读写,并被期望接受狭窄而依附他人的人生前景。这段经历使他后来遭囚禁并被转化,成为又一次由他无法选择的力量塑造人生的例子;不过,地牢场景着重呈现马格努斯受害者留下的直接证据,并未解释马格努斯的全部目的。
莱斯特青年时代的巴黎,也与塔楼的禁闭形成对照。年轻时,他在热闹的林荫大道剧院中找到慰藉;这些剧院提供了较不正式的选择,有别于政府特许的法兰西喜剧院与意大利喜剧院。戏剧界汇聚了不同阶层的人——贵族与富裕的资产阶级坐满包厢,演员与工人则支撑着演出。莱斯特后来从那个世界进入马格努斯阴暗封闭的牢房,环境与处境都发生了鲜明转变。剧院曾赋予他共享而生气勃勃的生活;地牢展现的却是一段被隐瞒的孤立受害者往事。
在牢房中发现受害者
在一间深处的牢房里,莱斯特发现了一堆处于不同腐烂阶段的尸体。他进入时,老鼠逃离了光亮。起初,这一幕令他不知所措,但他很快注意到一个细节,使这些死者不再只是无名的一堆尸体——他们都是男子,似乎都很年轻,身材高挑而清瘦,而且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有着金黄色的头发。他根据他们的衣物和靴子辨认出他们,而最近一名受害者残存的面容,更让这种相似之处难以忽视。
最新的一具尸体与莱斯特极为相像,简直可能是他的兄弟。莱斯特看出这个年轻男子有一双蓝眼睛,也明白马格努斯是把这名受害者带进牢房,正如他把莱斯特带到塔楼一样。因此,这间牢房成了反复挑选受害者的证据,也揭示了一种莱斯特侥幸避开的可能命运——这个年轻人被留在死者之间等死,而非像莱斯特那样接受马格努斯的转化。眼前的景象并未说明马格努斯为何选择莱斯特而非这个年轻人,场景也没有解答这个问题。然而,它使死去的囚犯与新近转化的莱斯特之间的差别,再也无法被视为源于品行或安全与否。
初尝鲜血
莱斯特面对死者时,疼痛从肋骨周围袭来,鲜血涌入口中,滴落在地上。他的反应骤然改变——他没有继续盯着受害者,也没有因鲜血而退缩,反倒被鲜血的颜色与气味吸引,饥渴取代了恶心。他俯身靠近,动作自如得令自己吃惊;片刻间,他已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尝石地上的鲜血。
这是莱斯特第一次尝到鲜血,而这一幕显示,它的意义与发生的情境密不可分。他并非在另一场独立的捕食中饮血,而是在地牢地面舔饮鲜血,身旁就是被马格努斯杀害的年轻男子的尸体。莱斯特心中同时存在着两件事——囚犯在禁闭中受苦并死去,而他此刻正从鲜血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这种对照表明,新生的食欲并非抽象的超自然能力,而是一种转化;它能够压过他对他人苦难的反应。这段场景没有证据表明莱斯特杀害了那些被囚禁的男子;它呈现的是莱斯特正站在食欲开始支配身体的门槛上。
逃离与意义
第一阵饥渴逐渐消退,但莱斯特仍然恐惧。他疑惑马格努斯为何没有把他锁在牢房里,也疑惑自己为何没有落得其他年轻男子那样的下场。他丢下火把,退离受害者,奔上楼梯。他一边尖叫,一边关上地牢门,尖叫声在塔楼里回荡。当他透过上锁的入口和狭窄的窗户看见晨光时,尖叫声停止了;将至的日光开始灼伤他,迫使这段经历以退避告终,而非得到解决。
这次发现既是一场认知时刻,也是身体转变的关键节点。莱斯特与尸体的相似之处,将他的幸存与马格努斯那未得到解释的选择联系起来;地上的鲜血则揭示了这场转化使什么成为可能,又开始索求什么。莱斯特逃出了牢房,却无法抹去这两重认知——马格努斯的塔楼留有那些未能幸免者的证据,而莱斯特第一次尝到鲜血,表明他不再只是一个惊恐的旁观者。这一事件将新生吸血鬼的幸存与恐惧、饥渴以及对另一名受害者之死的认识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