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者恩典起义期间的北方动乱
国王的诅咒恩典朝圣运动期间的北方动乱,被描述为一场宗教与政治运动,一度使王室濒临重大对抗。支持者以朝圣的言辞和象征集结,而非自称叛乱;他们的诉求将反对宗教变革与要求恢复合法治理结合起来。运动的声势迫使国王的代表展开谈判;表面上的胜利以王室赦免和公众希望再起告终,但并没有留下所有诉求均已得到解决的明确记载。
政治与教会背景
这场危机发生于亨利八世声称有权管辖英格兰教会之后。玛格丽特·波尔之子蒙塔古向她报告说,教会已向国王屈服;他描述的变化是,在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人们将不再理会教宗,国王将亲自统治教会。曾任大法官的托马斯·莫尔已经辞职并回到家中。玛格丽特的叙述没有将这一变化说成单纯的职位争端,而是将其视为王室对教会财富、法律和法庭控制权的扩张。
继承誓言使这场冲突不仅关乎制度,也关乎个人。1534年,在威斯敏斯特宫,托马斯·克伦威尔让聚集的贵族宣誓。教宗已公开裁定阿拉贡的凯瑟琳与亨利八世的婚姻有效,而亨利的政府则坚持相反的说法,并要求人们在政治上认可王室自己的安排。玛格丽特回忆说,托马斯·莫尔拒绝按原文签署誓言,但表示愿意接受修订后的版本。亨利曾向莫尔保证,不会强迫他在此事上作出选择;但按照玛格丽特的说法,他违背了这一承诺。围绕谁有权宣布婚姻有效、指挥教会并界定继承顺序的冲突,构成了反对力量得以聚集的背景。
谣言和宗教预期也塑造了当时的气氛。玛格丽特讲述了关于异样彗星的传闻,以及有人在一座加尔都西会教堂上方看见红色光球的说法;一名修士将此景解读为征兆,认为国王的怒火将落到那些守护预言的人身上。这些记述并不能证实北方起事的原因,却表明宗教恐惧和即将发生冲突的传言,如何与政治消息一同流传。
从谣言到有组织的朝圣运动
十月初,包括南方在内的起事消息不断传来,使玛格丽特留在London。她遇到一名认出她是旧信仰友人的男子,由此首次听闻这场运动为自己选择的身份——他们称之为恩典朝圣运动,追随者则谈到穿越一座朝圣之门。他们举着基督五伤的旗号行进;这一神圣象征将他们的事业呈现为宗教敬礼,而非武装挑战国王。
运动迅速壮大,使这种说法颇具影响力。托马斯·珀西爵士或许已被朝圣者俘获,也可能加入了他们;玛格丽特听到的消息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在罗伯特·阿斯克的领导下,朝圣者于十月进入约克,没有遭遇任何枪击——城门向他们敞开。据说他们共有两万人;玛格丽特的叙述将这一规模与在博斯沃思确立亨利七世统治的军队相提并论。这一比较突显了起事可能波及全国的程度,同时也指出参与者声称自己怀有宗教目的。
朝圣者在约克的最初行动彰显了这一目的。他们恢复了两所本笃会院所——圣三一修道院和圣克莱门特女修道院。圣三一修道院钟声响起时,城中居民欢欣鼓舞,前往参加弥撒。恢复宗教院所于是成为一场公开展示,表明这场运动反对什么、又希望取回什么——与旧信仰相关的制度和礼拜。
贵族、徽章与交战威胁
这场起事使玛格丽特的家人处境危险。蒙塔古告诉她,他接到命令,要召集佃户并准备向北进军镇压朝圣运动;杰弗里·波尔也预计将会召集一支军队。托马斯·达西勋爵送给玛格丽特一枚五伤与白玫瑰徽章;她警告蒙塔古,他不能向朝圣者开火。她佩戴的徽章将宗教立场与约克王朝身份结合起来,使一件私人的效忠信物成为更大政治危机的一部分。
来自庞蒂弗拉克特的消息令两难局面更加尖锐。托马斯·达西勋爵已将城堡交给朝圣者;他在城堡和城镇中的部属都已宣誓加入朝圣者。约克大主教也在他们当中。达西分发了自己在城堡中保存的五伤徽章,强化了这场运动自称在神圣旗号下行动的说法。按照玛格丽特的叙述,这面旗号使基督徒士兵更难将朝圣者视作普通敌人。
蒙塔古提出的应对计划,反映出这场运动可能蔓延至北方以外的担忧。他让玛格丽特前往乡间;如果南方起而响应,她便可在那里提供领导、资金和物资。他和杰弗里将率军北上,并在时机成熟时加入朝圣者;他还打算派人去请雷金纳德·波尔。这只是一个计划,并非已发生的结果——记述提到了对更广泛支持的期待,却没有证实玛格丽特组织了南方起事,也没有证实雷金纳德率军归来。
谈判与王室赦免
北方军队的规模使王室能否获胜难以预料。在唐卡斯特,贵族、乡绅和平民列队备战;玛格丽特的儿子们此时仍站在国王一方,但已经准备改换立场。朝圣者向托马斯·霍华德提出诉求。玛格丽特报告说,他们人数超过三万,由约克郡绅士和贵族领导;国王的军队缺粮、补给不足,而且缺少资金。朝圣者同意谈判,从而避免了一场按玛格丽特的说法可能会摧毁王室军队的战斗。
他们的诉求将恢复宗教与政治改革结合起来。他们要求恢复祖辈的信仰和法律,召回国王高贵的顾问,并驱逐托马斯·克伦威尔、理查德·里奇以及他们视为异端的主教。玛格丽特说,就连在国王军队中服役的人,包括托马斯·霍华德,也赞同这套纲领中的许多内容。托马斯·霍华德将替朝圣者向国王提出请求,要求颁布普遍赦免,并同意恢复旧有秩序。记述证实了这项请求以及随后颁布的赦免,却没有显示所有诉求都获接受。
赦免与公众希望
国王同意后,托马斯·霍华德冒着严寒将王室赦免送往北方。在唐卡斯特,兰开斯特纹章官将赦免令宣读给聚集的北方人。随后,罗伯特·阿斯克告诉朝圣者,他们已经取得重大胜利,请求解除自己的指挥职务,摘下五伤徽章,并承诺他们只佩戴国王的徽章。因此,这场运动的结局以从独特的宗教象征转向效忠王室为标志。玛格丽特也随之将达西的徽章收进一只旧箱子;她以为朝圣运动已经结束,儿子们即将回家。
London以公开欢庆作出回应。圣诞节期间,教堂钟声齐鸣;玛格丽特将庆祝活动理解为人们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国家和教会得以保全。王廷从威斯敏斯特前往格林威治途中,人群向亨利八世、王后,尤其是玛丽公主欢呼。尽管玛丽已被降等,官方不再称她为公主,民众仍以公主之礼向她欢呼。她骑着一匹白马,行于自己的旗帜之下;旗上的都铎玫瑰因红色花心很小,看起来几乎全白,旁边还飘扬着母亲的石榴旗。这一场景展现了民众的认可与官方权威的否定并存——人群的欢迎使玛格丽特有理由希望,玛丽的地位或许仍能恢复,就像旧有的宗教秩序一样。希望为这一段叙事收尾,但它仍只是希望,并非已经得到确认的政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