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6年1月
国王的诅咒1536年1月,是玛格丽特·波尔叙述都铎王朝继承危机的一个转折点。阿拉贡的凯瑟琳去世,玛格丽特认为自己为玛丽公主提供的保护也随之终结;同月,玛格丽特与她的儿子们开始筹划秘密行动,试图将玛丽带离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
沃布灵顿城堡与伦敦埃尔伯宅邸
这个月留存下来的场景,先标注发生于汉普郡的沃布灵顿城堡,随后则是在伦敦的埃尔伯宅邸。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从沃布灵顿写信给母亲,说阿拉贡的凯瑟琳病情危重。他已代表玛格丽特向托马斯·克伦威尔请求探望她的许可,但克伦威尔没有准许探视。西班牙大使已在圣诞节后去看过阿拉贡的凯瑟琳,而玛丽亚·德·萨利纳斯仍在冬日风雪中赶来。
玛格丽特冒着严寒骑马前往伦敦,抵达她在埃尔伯宅邸的住所时已筋疲力尽。杰弗里·波尔在她从马鞍上跌落时扶住她,并劝她不要继续前往金博尔顿城堡。玛格丽特坚持说,她必须去见阿拉贡的凯瑟琳,请求她的宽恕。这段对话清楚表明了她的意图,但叙述并未证实她是否在阿拉贡的凯瑟琳去世前见到了这位朋友。
阿拉贡的凯瑟琳之死
玛格丽特仍在伦敦时,前往自己的小礼拜堂为阿拉贡的凯瑟琳祈祷,并像她的朋友那样跪在石地上。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在那里找到她,告诉她阿拉贡的凯瑟琳已经去世。这个消息是在玛格丽特焦急赶路并试图恳求之后传来的,因此她得知死讯的地点是祈祷之处,而非与朋友最后相见之时。
阿拉贡的凯瑟琳临终时的情形,是通过他人转述给玛格丽特的。她为死亡作了准备,与自己的大使长谈;玛丽亚·德·萨利纳斯赶来后,也陪伴在她身边。阿拉贡的凯瑟琳分别写信给自己的外甥和亨利八世;她在给国王的信中表达了对他的爱,并以他的妻子自称。她还与听告解神师一同祈祷,接受傅油礼和临终傅油礼,并于午后早些时候去世。对玛格丽特而言,这些宗教仪式证实,阿拉贡的凯瑟琳按照自己一生坚定持守的信仰,为死亡作好了准备。她想象这位朋友与亚瑟·都铎以及她失去的孩子们重逢。
失去保护者
玛格丽特的悲痛,与她和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从阿拉贡的凯瑟琳之死中得出的政治后果交织在一起。守丧时,玛格丽特穿着深蓝色衣服,这是她所属王室家族的王室丧服颜色;她听说亨利八世穿着黄色和金色的衣服,认为这与西班牙的丧服颜色相同,并将其解读为——他因摆脱了一位忠贞的妻子、也不再那么担心妻子的外甥入侵而感到宽慰。这种对比既体现了玛格丽特对国王反应的判断,也在视觉上形成私人丧亲之痛与王室宽慰之间的对照。
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告诉她,阿拉贡的凯瑟琳之死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位保护者和见证人。他认为,亨利八世不会在阿拉贡的凯瑟琳的母亲尚在人世时对她采取行动,而且必须先剥夺王后的权利,才能对她的女儿下手。在阿拉贡的凯瑟琳去世后,玛丽公主在他看来成了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境内唯一仍拒绝宣誓效忠国王誓言的人。因此,她母亲的去世使玛丽面临的危险从迫近的可能变成了眼前的忧虑,牵动着玛格丽特和她的儿子们。
营救玛丽的计划
玛格丽特随即决定,必须把玛丽带离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她留在伦敦;与此同时,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和杰弗里挑选卫队,准备骑马前往亨斯登接走公主,规划一条避开伦敦的路线,并安排一艘船在泰晤士水道旁一个名为格雷斯的小村庄等候。叙述将此计划描述为对玛格丽特所察觉的玛丽性命威胁所作的回应,而不是一次已经完成的营救。
密谋者有意不让西班牙大使参与筹备。尽管他们相信他爱戴玛丽,也明白他因阿拉贡的凯瑟琳去世而悲痛,玛格丽特仍担心托马斯·克伦威尔可能逮捕他,而他届时会泄露计划。杰弗里通过耐心等候、贿赂他人,并招募负责点燃寝室炉火的男孩,在亨斯登建立了联络渠道。他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回到家中,标志着行动在实际筹备上取得了第一个进展;1月的叙述结束时,计划仍在筹备中,玛丽尚未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