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波尔离宫时期(1521—1525年)
国王的诅咒玛格丽特·波尔从1521年至1525年被逐出宫廷,离开了王室侍奉之职,但与王室家族的联系并未因此断绝。白金汉公爵爱德华·斯塔福德遭处决后,亨利八世将玛格丽特及其家人逐出宫廷,并逮捕了她的儿子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在比沙姆庄园,她等待国王消除猜疑,谨慎约束家中的言谈,并保留着回去侍奉玛丽公主的希望。她最终如愿以偿,获任玛丽在卢德洛城堡的陪伴女官和教育女官。
与宫廷决裂
这场流放在白金汉公爵遭处决的震惊中逐渐形成。托马斯·霍华德含泪宣读了这位亲族的死刑判决,而玛格丽特和其他人仍以为亨利会赦免公爵。但国王并未赦免。玛格丽特将这场处决视为亨利变得冷酷无情的征兆,并思忖白金汉公爵是否成了冷漠的牺牲品——这份冷漠取代了她记忆中国王曾有的温和。她不仅为这位亲族哀悼,也因自觉未能为他辩护而倍感悲痛。
惩罚并未止于白金汉公爵。他的儿子被剥夺公权,失去了财产和公爵头衔,尽管后来获释;玛格丽特的儿子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也获释,未受起诉。按玛格丽特的理解,亨利将这家人逐出宫廷,是因为他害怕他们可能说些什么,或害怕他们的血统所代表的意义。她将此举与自己认为亨利七世一贯施加的迫害相比较——这家人虽被逐出国王的视线,亨利八世却没有无限期地延续对他们的猜疑。玛格丽特仍相信,自己儿时所认识的那位国王会恢复往日的品性,并召她回去侍奉他的女儿。
宫廷流放之前,玛格丽特已长期身处忠于凯瑟琳·阿拉贡的处境之中,而这份忠诚可能使她卷入有关王室婚姻的相互冲突的主张。在更早的一次对峙中,有人逼她证实亚瑟·都铎与凯瑟琳之间的婚姻安排,一名朝臣则指责她支持凯瑟琳关于婚姻有效的说法。这一事件显示,她作为王朝事务见证人的处境存在风险;但相关叙述并未证明此事是她后来遭放逐的直接原因。
比沙姆庄园里谨慎自守的家宅
在伯克郡的比沙姆庄园,玛格丽特过着低调、近乎隐居的生活。到1522年,她不与任何人通信,只见自己的儿子。她的表亲乔治·内维尔住在肯特郡的比灵庄园,偶尔会在未封口的信中寄来家中消息;他担心间谍会追查信件的传递路线并拆阅信件。他们的通信只涉及寻常家事——乌苏拉·波尔年幼的儿子发烧去世,未满周岁;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的妻子生下一名女儿,并以王后的名字为她取名凯瑟琳。
家人的住处相距不远,便于探望,又彼此分开,足以维持安静的日常生活。亚瑟与妻子简住在布罗德赫斯特庄园;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住在四英里外的博克默宅邸,大约每月去探望母亲一次。玛格丽特让杰弗里在家中度过少年时代的最后几年,尤其喜欢看着他成长为健壮的年轻人。即使独处时,这一家人也不谈论国王、宫廷,或那位被禁止由玛格丽特侍奉的公主。他们不需要正式约定——沉默已成为这个家族不言而喻的保护。
家人联系与等待召回
玛格丽特为杰弗里安排了与康斯坦丝的婚事。康斯坦丝是埃德蒙·帕肯汉姆爵士的两个女儿之一;埃德蒙·帕肯汉姆爵士是王后的侍从绅士。这是一门体面而非显赫的婚事。两姐妹将继承父亲在苏塞克斯的土地和财产,那里靠近玛格丽特自己的地产,因此杰弗里可以留在家人附近。埃德蒙·帕肯汉姆爵士知道玛格丽特与王后的友谊依然存在,也相信亨利准许她回宫时,她便会重返宫廷。他还预期,杰弗里或许也能像他的兄长们一样,在宫廷中闯出自己的道路。
杰弗里与康斯坦丝悄然成婚,随后搬到比沙姆居住。家人们预期,玛格丽特获召回宫后会带康斯坦丝入宫,让她侍奉王后。因此,这桩婚事既连结了家人眼前的家庭生活,也寄托着玛格丽特继续盼望重返王室的希望。国王态度上的细微变化支撑着这份希望——先是王后送给玛格丽特一件礼物,后来亨利在附近狩猎时也送来猎物。离宫四年后,玛格丽特终于收到召她回去侍奉的信。
重返王室侍奉
玛格丽特获任九岁的玛丽公主的陪伴女官和教育女官;玛丽将迁居卢德洛城堡,并治理威尔士亲王领地。此任命使玛格丽特重获王室家宅中的责任职位,也恢复了她与王后女儿之间的联系。玛格丽特将这次回归视为亨利恢复明智判断、凯瑟琳的劝谏对他有所助益,以及枢机主教托马斯·沃尔西的影响不会永远持续的证据。叙述呈现的是玛格丽特对事件的理解,并非证明宫廷已变得安全,也不表示围绕王室家族的冲突已得到解决。
玛格丽特先前往索恩伯里城堡与玛丽会面,并带上康斯坦丝,让她担任女侍。在卢德洛,她向公主展示了自己曾经主持家务的城堡,并回忆亚瑟·都铎与凯瑟琳在那里的生活。她将那里描述为一个幸福的家,并希望再次让它充满幸福,但没有说出这对年轻夫妇之间深厚的私人情意。由此,玛格丽特的归来既意味着她实际参与玛丽的教养,也意味着她个人地位的恢复——历经多年的疏离与谨慎沉默之后,她再次受托照料王室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