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Tudor与Katherine of Aragon的婚姻

国王的诅咒

亚瑟·都铎与阿拉贡的凯瑟琳的婚姻被描绘为一段真挚相爱的关系,其王朝意义在亚瑟去世后仍然延续。他们短暂的共同生活将凯瑟琳从异国宫廷带入陌生的家庭;亚瑟去世后,这段结合则转变成一个政治与法律问题——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又对凯瑟琳后来嫁给他的兄弟意味着什么?

王朝联姻与新家园

年轻的西班牙公主凯瑟琳来到亚瑟的城堡时,神情显得焦虑,衣着也经过精心打扮;她的头发藏在厚重的兜帽下,脸庞边垂着珍贵的蕾丝。玛格丽特·波尔用拉丁语欢迎她。凯瑟琳开口前先寻找亚瑟,但她首先坦率地表达了对玛格丽特兄长去世的同情。玛格丽特惊讶于凯瑟琳竟如此坦率地谈起她的悲伤;两人的交往由此始于同情,而不只是礼仪。

小说随后将这桩婚姻描写为一段共同生活,夫妻二人也在其中日渐亲近。身处陌生国度的凯瑟琳思念故乡;那里的语言、习俗和食物都与她熟悉的大不相同,而母亲也很少写信。她与玛格丽特共度午后时光,一边缝纫,一边将阿尔罕布拉宫描述为格拉纳达园林中的瑰宝——山泉引来的喷泉、干燥明亮的景色、她穿过的丝绸,以及铺着大理石砖的浴堂。她回忆母亲与父亲并肩执政,也回忆父母决心将统治和上帝的律法扩展到西班牙各地。这些记忆清楚地展现了她离开的宫廷与如今必须在其中建立新生活的世界之间的距离。

亚瑟是她新生活的情感中心。凯瑟琳说,没有他,她会非常不快乐;玛格丽特安慰她说亚瑟爱她。玛格丽特从亚瑟还是婴儿时便认识他,并相信他慷慨而深情。凯瑟琳满怀信心地设想他们的孩子——先是一个女儿,取名玛丽,以感谢圣母玛利亚;接着是一个儿子,取名亚瑟,以纪念她的丈夫和他们希望共同塑造的英格兰。玛格丽特提醒她祈求生下一个名叫亨利的儿子,让人看见这桩婚姻从一开始便承受着王朝对继承人的期待。凯瑟琳想象中的家庭,将虔诚、爱情与王国的未来交织在一起。

亚瑟之死与凯瑟琳的承诺

亚瑟病重卧床时,玛格丽特起初不让凯瑟琳靠近床边,并解释说她必须保护英格兰,也必须保护凯瑟琳可能怀上的都铎王室继承人。应凯瑟琳恳切请求,玛格丽特最终带她进入房间。亚瑟告诉她自己爱她,并警告她不要靠近。她紧握床尾雕花的立柱,问他能否康复;他的回答让玛格丽特明白,他将不久于人世。

这种疾病被称为汗病。后来一次探望时,亚瑟向凯瑟琳索求一个承诺,她答应了,尽管她迫切希望他康复。玛格丽特将她带离房间。六点时,亚瑟的告解神父为他施行临终傅油礼;到七点,他便去世了。玛格丽特曾答应亚瑟的母亲会保护他,因此她将他的死视为未能履行自己的托付。她为他整理衣领、合上他的双眼、拉起床罩,在吻过他之后派人去请助产士。这些最后的轻柔举动,令人想起她长期以来在亚瑟生命中扮演的母亲般角色,也映照出凯瑟琳嫁入的这个家庭所具有的亲密氛围。

亚瑟去世并未终结凯瑟琳对他们原本规划的生活的依恋。玛格丽特告诉她,城堡里已没有什么能让她留下,凯瑟琳回答说自己在那里有一份责任——她在亚瑟临终时答应过他,会像自己自幼所受的教养那样为英格兰效力。她打算信守承诺。她也看到了留在这个国家的一条实际途径——若嫁给威尔士亲王,她便能再次成为威尔士王妃。因此,这段婚姻虽只维持了短暂的共同生活,却仍以个人誓言和凯瑟琳继续留在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的依据这两种形式延续下来。

是否圆房之争

后来的叙述清楚表明,这桩婚姻在身体关系方面的状况存在争议,并未因他们共同生活时的亲密场景而得到定论。玛格丽特·博福特指控玛格丽特·波尔知道亚瑟与凯瑟琳是情人,并指出当时曾安排亚瑟每周一次前往凯瑟琳的房间。玛格丽特·波尔证实自己遵从了指示,也证实亚瑟去过那间房。她的证词确认了这些探访,却无法单独证明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区别带来了重大的政治后果。玛格丽特·博福特认为,只要获得教宗特许令,亨利八世就可以迎娶自己的儿媳;她坚称凯瑟琳声称自己与亚瑟从未圆房,是在说谎。在她看来,凯瑟琳的说法得到朋友支持,威胁到了她的儿子及其家族。她的愤怒将私下证词变成王朝斗争的武器——亚瑟与凯瑟琳的婚姻是否圆房,成了决定凯瑟琳下一桩婚姻是否可能、是否合法的问题。小说保留了玛格丽特·博福特确信无疑的态度与玛格丽特·波尔实际提供的证据之间的差别。

婚姻的政治余波

凯瑟琳与亚瑟的婚姻在她嫁给亨利八世之后仍然影响深远。教宗公开裁定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的婚姻有效,这一裁定与国王否定那桩婚姻、并声称有权决定自己王室家庭状况的主张相冲突。在威斯敏斯特宫,贵族们在这一冲突之际被召集宣誓继承誓言。叙事展现了彼此竞争的权威主张——教宗已经对这桩婚姻作出裁定,而亨利八世则宣称,在王室与教会冲突引发全国危机的英格兰,自己的声明足以确立事实。

这场争端也使个人忠诚承受压力。托马斯·莫尔拒绝按所提出的形式宣誓;玛格丽特·波尔回忆说,亨利八世曾承诺不会在这件事上逼迫他的朋友。然而,国王仍然这么做了。因此,这场婚姻争端已超出前夫妻及其家族的范围——它关系到教会的权威、贵族的义务,以及拒绝服从国王所带来的后果。小说中的亚瑟与凯瑟琳之婚以爱情与期待为基础,却成了都铎王朝继承斗争中一个持续存在的脆弱之处。这段悬而未决的往事伴随凯瑟琳度过余生,也说明她作为妻子、寡妇与王后的地位,无法与谁有权界定婚姻这一问题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