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沃尔西与白金汉公爵爱德华·斯塔福德

国王的诅咒

托马斯·沃尔西与白金汉公爵爱德华·斯塔福德被描绘为宫廷中的政敌;在这里,影响力取决于能否接近亨利八世。沃尔西试图扶持查尔斯·布兰登,以牵制白金汉公爵;而白金汉公爵则认为,枢机主教的崛起挑战了大贵族的权威。他们的冲突与其说是私人仇怨,不如说是一场争夺谁能向国王进言、左右施政方向的较量。

宫廷中的牵制力量

文中将沃尔西支持布兰登描述为一种策略,而非出于情谊——他想要一位有实力的朋友,帮助自己扳倒白金汉公爵。这一举动被置于宫廷权力平衡的背景下;一位贵族的晋升,可能限制另一位贵族的影响力。因此,沃尔西偏袒布兰登,表明白金汉公爵的政治地位是枢机主教施政时明确考虑的问题。

白金汉公爵的地位则以世袭爵位和效忠王室为基础。他坚称自己对王位的忠诚毋庸置疑,并将反对国王与批评沃尔西的动机及晋升区分开来。当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指出沃尔西的父亲是商人时,白金汉公爵便以自己的公爵家世和英格兰国王后裔身份与之相较。这番对话揭示出两人权威来源的显著差异——沃尔西的影响力来自他对王室事务的掌控,而白金汉公爵则诉诸血统与世袭地位。

接近亨利八世

白金汉公爵声称沃尔西禁止他觐见亨利八世,令这场冲突有了具体表现。白金汉公爵否认自己是因病无法觐见——他和家中人都很健康,而他相信枢机主教担心国王会听取他的意见。乔治·内维尔提议,白金汉公爵可以不经许可便去见国王,并警告国王沃尔西没有维护他的利益。这项提议凸显出白金汉公爵面临的障碍——他自认能够忠心进言,却仍无法接近君主。

白金汉公爵的批评并不止于自己遭到排斥。在他看来,亨利八世一旦不再听取王后的意见,便容易受一名善于构造有说服力论据的顾问左右。白金汉公爵形容沃尔西对实际事务了如指掌,掌握着非同寻常的丰富信息——物价、英格兰各地的城镇、可以收买的议会议员,以及他们隐瞒的秘密。他认为,沃尔西能够设法满足国王的一切要求,有时甚至在国王意识到自己有所求之前便已办妥。这番评价既传达出白金汉公爵的忧虑,也说明枢机主教的行政权力触及范围之广。

施政模式之争

在白金汉公爵看来,沃尔西的影响力打乱了旧有的政治格局。他说,在王后提供建议时,国家的联盟关系以及贵族在施政中的作用都可以预料;而在沃尔西掌权后,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以及王国将走向何方,都变得难以确定。因此,他的抱怨不只是对手得势,更在于王室政务变得愈发难以被世袭顾问理解或影响。

叙述者将这场争执置于年轻人的宫廷宴乐与治理事务之间的对照之中。亨利八世与国王的“宠臣”集团消磨时光时,白金汉公爵等年长且身份显赫的亲族却被排除在国王的娱乐活动之外。与此同时,沃尔西处理王国政务,礼物、特权和丰厚职位都经由他之手。年长的顾问担心,他们遭到排斥会让枢机主教得以在不受他们监督的情况下制定政策,并奖赏自己的依附者。

局限与后续影响

文中也展现了议论沃尔西权势所带来的风险。在一次私人聚会中,玛格丽特·波尔让儿子们先行离开,再继续谈话,以便日后若有人盘问,他们可以如实声称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白金汉公爵表明自己忠于国王,却抨击枢机主教的动机;这一场景清楚表明,批评王室大臣时,必须谨慎避免让人觉得是在对君主不忠。

白金汉公爵后来不在场,标志着一个潜在制衡力量的消失——家人设想谁可能反对国王的做法时,他已去世,而他的儿子则被描述为在政治上遭到摧折。叙述并未证实沃尔西导致了白金汉公爵的死。不过,叙述确实将两人早年的竞争置于贵族接近国王的机会日益减少这一更广泛的背景之中——枢机主教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而可能挑战他的人则被排除在决策核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