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aret Pole与Harry Pole

国王的诅咒

玛格丽特·波尔与哈里·波尔是祖母和孙子,两人同时被囚于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时,他们的关系格外鲜明。哈里迎接玛格丽特时满心欢喜,仿佛以为她是来救他出去的;她不得不告诉他,自己也遭到囚禁。两人短暂相伴,在监视之下彼此照料;而玛格丽特临终前最后的思绪,则落在他是否终能获释上。

政治处境脆弱家族中的亲缘关系

哈里是玛格丽特之子蒙塔古的儿子,他的金雀花家族血统使他成为大家族的一员。玛格丽特明白,家族联系既是团结的根源,也可能招致政治危险。家族联姻将亲属、土地与影响力联系在一起;玛格丽特看到,在心怀猜疑的人眼中,这种紧密的家族结构也可能被解读为派系或阴谋的证据。因此,她与哈里的关系既亲密,又关乎王朝——他是她疼爱的年轻亲属,同时也是因出身而易受猜忌的家族成员。

早些时候,玛格丽特对家人的担忧与一位曾忠心侍奉都铎国王的表亲被捕一事交织在一起。她想到广泛的表亲与亲族网络,也想到金雀花家族在英格兰各地的势力。后来,蒙塔古与杰弗里讨论如何抵抗国王对待凯瑟琳王后和玛丽公主的做法时,他们诉诸家族共同的身份与责任。玛格丽特逐渐接受,自己无法置身于家族义务之外。这些政治压力构成了哈里遭囚禁的背景——家族的公众地位与忠诚,决定了最终波及他的危险。

伦敦塔中的重逢

玛格丽特乘坐一艘没有标记的驳船抵达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塔中典狱长威廉·金斯顿爵士前来迎接她。站在他身后等候的人是哈里,他被介绍为蒙塔古之子。一见到祖母,他立刻欣喜地拥抱她,绕着她欢快地转圈,显然以为她是来带他回家的。玛格丽特不得不解释说自己也遭到囚禁,并看着他的喜悦转为惊慌。

两人被安置在花园塔楼,哈里住在玛格丽特较大房间上方的一间小屋里。他们的房间彼此分开,他来探望玛格丽特也受到管束——每次探访时,门都会在他身后锁上,只有卫兵放行,他才能离开。哈里还惊讶地得知,玛格丽特不能去探望他的表亲爱德华·考特尼;他与母亲格特鲁德·考特尼被关押在附近。他问何时能回家,显出他很难理解两人遭囚禁的处境。与此同时,玛格丽特将他的遭遇与家族遭囚禁的历史相对照,并担心仅仅因为拥有金雀花家族血统,他就可能身处险境。

囚禁中的照料与陪伴

虽然房间仍然寒冷,但春天到来时,男孩们获准在伦敦塔绿地上玩耍。他们得到弓箭和一套滚球游戏用具。哈里有爱德华陪伴,多少得以摆脱孤独,玛格丽特也很欣慰他并非全然孤身一人。这些有限的宽待并未消除他们处境中的不确定性——玛格丽特不能随意探望他,男孩们的生活仍由囚禁他们的人决定。

格特鲁德意外获释时,玛格丽特询问自己和哈里是否也能离开。她把手放在哈里瘦削的肩上,感到他因自由可能到来而有所反应。得到的答复是,目前没有命令让他们获释。玛格丽特注意到哈里失望的神情,而看守则试图安慰他,说他不会失去玩伴。这一幕显出玛格丽特保护能力的局限——她可以安慰哈里,与他分享希望,却无法决定他能否获释。

玛格丽特对哈里的最后牵挂

玛格丽特得知自己所剩时日无多的那个早晨,她请随侍神父代她向男孩们传达祝福与爱意。她还希望他们远离面向绿地的窗户,因为那里正在为她的处决做准备。她的牵挂并不止于这场临别。她思索谁会照料哈里、他是否终能获释,也担心他会不会同样因为出生于金雀花家族而死在伦敦塔中。

玛格丽特已在遗嘱中安排偿还债务,并为自己的灵魂祈祷;她希望安葬在昔日的修道院。然而,即使这些安排也让她想到,自己的遗体或许不会被送到那里,于是她转而设想自己与蒙塔古一同长眠于伦敦塔礼拜堂。她的思绪从自己的安葬之事又回到哈里的命运。这段关系并未以安稳的重逢或回家之约告终;玛格丽特最后的照料,是在仍无法为他争取自由时,托人将自己的爱意与祝福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