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门经》预言的末世大而可畏之日

在天堂的旗帜下

主伟大而可畏的日子是一个预言中的末世清算——基督再临,神圣审判将信徒与敌人分开,一个新的秩序由此开始。这一预言在书中的意义,体现在集体性的经文盼望与丹·拉弗蒂声称自己能够帮助实现这一盼望之间的距离——对拯救与审判的期待,在他的解读中变成了对既已犯下的暴力行为的辩护,也成了对未来暴力的预言。

经文应许与拉曼人归信

在关于布里格姆·杨准备抵抗美国陆军的叙述中,这一期待以《摩尔门经》为基础。书中记载的历史将美洲原住民认定为拉曼人的后裔;拉曼人是一个古代以色列民族,他们曾拒绝耶稣基督并与尼腓人交战。经文将他们深色的皮肤描述为一种诅咒,并预言后期圣徒将在末世使他们归信,届时他们将成为白皙而可喜悦的民族。这些说法属于书中对摩门教经文及其种族化宗教框架的呈现,并非对原住民群体的中立描述。

这一预言赋予预期中的日子政治与宗教双重意义。拉曼人得到救赎后,据预言将与摩门教徒联手对抗外邦人,帮助开启主伟大而可畏的日子。圣徒抵达大盐湖谷后,布里格姆·杨将他们出现在拉曼人中间视为这套经文所述进程正在展开的证据。他期待双方结盟,为基督再临铺路;但叙述中的原住民并不认为自己是上帝指定来与圣徒结盟的人。他们可能为了分得战利品而袭击非摩门教徒,却至多只把摩门教徒视作两个祸害中较轻的一个。因此,布里格姆对预言的信心,与他实际能够获得的有限且有条件的合作形成对照。

分离与审判之日

书中也将主伟大而可畏的日子描绘为一场收割——基督派遣天使除去那些不属于其国度的人,并将他们杀死。因此,这个说法不只是对基督再临的应许。它还包含了筛选、惩罚和毁灭被视为敌对者的可能;同一事件对得救者而言是伟大的,对受定罪者而言却是可畏的。这种区分赋予预言强烈的道德意味,也使信徒得以声称自己知道哪些人属于哪一边。

这种期待与对暴力的历史记忆及复仇要求并存。被控谋杀约瑟·史密斯和海仑·史密斯的男子受审后获判无罪,审判结束时,布里格姆·杨宣称,为教会领袖流血复仇属于上帝和他的人民。教会当局将复仇誓言纳入圣殿恩道门仪式。参与者承诺不断祈求复仇,并将这项义务教给后代,直至第三代和第四代;这一誓言一直保留在仪式中,直到1927年,其内容被披露后引发公众与政治层面的谴责。复仇誓言本身并非这一预言,但它展现了书中如何将神圣期待与共同体对伤害及上帝伸冤的持久记忆联系起来。

丹·拉弗蒂的个人解读

丹·拉弗蒂将预言中的收割解释为除去那些被他认定为魔鬼之子的人,从而为上帝国度的千年统治扫清道路。他认为预言中的天使并非天上的存在,而是已经生活在世上的复仇者;一旦得知自己真正的父亲是谁,他们便会代表上帝行事。这种解读将未来的神圣审判变成了人类代理人可以提前着手执行的任务。

丹明确将布伦达和埃丽卡遇害一事纳入这种解读,说自己夺走她们的生命,是预示了这场收割。书中将此作为丹本人的解释来叙述,而非已确立的神圣旨意或受宗教认可的解读。他的说法既将预言用作对谋杀的事后辩护,也同时把它变成了未来行动的脚本。这一区别至关重要——预言的语言为丹提供了一个框架,但书中指出,对预言的这种运用是他个人的解读。

丹还相信,上帝指定他为以利亚,负责告知义人他们的父亲是谁,并帮助开启基督的千年统治。入狱一两年后,一天正午,他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时,说自己听见一个声音给了他一项征兆——正午至九点,月亮将照耀。他后来认定,这意味着月亮在白天出现,将宣告基督再临。这一细节为他的期待提供了具体且可观察的检验方式,尽管他承认自己不知道这种征兆会如何发生。

相互竞争的主张及其后果

丹还用自己的私人预言体系解释了后来与兄弟罗恩·拉弗蒂之间的一场冲突。他推测,罗恩在1984年企图勒死他,是因为魔鬼已经在上帝向丹本人揭示之前,先向罗恩透露了丹所谓的以利亚使命。这只是丹的猜测,并不能证明罗恩曾收到过这样的启示。这一事件显示,这一预言在丹的推理中不断扩展——它不仅解释未来的收割和谋杀,也解释另一个人过去的行为。

在这些叙述中,主伟大而可畏的日子游移于经文、共同体期待与个人确信之间。布里格姆·杨将与拉曼人结盟的期待视为预言应验;圣徒的圣殿誓言在约瑟·史密斯死后维系着集体复仇要求;丹则将自己视为即将到来的审判的执行者。书中的对照并非简单地发生在信与不信之间,而是在共享宗教历史中的预言与一种私人解读之间;后者指定其解读者自行决定谁必须被除去。对丹而言,这一应许中的未来既成为解释过去暴力的方式,也成为充满征兆、预示基督再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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