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奥斯基尔
在战胜潘多尔的龙之后,格得在低托宁短暂的荣耀时刻被追猎他的暗影的归来打断。他离开了九十群岛,但当他试图驶向柔克时,柔克之风逆他而起,证明暗影离他太近,使他无法进入智者之岛。被迫折返后,他在塞尔德海舍度过了一夜,被暗影就在附近的确定感所折磨,并决心逃往任何命运带他去的地方。黎明时分,他登上一艘驶往哈弗诺大港的桨帆船,但他的逃亡漫无目的;他除了逃跑别无计划。
##北上的决定
在霍斯克东岸的奥里米下船后,格得在极度不安中游荡街头,看到的世界昏暗而阴翳。在那里,一个穿灰色衣服的陌生人向他打招呼,那人头顶有疤痕、秃头、脸上布满皱纹,说起一个关于有伤疤的年轻人将赢得伟大统治的故事。陌生人建议格得,如果他要一把剑来对抗暗影,就去欧斯吉尔的泰伦农之庭,声称紫杉木的法杖无法胜任。格得在希望与不信任之间挣扎,但陌生人的话,以及很少有相遇是偶然的感觉,动摇了他。他向一个渔夫打听北行的船只,并被指引到一艘来自欧斯吉尔的长船,那是一艘有六十支桨的细长船只,船头高高弯曲,雕刻并镶嵌着螺钿。
##登上欧斯吉尔船
格得走近船主,请求搭船去欧斯吉尔,并愿意提供他的驭风技艺。然而,船主本人就是个天气术士,要求用钱支付。格得拿出从低托宁收到的十枚象牙币,但欧斯吉尔人拒绝了,说他们不用那种计数物。当格得问船是否需要人手时,船主回答说他们缺两个人,并让他找个座位。于是格得成了北船上的桨手,把他的法杖和一袋书放在划桨手的长凳下。在冬季的十个苦日子里,他不停地划桨,左臂因旧伤而跛行,忍受着船员中一半是奴隶、官员是奴隶主的严酷纪律。船员们肤色苍白,留着黑色下垂的小胡子,叫他凯卢布,即红发者,并对他表现出谨慎的恶意。
##旅程与预兆
航行期间,格得被邪恶的梦境和对船员日益增长的不信任所困扰。一天,欧斯吉尔的自由民斯基奥嘲笑他没有带刀,当他转身时,格得看到他的面容瞬间模糊和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透过他的眼睛向外窥视。格得告诉自己那是他自己的恐惧,但此后他避开了斯基奥。船只经过哈弗诺白雪覆盖的山脉、艾亚海的入口和恩拉德群岛,在象牙之城贝里拉停泊了两天,船员们被留在船上。然后他们划出欧斯吉尔海,进入凛冽的东北风中,两天后抵达欧斯吉尔东部的贸易城市内舒姆的港口。格得看到一片被雨风抽打的低矮海岸,一座蹲伏在长长石防波堤后的灰色城镇,以及雪暗天空下无树的山丘。
##引入陷阱的向导
当自由民被解散时,格得拦住一个人问去泰伦农之庭的路,但那人不耐烦地走开了。斯基奥听到后,说他走那条路。格得既不懂语言也不认识路,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他,尽管他感到不安。他们沉默地穿过雪丘和荒凉的沼泽地,随着短暂的白昼消逝,格得看到天空中一个小小的白色划痕,像一颗牙齿,他以为那是泰伦农之庭的塔楼。当他问斯基奥是否去那里时,那人没有回答。随着黑暗和雪落下,格得强迫自己说话,问还有多远,斯基奥用一种不像人声而像野兽的声音回答,嘶哑而无唇。当格得停下并喊叫时,那身影转过身来,尖顶兜帽下没有脸。格贝斯说出格得的真名,将他锁定在真实存在中,阻止任何变形或召唤帮助。格得用他的法杖击打那东西,但它坍缩后又重新升起,一个蒸汽的外壳。他再次击打,但法杖燃烧并冒烟,灼伤了他的手。他转身逃跑,格贝斯总是紧随其后,低语并呼唤他,直到他看到一扇微光闪烁的门,冲了进去,落入那些在泰伦农之庭内等待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