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马

夏之门

尤马是丹·戴维斯首次从郡书记官的登记簿上得知瑞奇已经结婚的地方;时间让他们各自经历了不同的人生后,丹和瑞奇又在这里结为夫妻。这座小镇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对它的描述,不如说在于两次造访;正是这两次造访,使它成为连接表面上的失去与最终圆满的转折点。

第一次造访——登记簿上的消息

寻找瑞奇时,丹沿着她的踪迹从博拉利来到加莱克西科,那里出现了一条错误线索,随后他又折返回来,最终追查到她和同伴所在之处,一路来到尤马。他原以为会找到一位独自旅行的年轻女子;得知她与一名男子同行后,他担心她可能会遭到那些专门侵害冷冻休眠客户的罪犯伤害。追查在郡书记官办公室结束,丹在那里发现瑞奇已经结婚。登记簿上的记录令他震惊不已,他就此放弃眼下的计划,登上前往丹佛的船,只停下来给查克·弗洛伊登伯格寄了张卡片,告诉他清理丹的办公桌并收拾他的物品。

公共记录上的这条简短记录改变了丹寻找瑞奇一事的意义。在此之前,寻找瑞奇只是一个实际问题——在小镇查找近期记录,再循着线索走遍周边地区。到了尤马,这场寻找带来的信息却令丹感到天崩地裂——他找到了瑞奇的下落,可记录告诉他,她已经与别人结婚。于是,同一个结束追查的地方,也成了传来消息、令他突然转向别处的地点。

重返尤马与婚礼

数十年后,瑞奇从冷冻休眠中醒来,丹带她回到尤马。他们先去了博拉利,她在那里忆起昔日的家乡,并安排把存放在那里的书籍运往阿拉丁公司。瑞奇为眼前的变化目眩神迷,却想尽快离开;随后两人又乘出租车前往尤马,让这次重返成为他们共同旅程的有意延续。

在法院里,丹用工整圆润的笔迹在郡书记官的登记簿上签名,写下全名丹尼尔·布恩·戴维斯。他不想让人怀疑究竟是哪一位设计师丹尼尔·布恩·戴维斯为这对新人筹办了婚礼。几分钟后,他牵起瑞奇的手,在婚誓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丹尼尔,娶你,弗雷德里卡——……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法院里的见证人是他们在那里召集来的人,皮特则担任丹的伴郎。那份曾经宣布瑞奇与别人结婚的公共记录,如今记录了丹与她的婚姻。

因反复出现而改变意义的地点

两段尤马场景都以郡书记官的登记簿为纽带,相互映照,却让登记簿的情感力量发生了逆转。丹第一次造访时,记录使瑞奇的婚姻看起来像是他希望的终结;第二次造访时,他以丈夫的身份把全名写进同类的市政记录中。重返尤马并没有抹去他们分离的岁月,也没有削弱第一次发现所带来的冲击。相反,同一地点的再次出现让这场重逢有了具体形式——过去丹只能读到的记录,如今变成了他能够公开登记的婚姻。

婚礼结束后,丹和瑞奇立即离开尤马,前往图森附近一处僻静的旅客牧场。因此,尤马既不是他们的新家,也不是他们婚后生活的所在地。它是法院的门槛,在这里,他们的关系正式改变;叙事最后一次回到这座小镇,则将早先记载失去的记录转化为重逢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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