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湖附近的女童军营地
夏之门大熊湖附近的女童军营地是丹·戴维斯在骚乱后与瑞奇紧急重逢、并开始安排她离开的地方。丹在附近的汽车旅馆住了一夜后,沿一条私人道路抵达营地。他们的私下交谈发生在受到严密监督的机构环境中——访客受到限制,总部处于监护人的密切注视之下,而瑞奇的离开必须伪装成一次普通出游。
场景与抵达
驱车向东前往营地后,丹把剩下的柔性弗兰克部件扔掉,因为它们妨碍了皮特在车里惯常待的位置。之后,他把便条和图画扔进雨水排水口,抵达山区后又将轮椅底盘留在一条深沟里。这些细节表明,前往营地不仅是地点的转移——丹一路赶去找瑞奇,同时也在清除证据和装备。
凌晨三点左右,丹和皮特在营地入口对面的一家汽车旅馆停下。到了八点,他们已经吃过早餐,丹也洗了澡、刮了胡子。皮特似乎在那场战斗中安然无恙,至多可能有一两处瘀伤。丹开上营地的私人道路时,山姆大叔的卡车恰好在他前面转了进去;他把这当作一个好兆头,不过营地的访客规定立刻限制了他直接见到瑞奇的希望。
营地生活与访客规定
丹遇见一群穿着绿色制服、挤作一团的小女孩。她们四处活动的样子让他想起小猫;许多人都在看皮特,不过大多数人羞怯得不敢上前。在标着“总部”的小屋里,他与一名年长的、穿制服的女童军交谈。她对一个陌生男人想探望一名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女孩心存疑虑。这种疑虑被描写为合情合理,而非无端猜忌——不是父母的访客,只有在父母陪同下才能进入营地,正式探访时间则要到四点才开始。
丹自称是瑞奇的叔叔丹尼尔·B·戴维斯,说自己有关于她家人的消息。营地规定因此成为会面眼下的障碍,同时也确保会面在监督之下进行。那位负责看护孩子的监护人最终让他到总部外树下的一张桌子旁等候,那里足够远离其他人,可以私下探访,却仍在她谨慎的视线范围内。
树下重逢
丹带着皮特一起过去,解释说皮特是弗雷德丽卡的猫,而且没有别人能照顾它。瑞奇一到便喊道:“丹尼叔叔!”随后惊叫着说他把皮特也带来了。皮特跃进她怀里;她接住它,让它摆好自己最喜欢的支撑姿势。她和猫用熟悉的方式交流了几秒钟,然后转向丹,说很高兴他来了。
这次重逢维护了他们一贯关系中的尊严。丹没有亲吻或触碰瑞奇,因为他记得两人的关系形成于她六岁时,建立在彼此尊重对方独立个性的基础上。营地里的探访因而将强烈的宽慰与克制融为一体——他们的感情通过瑞奇的问候以及她对皮特的照料表达出来,而丹尊重了定义他们关系的界限。
伪装离开
谈话转向瑞奇可以带走什么。丹告诫她不要打包行李,也不要带上身上所穿衣服以外的衣物,以免准备行动暴露她的打算。钱和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以放进口袋,但要丢下其他物品让她很不安;她提到自己有一件崭新的泳衣。
丹想出一个借口,好让她带上那件东西。瑞奇要让祖母声称她们要去箭头湖游泳,也许还会在旅馆吃晚饭,同时保证赶在熄灯号前回来。泳衣和毛巾符合这个说法;其他东西都必须留下。瑞奇相信祖母会帮她编这个小谎,还想起祖母的规矩——人们要共同生活,少不了说些无伤大雅的谎话,但不可滥用。营地受到监督的日常安排使这种可信的外出说辞很有用——离开可以说成一次普通的家庭出游,而不是逃走。
叙事意义
营地为童年日常生活与瑞奇人生中一项重大变化提供了一个临时交会之处。制服、定时探访和监护人的监督让这里显得井然有序,而丹的安排则依赖于悄然越过这种秩序所能容许的范围。场景中的具体物品——她可以带走的泳衣和毛巾、她不能打包的行李,以及已经在她怀里的皮特——赋予了这项计划情感上的分量。瑞奇必须留下自己的物品,却不必抛下皮特所代表的熟悉关系,也不必割舍与丹的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