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弗赛德
夏之门里弗赛德为丹·戴维斯寻找弗雷德丽卡·海尼克一事提供了目的地。这个地名最初出现在一则报纸记录中,消息称她已从里弗赛德圣所办理离院;后来,丹赶到那里,请求在她恢复意识时陪在她身边。因此,这座城市标志着一段历程——丹从公开记录中发现线索,继而紧急、亲自尝试与她重逢。
身份与意义
里弗赛德是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座城市,在小说中与里弗赛德圣所有关;弗雷德丽卡·海尼克是该圣所的一名在册冷冻休眠客户。这座城市的重要性并非通过对其整体风貌的广泛描写来确立,而是体现在丹朝它赶去的行动中——报纸上出现的一个地点,成了他希望在弗雷德丽卡恢复意识那一刻与她相见的地方。
这座城市的作用通过截然不同的信息形式逐步显现。起初,它是《时报》上一则简短离院通知的一部分;后来,它成为丹乘坐快速轨道前往的终点,也是他与圣所主管约定会面的地点。这样的转变使里弗赛德从纸页上的一个名字,变成可能发生重逢的场景。
报纸上的发现
做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梦之后,丹翻查当周的报纸;他不仅查看最初引起他注意的生命统计栏目,还查看出生、死亡、婚姻、离婚、收养、更名、入住和离院等栏目。他担心自己可能瞥见过弗雷德丽卡的名字,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认出了它;那名字也许出现在婚讯或出生公告中。然而,报纸上的离院名单给出了决定性的线索——在2001年5月2日这一栏中,记着“里弗赛德圣所……弗·维·海尼克”。
这条记录本身并未说明弗·维·海尼克是谁,也未说明她是否还活着、是否即将醒来。丹认出“海尼克”是弗雷德丽卡祖母的姓氏,尽管他一开始说不清自己为何知道。他猜想,这个名字可能一直埋在记忆深处,也许是从弗雷德丽卡或迈尔斯·金特里那里听来的,或者可能是在桑迪亚见到那位老妇人时得知的。因此,报纸不只是记录——它把一段残存的记忆与一则当前的机构公告联系起来,让丹得以确认弗雷德丽卡身在何处。
一旦理清这层联系,丹便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把信息输入通信槽。他申请接通里弗赛德圣所的线路,说明圣所位于里弗赛德区;随后,他等待系统查找并接通线路。屏幕上的一个男人告诉他,他已接通圣所,但圣所当晚已经关门。丹追问更多情况后,得知弗雷德丽卡已经办理离院。因此,里弗赛德不仅与发现她的下落相关,也牵连着一个令人恐惧的可能——他或许已经来得太迟。
丹前往里弗赛德
丹遇到的第一个障碍是实际问题,而非地理距离——他没有现金,无法乘出租车前往里弗赛德。他住在西好莱坞,便乘快速轨道前往市中心,去快速轨道大环路旁的二十四小时银行。通用支票簿系统通过全市网络结算中心,让他迅速取到现金,尽管他此时远离位于雇来的姑娘公司对面的开户银行。随后,他乘快速轨道前往里弗赛德,白天抵达。
他疲惫不堪的样子让这次抵达变得复杂。在圣所时,他胡子一整天没刮,双眼发狂,身上可能有啤酒味,而且没有准备好一套前后一致的说辞来解释自己为何前来。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交谈过的夜班技术员和技术员的妻子——夜班护士。驱使丹穿越城市的急切,并没有让他成为从容或善于说服人的访客;他失序的状态使这次会面更岌岌可危。
后来一段关于他前往里弗赛德的叙述补充了更多细节。4月30日星期一,丹办妥离院手续后前往城里,住进老米申旅馆。旅馆不愿接纳皮特,自动行李员也无法用贿赂打动;不过,助理经理倒是更容易被一份清脆作响、出手阔绰的好处费说服。丹兴奋得彻夜难眠。这些琐碎的交涉——住宿、猫、贿赂,以及一个未能休息的夜晚——把他非凡的希望置于旅途的日常摩擦之中。
在里弗赛德圣所
第二天上午十点,丹来到圣所主管拉姆齐医生面前。他自报姓名为丹尼尔·B·戴维斯,并询问弗雷德丽卡·海尼克是否是在该处登记的客户。为证明身份,他出示了一张1970年的丹佛驾照,以及一份森林草坪休眠中心的离院证明。这些文件把他早年的生活和他自己经历冷冻休眠的历程,与他希望见到弗雷德丽卡的机构联系起来。
丹认为弗雷德丽卡定于当天结束休眠。他提出的请求十分具体——他并非要求旁观整个唤醒流程,只是询问能否在最后时刻陪在她身边,也就是她准备接受最后一剂刺激剂、即将恢复意识之时。这个区别使里弗赛德成为他漫长寻觅最终收束为一个迫切许可问题的地点。现有叙述确认了他抵达并向拉姆齐医生提出请求;但在这些段落中,并未交代请求的结果。
因此,里弗赛德的意义在于记录、记忆与行动在此交汇。报纸通知提供线索;丹半记半忘的知识让线索变得明晰;通信和公共交通把他送往圣所;他的证件则让他得以在那里表明身份。这座城市不仅是他行程中的一个目的地。重逢的可能性在这里变得具体,但在圣所允许他接近弗雷德丽卡、见证她苏醒之前,仍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