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大师是未具名的隐居作家,创作了一部关于本丢·彼拉多和耶舒阿·哈-诺茨里的小说,其作品被苏联文学界拒绝,导致他精神崩溃、被关进精神病诊所,最终在超自然力量下获得释放,与他挚爱的玛格丽塔一同进入永恒的避难所。他受过历史学训练,职业是翻译家,天职是作家,他的人生因一次彩票中奖、一段恋情和一场摧毁他理智的文学迫害而彻底改变。他的故事主要通过他在诊所房间里向诗人伊万·无家汉的忏悔讲述,构成了小说的情感和主题核心,将彼拉多的古代世界与沃兰德恶作剧的当代莫斯科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大师大约三十八岁,胡子刮得干净,黑发,尖鼻子,眼神焦虑,一缕头发垂在额前。他受过历史学教育,在小说故事发生前两年,一直在莫斯科的一家博物馆工作,同时也做翻译。除了母语,他还懂五种语言——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语和希腊语,还能读一点意大利语。他独自生活,在莫斯科没有任何家人,也几乎没有熟人。他的生活因一张国家债券中了十万卢布而改变——他伸手到脏衣篮里,发现债券号码与报纸上公布的中奖号码相同。他用这笔钱买了书,放弃了米亚斯尼茨卡亚街的房间,在阿尔巴特街附近一条小巷里租了一栋小房子的地下室两个房间,前厅有一个水槽,小窗户与铺砌的人行道齐平,窗外可以看到丁香、椴树和枫树。他辞去了博物馆的工作,开始写一部关于本丢·彼拉多的小说,这部作品完全占据了他的身心。
##情节脉络——爱情、创作与毁灭
大师的人生在遇到玛格丽塔时发生了转变。她出现时手里拿着令人厌恶、令人不安的黄色花朵——莫斯科最早出现的黄花——打动他的与其说是她的美貌,不如说是她眼中一种非凡的孤独。爱情像凶手一样从巷子里跳出来,同时击中了他们两人。她成了他的秘密妻子,每天下午都来看他,是她第一个称他为大师,并为他缝了一顶绣有黄色丝线字母“M”的黑色帽子。她鼓励他,预言他将获得名声,她的生活与他的小说紧密相连。小说在八月完成,打印了五份,大师带着它走进了生活。但随后,他的生活结束了。阅读手稿的编辑看着他,仿佛他脸颊肿胀,小说被拒绝了。批评家拉通斯基、阿里曼和作家姆斯季斯拉夫·拉夫罗维奇发表了攻击它的文章,拉通斯基的文章题为《好斗的旧教徒》。大师对闻所未闻的“彼拉多主义”一词感到目瞪口呆。恐惧的阶段开始了,不是对文章的恐惧,而是对其他事物的恐惧——他开始害怕黑暗,想象一只冰冷、柔软的章鱼正悄悄爬向他的心脏。十月中旬,在绝望中,他将沉重的小说手稿和草稿笔记本扔进炉子烧掉。玛格丽塔赶到,徒手从火中抽出最后一捆燃烧的纸页,保存了部分手稿。她承诺离开丈夫,永远回到他身边,但大师认为自己病了,担心连累她,拒绝了。她离开一刻钟后,有人敲他的窗户。一月中旬,他穿着同一件大衣,但纽扣已经脱落,蜷缩在小院子里,听着留声机从他的房间里传出音乐。他无处可去,恐惧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步行穿过整个城市,来到新开的精神病诊所,在那里已经待了四个月,直到遇见伊万·无家汉。
##关系与冲突
大师的核心关系是与玛格丽塔的关系,她是他的秘密妻子,也是唯一理解他作品的人。她是他的缪斯、批评者和保护者,他不愿让她与他一同毁灭。他与文学界的关系则是彻底的冲突。编辑、批评家拉通斯基和阿里曼以及作家姆斯季斯拉夫·拉夫罗维奇拒绝并诋毁他的小说,将他逼疯。他还与在诊所遇到的伊万·无家汉建立了联系。他向伊万讲述了自己的故事,警告他提防顾问沃兰德,并成为某种导师,劝伊万放弃诗歌。大师与沃兰德的关系是间接但决定性的——沃兰德恢复了被烧毁的手稿,并最终决定了大师的命运。
##变化与结局
大师的轨迹是衰落,然后是超自然的救赎。他开始时是一个自信、富有创造力的历史学家,被文学迫害和精神疾病摧毁,最终成为精神病诊所的一名病人,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和过去。他的命运由沃兰德决定,沃兰德遵循为耶舒阿代言的马太·利未的指示。利未告诉沃兰德,大师不配光明,只配安宁。随后,沃兰德安排大师和玛格丽塔一起离开莫斯科,骑着黑马飞向天空。他们获得了一个永恒的避难所,一栋有哥特式窗户和盛开的樱桃树的房子,舒伯特的音乐在其中奏响。大师还被赋予了完成自己故事的力量——他释放了本丢·彼拉多,后者在月光下的石座上坐了两千年,等待继续与耶舒阿的对话。大师向彼拉多喊道,他自由了,彼拉多终于沿着月光之路走去,与耶舒阿会合。
##主题意义
大师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艺术自由、懦弱和爱的力量。他关于彼拉多的小说是对懦弱——最可怕的恶习——的沉思,而大师自己未能为作品奋斗,也可以被视为这种恶习的一种形式。他的命运——安宁而非光明——反映了布尔加科夫自己对艺术家在压迫性社会中角色的矛盾心理。大师不是一个英雄式的殉道者;他是一个有缺陷、恐惧的人,被玛格丽塔的爱和沃兰德的仁慈所拯救。他的故事也说明了小说的关键格言“手稿不燃烧”,因为他被烧毁的小说被沃兰德奇迹般地恢复,证明了自由的话语无法被恐怖或压迫摧毁。大师最终进入一个永恒的、和平的避难所,代表了想象力和爱对世界残酷现实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