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ie与Toby因丧亲悲痛越界又重归亲情
天空无处不在伦妮·沃克与托比·肖的关系受到贝利之死的影响;贝利是托比的未婚妻,也是伦妮的妹妹。在事发之后,两人都意识到对方理解自己所经历的那种特殊失去;这种认同带来了慰藉,却也使他们陷入两人都感到后悔的亲密关系。他们的纽带从贝利的遗属与伴侣之间的关系,历经因悲痛而越界,逐渐走向更坦诚、亲人般的亲近。这段关系最终的意义不在于取代贝利或消除丧亲之痛,而在于找到一种方式,让两人仍能通过他们都曾希望共享的家庭维系联系。
贝利的缺席与共同悲痛
在伦妮与托比的亲密关系开始之前,贝利之死已给两人留下彼此交叠却各不相同的失去。伦妮正在哀悼自己的妹妹;托比则在哀悼自己的伴侣,以及他们曾计划的未来。伦妮一次次拨打贝利仍在使用的电话账户,显示出这份缺席依然近在眼前——她拨通电话,听见贝利录制的问候语,挂断后又再次拨打,最后才开口说话。伦妮也记得贝利提起过婚姻,并努力调和这个未来与自己当时所知的一切。那些未曾透露的计划成了姐妹之间痛苦隔阂的一部分,而托比是少数了解贝利当时正在构筑怎样生活的人之一。
他们的关系在伦妮葬礼后的迷惘中逐渐成形。她说自己最近开始渴望身体上的亲近,同时也为自己越过了与姐姐男友之间的界线而烦恼。她想象着亲吻托比,尽管她知道自己曾答应贝利,不会再亲吻他。她的讲述将这股冲动与恐惧和悲痛联系起来,而不是视为已定的恋爱选择——托比让她稍微不那么害怕,但这份慰藉与他们的亲近可能造成的伤害密不可分。
悲痛中的越界
一次她不愿谈论的接触之后,伦妮告诉自己,托比也觉得很糟,他很可能想确认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她认同这个想法,但试图将此事控制住,并未平息两人之间的问题。后来,托比走进伦妮正在演奏音乐的圣所。两人起初都没有说话;托比的目光落到一张他与贝利的合照上。房间、贝利的床和那张照片,让已不在场的姐姐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回避的存在,即使两人都难以面对已经发生的事。
之后的一番透露加深了两人的纽带,也加剧了其中的危险。伦妮把一本从贝利书桌里找到的笔记本给托比看,里面写满了寻找可能姓名的记录,以及其他寻找她们母亲的尝试。她问贝利开始寻找母亲前后是否发生过什么。托比说他不知道,但他颤抖的声音和低垂的目光让伦妮怀疑他是否有所隐瞒。随后,他告诉她,贝利去世时已经怀孕。他把怀孕的时间与贝利开始寻找母亲联系起来,暗示贝利寻找母亲或许是因为怀孕。
这个消息让伦妮的注意力超越了自己的丧亲之痛。她想象贝利和托比本来可能一起抚养的孩子,也意识到托比独自承受了多少。她以身体上的亲近安慰他,并亲吻了他;她把这个举动理解为向他表明自己在这里、仍然活着,也是在表达对他失去亲人的悲痛。这一幕清楚呈现了两人亲近中的温柔与困惑——伦妮是在回应托比的痛苦,但她也承认,这种纠缠已经累积了数月,而她已无法应付。
内疚、疏远与修复
这份亲密并未发展成稳定的伴侣关系。伦妮与乔·方丹的关系因这个吻而受损,后果也让托比和伦妮直面自己选择的代价。有一次,托比把手放在伦妮肩上,向她道歉,并说自己要离开。伦妮听见他的卡车发动,看见他沿着路跟着乔离去。这一刻意味着离开,而不是解决问题——他的道歉承认造成了伤害,却无法抹去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法恢复伦妮与乔之间的信任。
后来,托比直接努力修复关系。他告诉伦妮,自己也在试图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并一直尝试向乔解释情况。他说,自己告诉乔,两人现在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他们当时只是被悲痛压得难以承受。托比还承认,他曾在雨中看见伦妮和乔在一起,也明白她的感受。他愿意替伦妮向乔解释,是关心她的表现,尽管这并不能抹去他在信任破裂中所起的作用。伦妮很感动,尽管两人之间有过痛苦,托比仍试着帮助她。
两人最明确的一次清算发生在伦妮准备第一次去贝利的墓前时。出发前,两人坐在托比的卡车里,他解释说自己一直讨厌当独生子,也羡慕伦妮和贝利那么亲近。他曾满心期待与贝利结婚、拥有他们的孩子,并成为沃克一家的成员。他也曾希望帮助伦妮走过丧亲之痛,因为他相信贝利会希望他这么做。但他说,伦妮和托比在悲痛中日渐亲近时,他的感情变得混乱。伦妮回答说,他确实帮助了她——他是那个能够找到她的人,而她也感受到同样的亲近,即使当时并不明白那是什么。他们的交谈为两人的关系提供了共同的解释,却没有假装越界毫无伤害。
亲情重续与贝利的长存
交谈间,两人紧张而生疏的相处重新变得自然。伦妮告诉托比,贝利想与他共度余生必定有其缘由;这番对话让两人之间再次恢复融洽。这种亲近的恢复,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而是承认托比仍属于贝利的人生故事,伦妮也能够承认他的重要性,同时不把他当作姐姐的替代者。
在贝利的墓前,伦妮把一本格拉姆写给佩奇的信放进墓碑里的小柜子,希望贝利能看到那些话,并继续留在家人的故事中。她在那里发现一枚橙色黄玉戒指,相信是托比为贝利打造的。伦妮意识到贝利从未有机会看到它,并猜想这枚戒指原本是为了宣布他们的婚事和孩子的消息。这个物件将托比在卡车里描述的未来具象呈现出来——婚姻、孩子,以及在沃克一家中的一席之地——这一切都在他们来得及共同分享之前失去了。伦妮亲吻戒指,又把它放回柜子里。这个举动既是对贝利及她与托比共同计划的人生的致意,也标志着伦妮能够与托比一同走近墓地,而不再独自面对失去。
因此,这段关系的最终走向是亲情的延续,而不是轻易摆脱悲痛。托比和伦妮能够谈论他们曾经的愿望、做过的事以及失去的家庭,既不否认彼此的亲近,也不否认这种亲近带来的后果。贝利仍是他们纽带的核心——她是他们所爱的人,是他们哀悼的未来,也是他们重拾理解之情既温柔又痛苦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