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ley and Toby’s relationship

天空无处不在

贝利和托比的关系从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初遇,发展为持续两年的恋情,并以贝利接受求婚告终,却因贝利去世而戛然而止。他们的订婚和想象中的婚礼,使这场失去不仅意味着一个人的缺席——他们还留下了一个共同的未来,那是贝利曾经选择、托比仍然期盼、但两人都未能实现的未来。

初遇与相恋

贝利第一次注意到托比,是他骑马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沉浸在一本小说里,把他想象成书中浪漫情节里的英俊革命者——一个策马而来、带走女子的人。她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在小径入口附近等了他好几个小时,假装在读书。托比最后从相反方向回来时,骑的却是滑板,而不是马。他并非贝利书中的人物,而是克洛弗高中的一名学生,平日与牧场孩子和玩滑板的少年为伍;贝利自己的社交圈则围绕戏剧活动。那天以前,这两个圈子之间的差异使他们从未相遇;那天之后,贝利对他的第一印象比他的出身或代步工具更重要。

这段关系持续了两年。贝利去世后,伦妮在贝利的花园里遇见托比时,他被称为贝利交往了两年的男友。他的出现也显出贝利去世后不久,这个家与他之间的隔阂有多深——格拉姆一再催促家人主动联系他,而托比最近一直没有露面。他终于出现时,正躺在春日静谧的花园里,身边有两只睡着的狗露西和埃塞尔。他说自己一直在替格拉姆除草,伦妮这么轻易就发现他在休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幕让他重新回到贝利的家和家人的生活圈中,但他还没有真正自在地融入其中。

求婚与贝利的回答

后来,托比告诉伦妮,他向贝利求了婚。他很快说出这件事,同时观察伦妮的反应。两人当时都十九岁,而伦妮知道贝利非常厌恶婚姻;因此,她既惊讶于贝利接受求婚,也惊讶于托比竟然向她求婚。贝利的回答是愿意。托比说话时仍流露出期待,而伦妮则震惊于贝利竟然想结婚,也因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妹妹而感到受伤。

这番坦白既揭示了姐妹亲密关系的变化,也展现了贝利和托比之间的承诺。伦妮一直以为自己和贝利无话不谈,因此在贝利去世后才得知求婚之事,这个秘密让她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一个再也无法实现的未来之外。托比解释说,他刚求婚不久,他们原本打算下周再告诉家人。他说“我们”,凸显了这场计划中的宣布是贝利和托比打算一起分享的事,而不是伦妮还能与姐姐商量的决定。

在飞人游泳点规划的未来

托比讲述的贝利婚礼计划,为他们的订婚赋予了具体的地点和欢欣雀跃的情景。他告诉伦妮,贝利想在飞人游泳点举行仪式,并在宣誓后跳进泳池。他说着时,伦妮想象贝利穿着亮橙色婚纱,浑身湿透,笑着领大家走回房子。那并不是一场真正举行过的婚礼,而是托比的回忆和伦妮的想象让那个未来变得鲜明。婚礼中的快乐反而加深了他们对贝利已不在人世、她想要的庆祝活动也无法有她参与的认识。

求婚、原定告知家人的计划和婚礼安排合在一起,表明贝利的接受并非只是对托比抽象地说一声愿意。他们已经开始设想如何公开这份承诺,以及如何与亲近的人一同庆祝。然而,伦妮是在贝利去世之后才听到这些事;这对情侣的计划传到她耳中时,已不可能再成为共同期待的事情。托比和伦妮为他描述的情景哭泣,又再次接吻;他们的悲痛短暂地围绕着贝利想象中的幸福交汇,但这种亲密属于伦妮和托比各自痛苦纠缠的关系,而非贝利和托比的伴侣关系。

戒指与未能实现的宣布

后来,贝利的墓前显露出他们尚未宣布的婚事留下的一件实物。当伦妮打开墓碑上的小柜子,准备把一本笔记本放进去时,她发现一枚橙色黄玉戒指,大小如橡子。她认为托比一定是专门为贝利订制了这枚戒指,并猜想他们一直等着戒指做好,才准备宣布结婚和怀孕的消息。这一发现让未能实现的消息有了实物可见——这枚戒指原本是要让贝利看见并向人炫耀的,但她始终没有收到它。

伦妮把戒指放在石碑上,阳光在刻字上投下琥珀色的光;后来,她亲吻戒指,再把它放回笔记本旁边的小柜子里。这一举动并未完成宣布,也没有让戒指所代表的未来重现。相反,这件物品成了贝利纪念物的一部分,被留在伦妮选定的墓地——那里离河流很近。托比的礼物、贝利的墓地和伦妮留下的话语,让他们私下规划的未来融入家人持续的追忆之中。

这段关系的意义

贝利和托比的故事,展现了从浪漫奇遇转向未竟的家庭生活可能性这一鲜明变化。他们初次相遇时,在贝利的想象中宛如一场文学作品般的骑马救援;后来他们规划的未来则更为具体,包括求婚、在飞人游泳点举行仪式、跳进泳池、一枚戒指,以及原本打算宣布的怀孕消息。这一变化显示,这段关系逐渐成为贝利主动接受并规划的未来,尽管伦妮当时对此一无所知。

由于故事中的许多未来情景都是透过伦妮的丧亲之痛呈现的,这对情侣的幸福不断以既是回忆中的可能性、又是无法挽回的缺席这两种面貌出现。托比的讲述让伦妮得以想象婚礼,而墓前的戒指则证实,他们的许多计划仍未被人看见。他们的关系并非因分手的选择而结束,而是因贝利去世而终止;托比仍怀抱着那份承诺,伦妮则痛苦地发现,姐姐的人生里藏着一些她再也无法询问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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