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a Friesen承续Monica Epp的教诲
女人们在说话奥娜·弗里森与莫妮卡·埃普的关系是一种知识传承,而非亲属关系——奥娜年幼时在莫妮卡非正式的课程中学习,成年后则将这些知识带入莫洛奇纳妇女的会议。莫妮卡的教诲并未以正规学校或书面课程的形式留存,而是通过奥娜的记忆、讲解和提议延续下来;当殖民地的妇女面临有关未来的抉择时,这些记忆、讲解和提议便发挥了作用。
秘密校舍
奥娜和奥古斯特·埃普还是孩子时,莫妮卡曾教过他们;后来奥古斯特随父母离开莫洛奇纳。课程在挤奶时进行,地点是莫妮卡所说的秘密校舍。那并不是一栋实体建筑,而是一场讨论——一个临时形成的空间,让女孩得以在殖民地常规教育的限制之外学习。
奥娜记得的一课与身体有关。在干草阁楼的一场讨论中,她指出,外层皮肤每月更新的时间,恰好与子宫内膜每月更替的时间相同。玛丽切问她怎么知道时,奥娜望向奥古斯特。他没有教过她这些;她很久以前就从莫妮卡那里学到了。她的纠正明确指出了知识的来源,也将莫妮卡的教诲置于妇女共同分享理解的传承链条之中。
从记忆中的知识到公开提议
在妇女会议上,奥娜提出了改变莫洛奇纳治理和教育方式的构想。她提议由妇女和男人共同作出决定,允许妇女思考,并教女孩读写。她还主张在校舍里挂一幅世界地图,让社群了解自己在更广阔世界中的位置;并提出从旧有宗教发展出一种新的宗教,以爱为核心。
奥古斯特意识到,这些提议几乎逐字重复了莫妮卡曾教给女孩们的课程。那一刻,奥娜望向他,试图跨越岁月与他取得联系,传达某种仍被记得、却几乎失落的东西。这种相似并不意味着奥娜只是莫妮卡的传声筒——它表明,早先的教育实践已成为奥娜在新的紧迫情境中提出自己主张的依据。莫妮卡在挤奶时于小圈子里分享的内容,如今成为整个殖民地可能采用的框架。
对抗排斥的知识
这种传承也体现在奥娜将知识视为行使自主权的必要条件。妇女说普劳迪奇语,奥古斯特必须先将她们的话译成英语,才能记录会议纪要。由于妇女不会读写,她们的讨论有赖于一位识字的记录者,即使她们正努力为自己作出决定。奥娜请奥古斯特记录会议,随后建议他用棕色包装纸写下各种选择的利弊。她解释说,妇女或许无法阅读这些清单,但纸张可以留在干草阁楼里,成为供后来者发现的实物记录。
奥娜将读写能力受限与诠释宗教权威的权力联系起来。她指出,妇女不会读写,使她们在讨论《圣经》的诠释时处于不利地位,因为《圣经》的诠释由男人传下来。她对辅导和宽恕的质疑,同样挑战了长老基于妇女据称能够或不能够知道什么而作出的决定。莫妮卡留存在记忆中的教诲,为女孩通过讨论学习提供了先例;奥娜则将这一先例带入一场更广泛的挑战,质疑谁能够学习、诠释和作出决定。
延续与差异
奥娜的话使奥古斯特想起童年时的课程,这尤其清楚地显示了莫妮卡的影响;但作品并未将这段关系描绘成莫妮卡全部教诲的完整记录,也没有证明奥娜的每一种观点都源自她。小说指出了特定课程和提议与往日教诲相呼应;同时也让奥娜在当下发言,使她能够运用知识,处理莫妮卡的课程无法简单替她解决的问题。
在一个妇女的发言由他人记录、而她们读写能力有限的社群中,这种延续意义重大。书面会议纪要保存了会议内容,却无法取代莫妮卡的观念最初通过面对面教学传给奥娜的过程。因此,这段关系将记忆与教育、私人授课与集体可能性连接起来——莫妮卡的讨论之所以得以延续,是因为奥娜能够回忆它们、让知识流传开来,并争取创造这样的条件,使女孩不必依赖秘密校舍才能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