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a Friesen与Mariche Loewen的离开之争

女人们在说话

奥娜·弗里森与玛丽切·洛文的关系,因妇女们决定留在莫洛奇纳殖民地还是离开而受到考验。她们的分歧并非只是谨慎与勇气的对照——争论的关键在于安全需要什么、谁有现实的能力抵抗暴力,以及当妇女们被命令给予宽恕时,这种宽恕能否发自真心。这场争论将集体危机化为私人对峙,随后又让妇女们回到如何共同行动的问题上。

受限境况下的决定

妇女们只有两天时间组织应对。剩下的男子,除年老体弱者和叙述者外,都去了城里,为遭监禁的施暴者交保释金,希望他们能在候审期间回到莫洛奇纳殖民地。彼得斯主教说,男子回来后,妇女们将有机会宽恕他们,并把这说成确保所有人得以进入天堂的必要条件。如果妇女们拒绝,就必须离开,前往一个她们一无所知的外部世界。因此,这个看似简单的选择,受到遭驱逐的威胁、殖民地之外的未知,以及可能再次与被控男子接近等因素的制约。

面对这种压力,奥娜在权衡留下的利弊之前,先问妇女们留下来究竟要为何而战。玛丽切回答说,目的很明确——确保安全,不再遭受袭击。她们的对话表明,尽管对于方法意见不一,她们关切的根本问题是一致的。玛丽切指出保护是目标;奥娜则坚持认为,群体应先审视留下并抗争是否真的能带来安全。

关于留下的争论

奥娜问玛丽切是否真的想留下而不抗争时,冲突变得更加尖锐。她以玛丽切遭克拉斯·洛文攻击的经历为依据,并提到保护孩子或脱离危险的必要。这个质问将政治策略与家庭内部的脆弱处境联系起来——对玛丽切而言,抗争的提议无法与她在自家面对暴力时难以挺身反抗的处境分开。

玛丽切愤怒地回应,并将审视转向奥娜。她质疑奥娜凭什么评判另一名妇女该做怎样的妻子和母亲,因为奥娜两者都不是;她还攻击奥娜是个空想家,并以纳尔法污名羞辱她。后来,玛丽切又问奥娜凭什么敢评判自己,争论此时已超越策略,转向权威问题——谁有资格解读另一名妇女的选择?一个人要具备怎样的经历,才有资格谈论安全、婚姻和母职?

奥娜自身的处境使这番质问更为尖锐。她在袭击后怀孕,怀孕一事明朗后,殖民地的妇女曾匆忙试图为她安排婚事。奥娜拒绝了这项提议,称那位意中人值得更好的选择,而且她并非处女,若与她成婚就会玷污对方。长老们断定纳尔法使她丧失推理能力,这进一步表明,社群不认可她的判断。玛丽切的侮辱借用了这种污名,但这一幕也展现出其中的反讽——一个被斥为不理智的妇女,正在要求群体仔细思考自己的选择。

宽恕、信仰与观点

奥娜道歉,并解释说她也一直在思考什么才是好的。在她看来,自由胜于奴役,宽恕胜于报复,对未知抱有希望胜于憎恨熟悉之物。她并未将离开说成拒绝慈悲。相反,她区分了宽恕本身的可能性与强求宽恕的情境。

阿加塔将这一区分进一步发展为支持保持距离的论点。她说,宽恕、同情与爱或许可以在远离之处实现,而离开可能提供必要的视角,使她们能够理性而有爱地践行这些价值。相较之下,留下可能使妇女们陷入战争状态,让任何宽恕都变成受迫而非真心的行为。离开也能保护妇女和孩子,并教导孩子即使和平主义、爱与宽恕这些价值和父亲的期望相冲突,也要坚守它们。这番推理重新诠释了妇女们的离去——离开可以是忠于自身承诺的方式,而非背弃承诺。

因此,奥娜与玛丽切的分歧发生在一场更广泛的争论之中,争论的核心是她们的信仰究竟要求什么。阿加塔认为,留在莫洛奇纳殖民地可能使妇女们卷入暴力,背弃门诺派和平主义。奥娜诉诸自由、宽恕与希望,也使同一个决定具有伦理上的重要性,却没有将安全与慈悲视为对立面。妇女们面对的选择无论留下还是离开都伴随风险,但要求她们宽恕,并不能单凭这一要求使留下变得安全,也不能使宽恕出于自愿。

从对峙到集体行动

玛丽切的攻击没有抹去奥娜提出的实际问题,而现有叙述也没有将她们的对话写成已经达成和解。相反,妇女们继续以群体的方式走向决定。最终的问题变成——她们是否同意当晚天黑后离开,悄悄经过乔蒂察殖民地和希亚克耶克殖民地。这场争论转向具体的离开计划,表明辩论即将产生直接后果——面对可能被认出的威胁,妇女们不仅必须决定自己相信什么,还必须决定何时、如何行动。

准备工作使离开所带有的不确定性变得具体。一张地图被裹在一大块奶酪外面,再用牛皮纸包好;保险箱则放在格蕾塔·洛文马车的后座下。她们还打包了洋葱、肥皂和木块;木块既可在车轮陷住时用来增加抓地力,也可用来生火。这些物资反映出她们无法预先确定沿途状况,也说明她们必须带上维持生计的实用物品,前往未知的未来。妇女们的选择被称作离开,但这些准备显示,她们之所以出发,有多少是被背后的危险和最后通牒所迫。

她们的争执也属于一项集体决定,而这项决定无法让每个家庭都保持完整。格蕾塔问科尼利厄斯是否准备好了、他的轮椅是否已经打包时,梅尔文回答说,科尼利厄斯最终不会和妇女们同行——他的母亲属于不参与出走的妇女群体,他只能留下陪她。这个结果凸显了妇女们作出决定所要付出的代价,但不能据此断定玛丽切本人加入了任何一方。奥娜与玛丽切的争执作为个人关系中的冲突仍未解决,但争论的核心问题——如何在追求安全的同时不放弃和平的可能——已经成为妇女们离开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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